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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宇馳搖了搖頭,心中卻想,若非場合不對,沈晗舔完嘴角后又神色如常,他差點懷疑對方是在引誘他。
不過,看他這么節(jié)儉,沈澤吃用也一般,兩人的家境應(yīng)該普通,甚至不太好吧?想到這種可能,他心中頓時有了計較,覺得找到了打動沈澤的辦法。
他頓時信心滿滿,但看見向寒時,又有些惋惜。若非先看上了沈澤,他還真想跟向寒試試。
向寒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忙端起餐盤離開。見沈澤已經(jīng)不見蹤影,頓時有些懊惱。
常宇馳也想跟過來,此時正端著餐盤與一名男生錯身,向寒見了忙說:“同學(xué)小心,別把湯汁灑身上……”
話還沒說完,男生手忽然抖了一下,飯菜全蓋在了常宇馳身上。常宇馳瞬間跳腳,臉色變的無比難看,氣道:“你怎么走路的?沒帶眼睛啊?”
向寒趕緊將餐盤放在回收臺,匆匆離開食堂。他原本以為,耽誤這么久,沈澤肯定已經(jīng)回教室了。但沒想到,自己才出食堂就被對方叫住了。
沈澤也不知為何,看見他就忍不住說:“舍得出來了?”
向寒先是莫名,等察覺到他話中的酸意,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沈澤對常宇馳果然有好感,自己不過是跟那家伙多呆一會兒,他就不高興了。難怪會守在食堂門口,八成是要警告自己呢。
“沒啊,我飯沒吃完就出來了。”他假裝若無其事。
沈澤卻覺得是欲蓋彌彰,輕哼一聲,說:“那個常宇馳,以后離他遠(yuǎn)點。”
果然是來警告他的!向寒神色一凜,忙說:“我跟他又不熟,也不在一個班,轉(zhuǎn)臉都忘記他叫什么了。”
說完頓了頓,又補充:“而且他有點自大,說話挺討人厭的。”
表明態(tài)度的同時,他還不忘貶損常宇馳幾句。
沈澤見他也討厭常宇馳,心情莫名愉悅,離開時,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弧度。
向寒并沒注意到,回到教室后,他忙讓系統(tǒng)收集七班班主任的資料。得知對方喜歡按成績先后,讓學(xué)生自己挑座位,他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如今還沒正式上課,座位都是學(xué)生自己挑的。聽說軍訓(xùn)結(jié)束后,學(xué)校會組織一次摸底考,沈澤他們班肯定會按這個成績重新排座位。
向寒忙給自己施下精神暗示,第二天午飯時,常宇馳果然又湊到他們桌。
向寒故意說:“聽說下周有考試,哥,你復(fù)習(xí)了嗎?”
沈澤動作微頓,然后不太在意的說:“不用。”
常宇馳立刻接道:“哎,跟我一樣,我也沒復(fù)習(xí)。”
向寒轉(zhuǎn)回頭,看著他說:“那你可別考太差。”
常宇馳忍不住笑了一聲,搖頭說:“放心,就初中那點知識,我兩年不到就學(xué)完了。就算沒復(fù)習(xí)也差不到哪。”
向寒笑而不語,沈澤聽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一周后,摸底考成績出來,常宇馳排在七班倒數(shù)第一。拿到試卷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dāng)天下午,向寒去七班教室外轉(zhuǎn)了一圈,見沈澤和常宇馳果然不再同桌,頓時松了口氣,滿意而歸。
沈澤看見他在教室外轉(zhuǎn)了一圈,本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正打算起身。沒想到對方盯著常宇馳看了一會兒,就面帶微笑的走了。
沈澤都離開凳子了,又硬生生坐下,心中堵著一口氣,煩悶的不行。
吃晚飯時,向寒先到食堂,沈澤第一次主動在旁坐下,遲疑許久才問:“你下午……”
哪知話還沒說完,常宇馳就在對面坐下,用筷子敲敲向寒的餐盤,故意傷心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我這次考的特別差,回去肯定要被罵。說吧,怎么補償我?”
沈澤又把話咽回去,心中一陣厭惡,眼神像冰刀一樣射向他。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向寒表面無辜,內(nèi)心暗罵‘活該’。
低頭時,他無意間瞥見沈澤的眼神,頓時老懷大慰,常宇馳居然也享受起他之前的待遇了。
不過常宇馳神經(jīng)太粗,并未察覺沈澤殺人般的目光,還在那一個勁的說:“怎么沒關(guān)系?要不是你烏鴉嘴,我能考這么差?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下個月五號是我生日,在聚賢樓請客,你跟你哥一起來……”
“行行。”見沈澤眼神越來越嚇人,向寒見連忙打斷。生怕常宇馳再說下去,沈澤能直接把他切了。
沈澤見他忙不迭的同意,臉色又暗幾分。
見向寒同意,常宇馳才看向沈澤,懷著期望問:“阿澤你呢?也會來吧?”
沈澤垂下眼瞼,及時遮住情緒,然后慢條斯理的吃飯,全程視若無睹。
常宇馳頓時尷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覺得沈澤太過拿喬。
沈澤在物質(zhì)上并不挑剔,平時穿的、用的都很普通,飯也只吃食堂。所以這些天接觸下來,常宇馳愈發(fā)認(rèn)為他家境普通,只怕連聚賢樓的門都進不去。不過就是被捧了幾天,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他故意說:“都是同學(xué),禮物就不用了,去個人就行。”
沈澤面無表情吃完飯,等常宇馳走后,側(cè)頭問向寒:“我記得……你生日是下個月六號?”
“呃,好像是的?”向寒也不記得,忙翻了下資料,然后又確定道:“是的。”
“好歹是來沈家后的第一個生日,有空給朱姨打個電話,讓她操辦一下。就在聚賢樓包個場,從五號中午包到六號晚上。”沈澤淡淡道。
向寒:“……”
“對了,也不用太急,老頭在聚賢樓持股,提前一兩天說就行。”
向寒:“……”這是成心不讓常宇馳把生日宴辦完?
“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沈澤之前都沒大辦,他的身份又只是繼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