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把自己的大部分東西都留給了來這里支教的老師,自己擰著一個行李箱,悄無聲息的走了。
如她來時一樣,不帶走一片云彩,只有一輪朝霞相送。
回到京市,她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準備休息幾天就回去看姐姐和小枝,可她卻在這時接到徐照星的電話,問她要不要出國去玩幾天。
夏橙離開娛樂圈以后,就和以前許多人淡了聯系,包括徐照星。
對方這個時候約她出國玩,難免讓人生疑,在她窮追不舍逼問下,徐照星才和她坦白:“這些都是我哥托關系才打聽他的,他大伯好像出什么事了,溫時年也讓人查了,說是溫家利用他在洗錢,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了,你……這段時間去國外躲一躲比較好。”
“我為什么要躲?”且不說夏橙相不相信溫時年,他出事跟她有什么關系。
“你和他……關系那么近,難免被查。”
“要查就查。”夏橙大大方方道:“而且他有什么能拿給溫家洗錢的?”
“說是他的畫根本賣不了那么多錢,然后是他投資的那些電影……”
夏橙輕笑出聲:“所以他家里人出事,就要把他的才華全部都否定掉嗎?”
徐照星一時啞然。
夏橙也無意為難她,“謝謝你,小星,我不出國,也經得起任何人來查。”
徐照星見她心意已決,不再多言。
這件事沒有會夏橙帶來任何的困擾。
她依舊該睡睡該吃吃,一副天塌下來就把云當棉被的淡然。
可是一聽溫時年出事,其他人倒是坐不住了。
網上突然出來了很多關于她的爆料,先是質疑她為了出國留學,進行學歷造假,在她的工作室給予證據回應之后,又說她兩年沒有拍戲出席任何活動是去給大佬生孩子了。
她工作室拿出她去支教的證據和照片以后,又說她是在給自己立人設。
最后終于爆出了她的“金主”是牧以影業最大的投資人溫時年,仿佛認定溫時年要倒臺似的,把她和溫時年的過往扒得底朝天。
之前那些邀約她制片方也在一夜之間消失殆盡,她瞬間從炙手可熱成了不可被提起的人。
夏橙這才意識到不管她承不承認,她的身上早就被打上了“溫時年”的標簽,那些她以為是靠自己掙來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有溫時年的面子在里面。
可笑。
夏橙不以為意,全然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網上有人期盼著她從神臺掉落,有人在吃瓜,終于明白兩年前,溫時年給夏橙頒獎時,那些明星的嘩然。
也有人不嫌事大,說溫時年和夏橙交往之前,正在和孟時薇交往,暗指夏橙是“小三”插足。
彼時的娛樂圈誰還敢牽扯上他,爆料不到半個小時,孟時薇的工作室就出來辟謠,從未和溫時年交往。
一時之間,夏橙成了他在全網唯一前任。
夏橙莫名覺得好笑,而她的工作室否認了一切,卻唯獨沒有否認過和溫時年交往過的事。
網上立刻開始有人爆料溫時年被查的事,并且建議官方調查夏橙,官方沒有回應,也沒有人來找過她,夏橙也不著急,就在家里等。
結果等了幾天,等到的卻是官方對她的調查結果,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官方早就把她摸得一清二楚。
她的名聲洗干凈了,可是關于溫時年的圍剿還沒有停止。
夏橙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墻倒眾人推。
過了幾天,一個漂亮有氣質的中年女人找到了她,臉上透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夏橙在溫時年父親葬禮的視頻里見過她,所以一眼就認出她來。
“阿姨。”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溫時年的母親。
她目光閃爍的點了點頭。
顯然是對夏橙有愧,始終不敢拿眼睛直視夏橙,先是和她寒暄了幾句,見夏橙已經猜測到自己的來意,不得不硬著頭皮直奔主題。
她是來找夏橙借錢的。
夏橙知道她是求路無門了才會找到自己,可現在和溫家牽扯上關系并不是明智之舉,語重心長道:“阿姨,不是我不幫忙,而是無論最后結果,我都認。”
“你認什么?”溫時年的母親不解道。
“我和他的命運共存,”夏橙平靜無波的回道:“如果要賠錢我替他賠錢,他要坐牢我就等他出來,只有我在,他就永遠都有落腳的地方。不會苦著他,也不會累著他。”
“那溫家你就不管了嗎?”
“你們溫家的事和我沒有關系,”夏橙輕聲回道:“始終認定我的只有他一個人不是嗎?”
婦人啞然。
夏橙也沒有和她計較過去的事,端起茶杯,氣定神閑向著別處望去。
“阿年拿錢給你了,對吧?”
“什么錢?”
“他不可能一分錢都不留給你的,”婦人一下站了起來,“他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留給你?你拿兩百萬給我,我就再也不會找你了。”
“你拿兩百萬干什么?”
“出國啊。”婦人沒有一絲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