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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捂著肚子走回來,哀怨的看了沈凌一眼,不過他沒好意思說沈凌酒樓的飯菜不好,讓人吃了拉肚子,也就道:“這幾日腸胃不好,見笑見笑。”
沈凌點點頭,“七叔,快坐著,我們再喝。”
“不了不了。”富商連忙擺手,“不是說今日是你兒子擺酒嗎?不如這酒就不喝了,我們去看看你兒子吧!”
“也好。”沈凌微笑,今日這人突然冒出來,省了他不少力氣,他對此人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幾人也便一起去了韓實屋內,富商見著招福,先是說了一連串的好話,最后才取出隨身玉佩,塞到招福懷里,道:“我也是孩子的爺爺,今日初次相見,這玉佩便做見面禮吧!”
沈凌見這玉佩貴重,連忙推辭,卻被富商堅定拒絕,還對著沈凌道:“你要是非要拒收,那就是不把我當七叔了。”
話已至此,沈凌也只得認了這門親戚,不能再推辭,而且對方給了招福如此貴重的禮物,他日對方家中有紅白事,他也得到場才行,這便是來往,關系淡沒關系,多來往幾次便成了真正的親戚了。
等見完了招福,穆宏遠才奇怪的道:“對了,穆五呢?人跑哪里去了?還有我弟呢?”
富商道:“我剛剛還在廁所看到他,想來最近也是腸胃不好吧!”
沈凌不發一言,表情淡然,一點也不心虛,反正鴛鴦壺已經收走了,根本沒有證據。
等酒宴結束,富商問了沈凌家的地址,也把自家的地址留給沈凌,才笑著告辭離開,穆五只是微醉,沒有任何問題,穆宏遠已經徹底趴了,吐了一場之后便暈乎乎的非要跟沈凌回家。
沈凌無奈,只得帶他一同回去,總不能讓穆五這個拉肚子到臉色蒼白的家伙扶著這個醉鬼回去,都得坐馬車先去他家。
沈凌又讓伙計備了一輛馬車,才把所有人裝完。
到了沈家,穆五便扶著穆宏遠去了蕭三屋里讓穆宏遠休息,蕭三這次欣然應許,一點也不嫌棄穆宏遠醉成這幅模樣,還幫忙扶了進去。
沈凌冷眼看著,反身回了自己屋內,把拿到的信件證據混在自家地契里,一同藏好,他為了防止有賊,東西向來藏在地磚下面,且這塊可以活動的地磚還是在床底,只要不掘地三尺,基本不會被扒出來。
“好了。”沈凌拍拍手站起來。
“你在藏你今天拿到的東西嗎?”韓實抱著招福坐在一旁。
沈凌點點頭,囑咐道:“是啊!你別亂動這東西,也別說出去,這東西,能要人命!”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另一邊,蕭三屋里,蕭三將穆宏遠扔在床上讓他休息,穆宏遠醉了之后倒是乖巧,此刻已經睡了,蕭三伸出手看著穆五。
穆五頓了頓,將木盒放在蕭三手中,“記得你答應的。”
“我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若反悔,天打雷劈。”蕭三又賭咒發誓了一通。
穆五這才緩緩松開自己捏著的拳頭,蕭三接過木盒,徹底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太子通敵的證據,太子賣國的證據!有了這個,即使是老頭子心里想讓太子上位,他也沒這個資格了,只要他有證據證明,再捅出去讓滿天下都知道,天下百姓都不會同意太子登基,太子將徹底失去這個資格,從此,再無人能與他爭鋒!
蕭三激動的打開木盒,空的?!
蕭三瞪大眼睛看著穆五,穆五也驚訝不已,震驚的看向蕭三,連忙道:“我不知道,我帶出來了。”
“東西呢?”蕭三強耐住暴躁。
穆五認真回想了一下,他中途只有如廁的時候才把木盒交給過三公子,可三公子不會拿他的東西,他也不能告訴蕭三,三公子碰過這個盒子,不然,蕭三肯定會針對三公子的,穆五想起今天沈凌各種奇怪的舉動,然而看似虛驚一場,什么都沒有發生,但若是沈凌的目的就是這個盒子呢?
“沈凌!他今天奇奇怪怪的,弄出了不少事情,肯定是他想辦法弄走了。”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人來頂缸,還要有理有據的,在穆鴻錦和沈凌之間選擇,穆五基本上都不會猶豫,只是他在提起沈凌的時候眉頭略抖了抖,似有些不忍。
蕭三此人看似爽朗瀟灑,但是真的觸到他在意的事情,他才不會管你天王老子,定要用盡一切手段得償所愿,若蕭三認定是沈凌拿了那些證據,那么蕭三肯定會不擇手段的也要逼沈凌再拿出來。
蕭三臉色陰沉,將木盒放在桌上,似在沉思。
穆五低下頭去,急促的呼吸著,“您放心,我去把東西找回來。”穆五想著自己去找沈凌要,若是真沒有再去找三公子,總好過讓蕭三動手。
“不必了,我自己找,今日不過就這么幾個人而已,我倒要看看,是誰拿我的東西。”蕭三冷聲道。
穆五手略略顫了顫,不敢再吭聲。
次日,穆宏遠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的不是自己家,而蕭三正坐在桌邊喝茶,見穆宏遠醒過來,才笑笑道:“你醒了?”
“啊?”穆宏遠愣愣的發呆,伸手撓了撓頭,又低頭看了一眼,衣服呢?穆宏遠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只穿著中衣,且衣帶似乎被誰解開過,又給系上了,讓他覺得十分的不適。
“蕭三!你脫我衣服!”穆宏遠驚叫道,他還記得穆宏遠說過,他只喜歡雙兒,難道是因為憋了太久,連男人都不放過了嗎?!穆宏遠緊緊的捂著胸,驚恐的看著蕭三,眼睛里淚珠滾啊滾的就要掉下來,穆五和沈凌是傻的嗎?怎么能把他送入虎口?!他的清白……
蕭三頭疼的揉揉額頭,昨夜一宿沒睡,指揮著段瑞去搜查昨日跟他們一起喝酒的沈族富商,又去翻了一通穆三公子的房間,穆府的那點侍衛,在真正的高手眼里,基本上跟沒有無疑,所以他的人也便能在穆鴻錦房間來去自如。
當然,穆府真正的禁地肯定是有高手在,是難以混進去偷東西的,但是一府之地,總不能處處皆是防備森嚴,穆鴻錦的房間就是如此,只有普通的仆人守夜。
蕭三尋了一夜,連酒樓都翻了個個,都沒有尋到,他的人馬其實在昨日宴會結束之后也跟蹤了他接觸到的人一段時間,以防萬一,但是也都沒有發現什么,沈族富商直接回了家,醉的躺床上就睡了,穆鴻錦也是回了家,進了屋子就沒出來,穆宏遠就不說了,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沈凌也是回了家就沒怎么出屋,更沒見外人,所以,他的東西到底落在了誰的手里?
昨夜,他的人也給沈凌的房間放了迷香,進去搜查了一通,還是毫無發現。
“蕭三,說你呢!”穆宏遠怒氣沖沖的道。
蕭三站起身來,走到穆宏遠床邊,他當然解過穆宏遠的衣服,檢查啊!在他眼皮子底下醉的跟死豬一樣他能不檢查一下嗎?雖然穆宏遠是最不可能的那一個。
“我說穆公子啊!我對你沒興趣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放了多少錢,然后給你偷走。”蕭三摸著下巴,帶著笑意道:“我可是窮人,見錢眼開也是應當的吧?”
“那你可得失望了,今日小爺還就沒帶錢。”穆宏遠聞言開心了起來,有穆五在,有人付賬,他帶什么錢袋,純是累贅,見過哪家公子出門,自己帶著銅臭到處走的?肯定是交給小廝的。
穆宏遠得意洋洋,蕭三點點頭,他正是因為沒有找到錢袋才這么說的,不然他還真不好解釋為什么解他衣服,不過穆宏遠也是夠敏銳的,他明明已經又把中衣給他穿上了,竟然還是被發現了,此人真是說不清是笨還是聰明。
蕭三抬步走出房門,“喂,你去哪兒?”穆宏遠道。
“去見沈凌啊!”既然找不到,就只能先從最可能的人下手,就如穆五所說,沈凌確實是有嫌疑的,但是,穆家人也十分有動機,但是也只能先從沈凌下手了,畢竟比起這兩位在場的穆家人來,沈凌的嫌疑也太大了,他去試探一下。
“給我拿點粥,要熬的稀爛的那種。”穆宏遠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