骨玉青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料想著安霽云心急,直至宴席一一散去,便回了福壽院。
安霽云牽著宋清依還未走出靜幽院,宋清依便掙脫了手。
“公子……不妥……”
安霽云停下來,側(cè)身看她,“有何不妥?”
宋清依四顧一周無處不在的婢子小廝,朱唇微抿,雙手交在身前不自覺地扯著帕子。
“這不合規(guī)矩。”
安霽云一愣,是他莽撞了。
“好,聽你一回。”
安霽云順著她的意思道。
“謝公子。”
宋清依低眉朝他福了一禮。
安霽云微嘆,“走吧。”
“嗯。”
宋清依本想落后一步安霽云走,誰知安霽云把一步將她拉到身前走。
宋清依一驚,還未說話,安霽云就道:“時(shí)辰不早了。”
安霽云到底是犟不過她,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福壽院。
聽月一直貼身照顧著老夫人,還是極早的時(shí)候,跑到留香院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宋清依身著嫁衣的模樣。
只是有些遺憾沒能看見宋清依蓋頭下的模樣。
她不禁有些眼熱。
得知二人正往這邊走著,聽月便早早兒的在外面候著。
見兩人一踏進(jìn)門,聽月便快步上前:“二公子安,宋姨娘安。”
宋清依頭一次聽見這稱呼,不禁地恍了神。
“嗯。”
安霽云問:“祖母如何了”
聽月收回了和宋清依相視的眸子,回道:“晌午回來時(shí)身子乏力,喝了藥,歇息了半個(gè)時(shí)辰。”
“方才才起身。”
聽月恭敬笑著,領(lǐng)他們進(jìn)去。
宋清依低著頭不知所想,剛想抬頭往進(jìn)走,手就被安霽云溫?zé)岬拇笳莆兆 ?
她感受到那只手掌似是在安撫她,輕輕的撫著她的手背。
安霽云沒回頭,宋清依卻感覺到了慰籍,身子輕了不少。
安霽云牽著她進(jìn)來的時(shí)侯,老夫人正臥在榻上,
陳嬤嬤站在一側(cè)替他揉著頭。
“老夫人,人到了。”
聽月雙手交疊,快步上前盈盈一禮,交代著。
福壽院四季都點(diǎn)著安神香,香爐上方香煙徐徐升起。
宋清依輕輕嗅著,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
老夫人聞言漸漸睜了眼,陳嬤嬤將她從榻上扶起來。
“都到了。”
“來,到我身邊來。”
老夫人一臉慈愛,朝他們招了招手。
安霽云回頭看了一眼失神的宋清依,輕咳了一聲,宋清依回身看他。
這才牽著她的手,往著老夫人身邊走。
老夫人將他們的動(dòng)作看在眼里,唇邊的笑就沒斷過。
“去搬兩個(gè)凳子帶我身邊來。”老夫人吩咐道。
待二人坐下,喝了茶,老夫人才拉著宋清依說話。
“我身子不行了,今日錯(cuò)過了霽云挑蓋頭,很是遺憾。”
“你怕是不知,霽云啊,心里一直都惦記著你。”
“你別看著他從一回府,就往我這里鉆,我知道,他雖敬我,可到底是來瞧誰,只有他知道。”
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斜眼戲謔地瞧著安霽云。
宋清依這回真的是愣住了,這是她未曾預(yù)料到的。
“咳,祖母。”
安霽云掩著唇輕咳一聲,抬眼看著老夫人,似是提醒。
老夫人微頓,瞪
了安霽云后,繼續(xù)道:“左右霽云倒是得償所愿了。”
“老婆子我啊,不求別的,只求你們不染塵世間的繁雜。”
這話說的什么意思,安霽云懂。
“我鎮(zhèn)國府規(guī)矩不多,你們過的舒坦怎么過。”
宋清依惶恐,想說話,倒是讓安霽云搶了先:“讓祖母憂心了。”
言外之意是,聽祖母的。
宋清依閉了口。
老夫人便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只錦盒,里面赫然躺著一只玉如意。
“清依,這是給你的。”
老夫人伸手摸了摸玉如意,傾著頭說道。
“老夫人,這太貴重了,奴……”
還沒等宋清依說完,老夫人抬手止住了她未說出口的話。
“這可不是白給的。”
宋清依朱唇微張,沒能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這是你的改口費(fèi)。”
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著宋清依,笑著。
宋清依攥著手中的帕子,一張芙蓉面上滿是羞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