斫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比如現在。”
向寒直接隔著被子踹過去,無語道:“今天這種情況,你居然還有心情?”
大概是動靜太大,朱靜怡很快在外面敲門,問:“小晗,你房間什么聲音?”
向寒一驚,忙說:“沒什么,從床上摔下來了。”
“你開一下門。”朱靜怡又說。
向寒忙讓沈澤躲進衣柜,然后才把門拉開,哈氣連天的問:“什么事啊?”
朱靜怡進入看了一圈,然后才幫他將被子撿起,說:“沒事,你睡覺注意點。”
“嗯嗯。”向寒不住點頭,等朱靜怡離開后,忙催促沈澤:“快回去,沈叔說不定在查你的房。”
沈澤皺了皺眉,有些不甘心的離開。剛到臥室門口,果然見沈正鐸出來了。
兩人互相瞪半天,然后沈正鐸問:“你去哪了?”
“下樓喝水。”沈澤直接錯身進去。
然后,在沈正鐸和朱靜怡的嚴防死守下,開學前這段時間,沈澤愣是沒找到任何機會跟向寒單獨在一起。
他本以為開學后情況會好點,但萬萬沒想到,朱靜怡會跟去‘陪讀’。出國前的日子里,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卻連接個吻都要偷偷摸摸,著實辛苦。
這天,向寒下午沒課,去實驗室看沈澤。
沈澤一身白大褂,看著禁欲又冷清。但見到向寒后,眼睛瞬間亮了亮,沒多久就將其拽到衛生間,肆無忌憚的親了起來,手還不斷往衣服里鉆。
向寒被吻的氣喘吁吁,按著他的手低聲說:“你瘋啦?這里隨時都有人進來,一點動靜都能聽見,而且我媽掐著表等我回去呢。”
沈澤將他緊緊箍入懷中,過了許久才平復欲望,悶聲說:“我下周就走了,你明天下午請假好不好?”
“呃……”
“之后要一年才能再見,連通話都不準……”
“好、好吧,我試試。”
沈澤眼睛再次放光,晚上回去后,悄悄將那些許久沒用的東西又拿出來。
第二天下午,向寒有些忐忑的被他拉去酒店,小聲嘀咕:“這要是被抓到,就太丟人了。”
沈澤臉一黑,直接捂住:“不要烏鴉嘴。”
向寒連忙點頭,然后扒開他的手,問:“你帶個包來干什么?”
“有用。”沈澤忍不住翹起嘴角。
向寒有些疑惑,等進了房間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為時已晚,他已經被迫穿上貓咪裝,身上纏著紅線,在浪濤中不斷起伏。
沈澤箍著他的腰,每次都深入極處,逼的向寒高昂脖頸,不斷急促喘息,眼角沁出淚珠。不知過了多久,他又換了個姿勢,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向寒掙扎著推拒:“不要……”
“乖。”沈澤握住他無力的手,一根根吮吸著,含糊道:“要一年才能再見,就當是補償好不好?”
等他們折騰完,已經是下午六點多。向寒累的睜不開眼,但想到朱靜怡在家等著,還是勉力起身,用眼神將沈澤控訴一番。
沈澤十分心疼,舍不得讓他起床,于是又將其按回去,輕聲說:“睡吧,朱姨那里我去解釋。”
等向寒睡著后,他才拿著手機出去,給朱靜怡打電話。接通后,不等對方開口,他就先說:“朱姨,小晗生病了,正在吊水,今晚就不回去了。”
“哦,是真的生病了?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啊?”朱靜怡已經知道向寒請假的事,少見的對沈澤沒有好語氣。
沈澤厚著臉皮說:“……是生病。”
朱靜怡一時竟無話可說。
沈澤出國時,向寒跟沈正鐸、朱靜怡一起送他去機場。分別在即,沈澤不管不顧,直接當著另外兩人的面將向寒摟入懷中,在額頭親了又親,低聲說:“等我回來,不準喜歡別人。”
沈正鐸臉色鐵青,差點沖上去將他們分開。
目送著沈澤離開后,向寒心中有些失落。在一起時沒察覺有多喜歡,分開后,竟立刻就開始想了。
因為正值小長假,向寒直接跟沈正鐸兩人回安市,整個人都蔫蔫的。朱靜怡看著十分心疼,一時竟有些后悔勸走了沈澤。
第二天,向寒從沈正鐸與沈澤之間的通話得知,沈澤已經安全到達。他眼睛亮了亮,等沈正鐸掛了電話,才低下頭繼續吃飯,依舊無精打采。
沈正鐸看了朱靜怡一眼,頓時也有點心虛,忍不住想,他們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
小長假快結束時,林銳清再次來訪,得知沈澤已經出國后,眉頭頓時緊鎖。
向寒猜跟那起連環案有關,忍不住問:“案子跟他有關?”
沈正鐸一聽,頓時也心生疑竇,對林銳清說:“小林啊,咱們也算是熟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林銳清坐下說:“是這樣的……”
他將能告知的部分都說了一遍,然后遲疑道:“我們現在懷疑是團體作案,兇手不止一個,沈澤目前……還是有嫌疑。尤其是他這個時候出國……”
沈正鐸心一涼,忙說:“不可能的,小澤他做不出這種事。再說,常宇馳失蹤那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家呢。”
“其實……寒假快開學時,他和顧海升時常出入酒吧,恰好見過常宇馳……”見沈正鐸臉色不好,他忙又解釋:“沈總,您別生氣,目前只是調查,也是為了幫他排除嫌疑。”
沈正鐸紅著臉說:“實不相瞞,小澤出國是我逼的,跟案子絕對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