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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多轉點,我一起收。”夏橙也豁出去了。
“好,”他露出滿意的笑容,“要多少?””
“五千。”
溫時年以為她要開多大的口,聽到這個數字短暫的沉默了下:“不多要點?”
她搖了搖頭:“就五千。”
她這個人哪怕豁出去,也是有底線的。
“好,”他轉過來,夏橙便連帶著之前五百要一起收了,坐在副駕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
溫時年無聲的笑了。
慵懶的托著臉問:“你買那兩袋枸杞干什么?”
她如實解釋。
溫時年再度被逗笑了,但也看出她為了合群算是很努力了,淡淡回道:“挺好的。”
抵達酒店。
夏橙接到霍起鈞的電話,一邊回答著霍起鈞的話,一邊暗暗觀察著溫時年的表情,他神色平平,氣定神閑示意她把房卡給她,率先開門走了進去。
霍起鈞先是問她吃飯沒有,然后又問她臺詞記好了沒有,最后問她對這幾場戲有沒有想法。
夏橙沒那么多想法。
如實回答便掛斷電話往房間里走去。
一進去便能感覺到溫度明顯升了起來。
溫時年已經脫了外套,挽著襯衫的袖口,坐在窗邊畫畫。
身后暖黃明亮的臺燈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她發現這個人真的長了一張很有迷惑性的臉,尤其是認真的時候,深邃的眉骨抵著頭頂的燈光,呈現出濃郁的陰影,清冷疏離的眼睛流露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沒有身為資本時的市儈。
他自己便是一方世界。
夏橙明知這只是他的皮囊構出的假象。
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他全然沒有察覺。
她也沒有打擾她,找出自己買得牙膏和洗發水向著衛生間里走去。
等到他出來,他已經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只是手里的鉛筆已經換成了畫筆。
她喝著水上前,想看他在畫什么。
結果不看不打緊,一看嘴里的險些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她的臉漲得通紅。
不知是嗆得還是氣的,他體貼的抽出一張紙遞給她。
“你這是在畫什么東西?”夏橙慌亂的擦了擦臉。
他神色平淡的挑起眉梢:“很難懂?”
夏橙指著他已經完成大半的畫紙:“你給我拆了——”
“妹妹,你知道我一副的畫要值多少錢嗎?”
“那你還要用這幅畫去展覽售賣嗎?”夏橙惱羞成怒道。
“那倒不會,”他又畫了一筆,氣定神閑解釋:“我哪兒舍得。”
夏橙暗暗攥緊了拳頭。
他畫紙里是一個少女曼妙的背影,微微塌下的腰和翹起的臀部,以及從手臂垂落的發絲,都彰顯出創作者的居心叵測。
他認真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畫這種。”
夏橙已經搶過板上的畫框,他沒有任何要和她搶奪的意思,只是靜靜看著她。
她打量著畫框上的釘子,找到起釘器把畫布取了下來。
將畫框重新放在他的面前:“這個還給你。”
他雙手環胸:“這幅畫是哪里讓你不滿意嗎?”
“我哪里都不滿意。”
“那你拿過來,我改。”
“你這還有改得余地嗎?”夏橙擰著扯下來的畫布,遞到他面前。
他面不改色滑出手里的美工刀。
直接在畫布上滑出兩刀口子。
夏橙一驚。
他將刀口向著自己,將美工刀遞到她手里:“用這個。”
夏橙的確不滿,但是也沒有這么極端。
順手滑上美術刀,放在他旁邊的工具臺上,“不用了。”
“滿意了嗎?”他拿起手機問道。
夏橙一時無言。
雖然這樣處理方式不是她的本意,但是某種意義上也讓她如愿了。
她收著畫布沒有反駁。
這時,他卻舉著手機,對準她道:“那我現在要讓你你賠錢了,市面上這種大小的畫,價格在五十萬和兩百萬之間不等,我算你便宜點吧,就要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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