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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的紅色羊皮鞋底壓著陸聿川的脖頸，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興奮和熾熱。

喉嚨不自覺上下移動了下。

文錚垂下眼皮，高跟鞋順著陸聿川的修長脖頸往下，劃過領帶，落在他繃得緊緊的西裝褲中間。

果然，已經不安分起來了。

閃耀著黑曜石般光澤的漆皮高跟鞋，在輕薄的深黑西褲上緩緩磋磨。

兩種黑色仿佛融為一體般靜止不動，只有鞋底若隱若現的紅色和西裝褲緊繃的線條才顯示出跪在地上的那人在經受什么樣的考驗。

陸聿川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文錚胳膊撐在背椅扶手上，單手支著下巴，似笑非笑，戲謔地，慢條斯理地，“被這樣對待，還能興奮起來？陸聿川，我該說你下賤，還是什么呢？”

被文錚用這些字詞羞辱，用那樣戲謔的眼神注視著，陸聿川卻不由地升騰起讓他難以抑制的興奮，仿佛文錚能輕易看穿他全部的惡劣難言心思。

他握住文錚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腳的腳踝，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膝頭，眼神狂熱，聲音低啞，“我只對你犯賤。”

陸聿川圈住她腳踝的手仿佛滾燙的鐵環，要不是她今天穿的是長褲，文錚懷疑他的手又要不老實了。

聽到他這回答，文錚只扯了下嘴角，輕嗤一聲，腳上用力，緩緩地踩下去，冷靜的聲音仿佛絲毫沒受影響。

“不要在我的辦公室發情。”

最脆弱的地方被殘忍對待，強烈的痛感讓陸聿川一瞬間支撐不住，完全跪在了地上，腰身彎曲，額頭抵著文錚膝頭。

幾聲難耐的喘息溢出。

“文總，茶泡......好......”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周舟單手托著托盤，上面放了兩杯還冒著熱氣的新茶，另一只手還放在門把手上。

見到辦公桌后面的場景，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文總面朝右手邊，單手支著下巴，神情慵懶，垂眸看向下方。

而辦公桌右邊的地板上，露出一雙男士薄底皮鞋和一小截西裝布料。

那明顯是跪著才能呈現出來的姿勢和幾聲沙啞的男人喘息，瞬間讓周舟瞪大了眼睛，心中警鈴大作，慌忙低下頭。

“對不起！文總，我立刻出去！”

哐當一聲，門又被關上了。

門外，周舟輕拍腦門，因為撞破上司的“好事”而感到尷尬。

她也沒想到，就去泡個茶的十多分鐘，合同就已經簽完，進行到下一項了。

這陸聿川剛來沒多久，就能讓文總在辦公室亂來，看來還是比之前的人有點兒手段。

以后更要謹言慎行，周舟做完心理建設，在心里暗自提醒。

門內，文錚剛轉過頭，抬起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周舟像剛露頭的小老鼠見了貓，嗖的一下又縮了回去。

重重的、慌不擇路的關門聲讓文錚意識到，她的秘書好像誤會了什么。

她又轉過頭，陸聿川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臉上一片潮紅。

好吧，好像也沒誤會什么。

文錚收回了腳，“冷靜了嗎？”

“冷靜了就去工作吧，”文錚從桌子上拿起陸聿川簽完字的合同，用它挑起陸聿川的下巴，冷聲道，“把你的價值證明給我看。”

驟然失去壓力，陸聿川感到輕松的同時，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襲上心頭。

他跪在地上，呼吸還不太穩，喘著粗氣，像個狼狽的騎士對女王許諾。

目光灼灼，啞著嗓子，“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

幾天之后，陸聿川就給文錚交了個提案。

“所以，在這個商場開家新店，你的理由是什么？”文錚看完陸聿川提案上的理由，不滿意地問了一句。

他的提案上分析了商場的高端定位和消費人群：高端商場，商場顧客消費水平高，有眾多奢侈品店。

但這些理由并不足以說服文錚。

“除了這些寫在報告里的理由，還有一條——”

陸聿川緩緩道，“se集團旗下鉆石品牌中國首店入駐這個商場，即將開業，而我選定的這個店址，就在它對面。”

文錚眼神一頓，抬起眼來，盯著陸聿川。

陸聿川輕輕一笑，“文總，和se集團的收購戰在前，把新店開在他們的對面，se集團品牌開業的時候，就是為我們文氏打招牌的時候。”

文錚意味深長地看著陸聿川，這個前不久還在和文氏打收購戰的男人，現在已經能脫口而出“我們文氏”了。

很奇妙的感受。

和他簽那份競業協議合同，也很有必要。

“和se集團對著干，踩著他們營銷，的確是一個打輿論戰，打響品牌的好方法，”文錚思考了一會兒，提出一個問題，“關鍵在于，商場會冒著得罪se集團的風險，把場地租給我們嗎？”

“文總的下一步應該是開拓海外市場吧，”陸聿川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這個方法可以迅速打開海外品牌知名度。至于商場那邊，對面的那家商鋪品牌剛好要撤出中國市場，我以前和那邊的領導接洽過，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