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之路無終點(diǎ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做什么?”文錚盯著她臉龐上方,靠的過分近的陌生人。
等看清那人長相后,她不由一怔。
即使見識過不少美女帥哥,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是一張過分漂亮的臉。
他臉挨得近,文錚可以看到他的皮膚細(xì)膩白皙,幾乎沒有瑕疵,五官精致的猶如女媧精心雕琢,尤其是一對丹鳳眼,眼角尖尖,窄窄的雙眼皮匯聚在眼尾上揚(yáng),眸子藏著幽深的亮光,看起來很是多情。
之所以用漂亮而不是帥來形容,是因?yàn)槟菑埬樕嫌幸环N雌雄莫辨的美,但又能看出是個(gè)男生。
而且是個(gè)相當(dāng)年輕的男生,文錚目測他最多二十左右。
夏亦燃很熟悉文錚的這種怔愣。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他,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回過神來有人害羞臉紅,還有些人則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他。
他從前總是面無表情地戴上口罩,帽子,隔絕各種黏在他臉上的視線。
可現(xiàn)在,他又很慶幸自己有一張招搖的臉,可以輕易讓她失神。
兩人的手腕在空中靜靜僵持了幾秒,輸液管從針管這端漸漸變紅,。
夏亦燃低頭瞥見,神色一變,驚呼:“放手!血回流了。”
文錚也低頭看,細(xì)長的輸液管有將近十厘米都變紅了,也不知道是輸液還是放血,忙松開手,又平放回病床上。
輸液管里的血又重新流回體內(nèi)。
文錚看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和床邊的輸液架子,明白這是在醫(yī)院了,松了口氣。
扭頭看了看又坐回病床前凳子上的夏亦燃,回想了一下,“你是宴會上送我來醫(yī)院的侍應(yīng)生?”
方才的話題被岔過去了,夏亦燃點(diǎn)點(diǎn)頭,丹鳳眼微微彎起來,笑得開心,“我還以為文小姐喝醉了,都不記得了。”
這話說的,難免讓人不多想。況且看她一路上的表現(xiàn)和在醫(yī)院的檢查,也不可能只是喝醉了這么簡單。
這人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文錚不由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姓文?你是誰?”
“剛才護(hù)士扎針的時(shí)候核對你名字了。”
夏亦燃見文錚一副原來這樣的表情,嘴角扯開,露出一點(diǎn)點(diǎn)虎牙,“我叫夏亦燃,我們以前見過,文小姐可能忘記了。”
這么出眾的長相,怎么可能見過沒有印象呢,文錚不信,“我們在哪里見過?”
“幼慈福利院。”夏亦燃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是在那兒長大的。”
他是孤兒?文錚在心里驚詫了一下。
文家的確是資助了一家福利院,從前奶奶還在的時(shí)候,她也跟著去做過幾次慈善活動,后來兩位老人去世,爸爸出車禍也走了,她接管文氏集團(tuán),就再沒去過。
印象里,那個(gè)福利院里女孩子比較多,聽院長說,男孩子,尤其是健康的男孩子,會很快被領(lǐng)養(yǎng)出去。
眼前這個(gè)人,起碼看上去沒什么問題。
“我怎么不記得有男孩子在那個(gè)福利院長大的。”文錚盯著夏亦燃過于優(yōu)越的臉,目光銳利,對他的身份還是懷疑。
“文小姐只去過一次,可能不清楚。”夏亦燃被懷疑了,也只是笑笑。
“七年前,你去我們福利院做義工,院長媽媽說你是文奶奶的孫女,我那會兒才十二歲,文小姐這么多年都沒什么變化呢,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回憶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夏亦燃笑眼里閃著細(xì)碎的光。
七年前。文錚一瞬間有些恍惚,那應(yīng)該是她和奶奶最后一次去福利院做慈善。
她從小被奶奶帶大,奶奶一向樂善好施,從學(xué)校退休之后也閑不住,參與了很多慈善活動。福利院只是其中一項(xiàng)。
想到已離世的奶奶,文錚一時(shí)有些沉默。
忽然手機(jī)鈴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響了起來,兩人一同向發(fā)聲的地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包看去
文錚目測了一下,她可能得起個(gè)身才能拿到手機(jī)。
目光還沒有轉(zhuǎn)回來,夏亦燃就已經(jīng)起身把包取過來,放在她的手邊了。
“謝謝。”文錚又恢復(fù)了清醒時(shí)那副禮貌又疏離的語氣。
夏亦燃微微挑了一下眉,沒說話。
<a href="<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sb.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sb.html</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sb.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sb.html</a></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