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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能沒什么精力準備考研了。”
“好,一個月就一個月。”為了長遠打算,他決定忍了。
沈澤對這件事十分上心,自從向寒答應后,他就開始嚴格監督,連放寒假都不松懈。
向寒抱著英語詞匯,一邊念‘abandon’,一邊感慨:當年的不良少年去哪了?
沈澤拿完外賣回來,聽見他在念什么后立刻皺眉:“你怎么還在背第一個單詞?”
向寒:“呃……”
朱靜怡跟沈正鐸一起回來,見向寒吃飯都在背單詞,不由驚訝:“這是怎么了,要補考?”
向寒立刻說:“準備考研呢。”他可是有外掛的人,怎么可能掛科?
“考研?”朱靜怡當即皺眉,嘆息道:“你那個專業,考研恐怕也不好找工作。”
沈正鐸也贊同道:“就是,還不如趕緊畢業,來公司……”
他本想讓向寒畢業就回來,從公司基層做起,但看了眼沈澤,又將話咽回。
沈澤不在乎公司,但也不想向寒回來,于是假裝沒看見,繼續吃飯。
兩人一直在家中悶到過年,初十那天,顧海升出來。沈澤打算去接一下,向寒知道后,立刻要求同行。
去的路上,向寒忍不住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
原劇情中,沈澤就是在這個寒假,將原身、渣男給切片了,直到九月份才被林銳清查到。只要安穩渡過這個寒假,再安穩渡過九月,以后應該就沒事了。
不過,隔了三年才下手,實在是……能忍又記仇。
到了地方,林銳清正好也在。他這次穿的是便服,正靠著欄桿低頭看手機。
顧海升出來時,一眼就看見林銳清,直接忽略另外兩人,巴巴的湊過去。
林銳清倒是看見他們了,收起手機說:“小弟接風,這是想再進去兩年?”
顧海升這才看見他們,忙說:“哪能呢?這是我大侄子。”說完抬起手,在沈澤肩上用力拍了拍,激動道:“好小子,都長這么高了。”
他現在不提‘義子’的事了,畢竟在進去前,叫過沈正鐸一聲‘老哥’。
沈澤嘴角微抽,直接將他的手撥開,說:“坐我的車吧。”
上車前,沈澤先打開副駕駛車門,然后看向向寒。
顧海升剛看見他們倆時,就覺得不對勁,此時忙走過去,故意說:“哎,客氣什么,都是老熟人……”
沈澤直接將他擋開,然后朝向寒示意。向寒覺得很尷尬,但還是挪過去了,顧海升表情頓時高深莫測起來。
吃完晚飯,林銳清提前離開。顧海升故意支開向寒,然后點了支煙,問:“你倆在一起了?”
沈澤‘嗯’了一聲,顧海升不由感慨:“當年瞎猜了一下,沒想到如今竟成真了。”
“你怎么看出來的?”沈澤問。
“就你那眼神,看見他就跟餓狼看見肥肉似的。”顧海升忍不住吐槽,說完又勸:“沈老哥還不知道吧?不是我說,你也收斂一點。”
“知道,你也沒比我好多少。”沈澤神色微惱,說完迅速轉開話題:“你今后打算怎么辦?聽老頭說,他給你留了股份。”
“再看吧。”顧海升有些惆悵。
向寒回來時,兩人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被顧海升提醒后,沈澤在家隱忍不少,沈正鐸見了反而奇怪,私下問向寒:“你哥跟你鬧矛盾了?最近對你怎么‘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正好撞見的沈澤:“……”
顧海升最終決定開個小酒吧,沈澤知道后,想幫一把。
于是,臨近開學那幾天,他忽然開始頻繁外出。向寒一開始沒在意,等聽說常宇馳失蹤了,他頓時緊張起來,忙給沈澤打電話。
沈澤那邊信號不好,接通后,向寒喂了幾聲,也沒聽清他說什么。
“這……信號……等會……打……”沈澤斷斷續續說完,然后直接掛斷。
雖然清楚沈澤不可能跟常宇馳的失蹤有關,但想到劇情力量,向寒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匆匆拿起外套出門,邊走邊再撥電話。
沈澤剛出電梯,看見來電后,眼中頓時浮現笑意。
顧海升無意瞥見,別有深意道:“行了,別笑了,趕緊回去。早就叫你別來……”但卻偏偏不聽,非來秀他一臉。
沈澤接了電話,沒一會兒,臉色忽然劇變,幾乎是顫抖著問:“你現在在哪?”
“小區右邊的……一條林蔭道上。”向寒捂著鮮血直流的后腦勺,一陣齜牙咧嘴,腳邊還躺著一個中年男子。
他本來以為對方只是問路,還好心往前帶了一段,沒想到……人心險惡啊!這貨居然不安好心,背后偷襲,還好系統及時接手,一秒將其打趴下了。
“你沒事吧?報警了嗎?先趕緊去醫院,我馬上就到。”沈澤一臉緊張,甚至來不及跟顧海升多說一句,就匆匆離開。
顧海升一見情況不對,忙也跟上,順便幫忙通知沈正鐸。
兩人趕到醫院時,向寒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正躺在床上嘆氣。
沈澤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微顫:“疼不疼?難受嗎?”
“難受。”向寒氣若游絲:“我可能腦震蕩了,最近都背不了英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