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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皇宮就那么點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呢?”
兩人一來一回地聊得很投入,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夜晚。
“公主。”
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沉悶的人聲,是秦蒼的。
“何事?”
秦蒼停在門外并沒有進來:“敢問犬子可在公主房中?”
秦無傷聽到秦蒼的聲音那一刻就汗毛豎起,要是讓秦蒼知道他去找公主,秦蒼一定會狠狠責罰他的!
他趕緊對李珍豎起食指,示意她幫自己瞞過秦蒼。
李珍道:“不在。”
門外靜默了片刻:“等會去扎半個時辰的馬步,晚上不許睡覺。”
這話自然不可能是對著李珍說的。
秦無傷欲哭無淚,他早知道自己瞞不過秦蒼:“……是。”
“還不趕緊出來?你一個臣子怎能頻繁打擾公主?”
秦無傷臉色懨懨地起身,準備離開李珍的屋子,李珍卻對著屋外道:“是我讓秦小將軍陪我的,此事不怪他,秦將軍可否免了他的責罰?”
秦無傷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她。
秦蒼在門外又是一陣沉默:“那便依公主所言吧。”
說著,他語氣變得嚴厲:“只是下不為例。”
秦無傷對著李珍滿臉喜色,對著門外的秦蒼卻是乖乖開口:“兒子知道了。”
“行了,趕緊出來吧。”
秦無傷悄聲謝過李珍,依依不舍地開門出去了,出去的同時,李珍聽到他的好感度再次上漲5點。
秦無傷跟她總共才見過幾面,對她的好感卻已有40點了,果然比起秦蒼這種難啃的骨頭,她還是更喜歡秦無傷這樣的純情少年。
第二日清晨從驛站出發時,送親的隊伍總算進入了北疆。
一進入北疆境內,氣溫便開始驟降,行到半途時,天空中竟還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眼見雪有越降越大的趨勢,秦蒼吩咐全軍原地休整,等雪停了再出發。
秦無傷怕李珍冷,還特意煮了一壺熱茶給她端進車里。
“公主快嘗嘗吧,我煮的茶味道不比宮里,但一定暖和!”
李珍接過茶吹拂一下熱氣輕啄一口,頓時覺得全身舒服了不少。
“謝謝你,秦將軍還在外面守著嗎?”
秦無傷點頭。
“能否讓他上車來與我聊聊天?”
上公主的車和公主聊天?這距離可比他去公主臥房時要近得多了。
秦無傷看向身著銀色鎧甲,在雪中不動如山的秦蒼,心中一陣陣冒著酸氣。
秦蒼曾跟他說過,公主接近他絕對是帶著目的的,但秦無傷不在乎這些,他只覺得有些許挫敗感涌上心頭。
如果他跟父親一樣高大,一樣手握重兵,那公主也會這樣頻繁地接近自己吧?
心中雖挫敗,但秦無傷還是去叫了秦蒼來,李珍的吩咐他從來不會拒絕。
秦蒼怕自己身上的冷氣凍著李珍,先在車外抖了抖身上的雪才登上車。
“公主有事找臣?”
李珍道:“沒什么事,在這等著無聊想和將軍聊聊閑天罷了。”
秦蒼不語,他本不善言談,李珍跟他說要聊閑天,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還是李珍先開口:“聽聞秦小將軍是將軍的養子?”
“是,”秦蒼垂眼回答,“無傷的父親是臣的同袍,十三歲那年他父親死在劫掠邊關的烏滋人手上,母親亦在不久后重病身亡,臣見他無人照拂,就把他認為義子了。”
李珍感嘆:“將軍如此情深義重,大概是許多女子的春閨夢里人吧?”
“我知道將軍還未娶親,不知你可有心儀之人?”
“未曾有。”
“那就好。”
李珍忽而笑著看他,她的眼神婉轉,笑容也是意味深長,秦蒼不知道她口中的“好”是好在哪里,但覺得自己全身緊繃,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他挺了挺身子,努力驅趕這股怪異的感覺。
李珍的視線還沒放過他:“秦將軍知道我為何要指名你來護送我嗎?”
秦蒼沒接話,李珍卻驟然將臉湊近他,她頭發和衣服上好聞的香味立即入侵了他的鼻腔。
“我想看看到了最后,秦將軍會不會為我抗旨搶婚。”
她說話時不止語氣曖昧,那溫熱的氣息還一陣一陣涌上秦蒼的臉頰。
耳根子開始發熱,他再也受不了地伸出手推遠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