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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回答她,也無法回答她。
良久,宋清依起了身,擦了淚,笑著,“爹,娘,我有機會還來看你們?!?
“我會好好活著?!?
宋清依不知道這話是在對誰說,也或許是在自己說。
“前面的馬車是哪個府上的”
白淳聲每年的今日都會出府祭拜已故的雙親,今日也不例外。
肅青放下車簾,“回公子,看樣子像是,方才那位姑娘所坐的馬車?!?
“你小子倒是瞧的仔細?!卑状韭曁裘肌?
隨后便沒再說話,袖中的手細細摩挲著什么。
“公子,你說,這次會試的會元會落誰頭上”
若是非要說是誰,白淳聲倒是想到了一個人,安霽云。
那人總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旁人倒是看不出來,他倒是明明白白。
其實啊,那人狡猾得很。
想著便輕笑出聲。
“公子你笑什么?神神秘秘的?!泵C青一臉不解。
“我?!卑状韭暿樟诵?。
“???”
肅青沒聽明白。
“我說,今年的會元是我。”白淳聲無奈道。
“公子倒是不謙虛?!泵C青小聲嘟囔。
白淳聲沒再接話。
不是他自傲,不謙虛,是那人不可能讓自己是第一的名頭。
回府的路上宋清依沒再說話,靜靜的坐著。
從郊外到城內的路上,靜的可怕,只有馬車顛簸的聲音。
進了城,逐漸喧鬧,熙熙攘攘的行人都好似有自己的盼頭,與馬車內的安靜格格不入。
這一路不言不語的,眼瞧著就要到鎮國府了,紅紋開口:
“姑娘,鎮國府大門前,站著的人,好像是二公子。”
適才她掀簾子遠遠看見一人,站在鎮國門口,于是開了口。
她想,姑娘應該是在意的。
果然,宋清依微愣片刻,抬起了頭,隨后訥訥的理了理儀容和衣袖,扭頭道:
“將面紗收好?!?
“是?!?
馬車漸穩,宋清依閉著眸子,輕輕吐出一口氣。
再睜眼時,已是一片清明。
“姑娘,到了?!避嚪虻穆曇魝鱽?。
“下車吧。”
誰知宋清依掀簾子探頭出來,便看見了馬車旁,冷著臉站著的安霽云。
宋清依一怔,隨后眉眼帶笑,甜聲喊:
“公子”
安霽云嗯了一聲,便沒再搭話,倒是伸出了手。
宋清依緩緩抬眸,看著安霽云,交出了自己的手。
一路上安霽云沒再說話。
宋清依知道,他在生她的氣。
宋清依隨在其后不遠處,不緊不慢跟著。
眼看就要到留香院時,宋清依停了步子,看著安霽云的背影,輕聲喊道:
“公子,奴婢這便回了,公子慢走?!?
說著便頭也不回地朝留香院處走去。
若是旁人在,定會被宋清依的大膽所驚訝。
秋痕和紅紋倒是習以為常,目不斜視的跟著宋清依回了院子。
安霽云早在宋清依喊他時便停了步子,倒是沒轉過身。
聽著這姑娘就
要回去,他咬了咬牙,氣笑了。
小沒良心的,心倒是狠。
“公子,她——”
玉泉眉頭緊鎖,一臉憤然。
誰知他還沒說完,就聽見自家公子道:
“回靜幽院?!?
那女人好大的膽子,將公子惹生氣了竟然跑了
蠢女人!
*
回到屋子后,宋清依吩咐道:“給我換身衣裳?!?
“還有,將那祛疤的藥拿來?!?
“是?!?
她自然知道今日所為,安霽云定然會知曉,可今日他這副模樣定是被她氣狠了。
宋清依哧的一下笑出了聲。
那可是清風霽月的二公子啊,脾性多好啊,怎么氣成這番模樣
果然,這傷疤還是跟昨日一樣。
宋清依眼也不眨地換上藥,換了衣裳。
隨后走到梳妝臺前,拿起裝有那對壓鬢簪的小匣子,打開后瞇眼看了半晌,還是帶著那只蝴蝶發簪。
“秋痕,紅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