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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睿兒」的溫柔稱呼,讓凌睿的心猛地一抽。
自己的老媽這樣叫了自己二十年,無比熟悉的稱呼讓凌睿猛然醒悟自己已經是孑然一身,以前所有關心愛護自己的親人朋友都已不在了。
可是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愿意叫他「睿兒」。凌睿呆呆地看著陸硯亭溫柔的臉,可以嗎,這個人可以稍微依靠一下嗎?
凌睿的眼淚忽然就流下來,他哭得狠,話也說得狠,他掐住陸硯亭的脖子,大聲道:「你敢再懷疑一次,我就掐死你!」
陸硯亭任他掐,等他平靜下來,便用自己那價值不菲的衣服袖子給他擦干凈那被淚水和鼻涕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娃娃臉,將他抱進懷里:「好,要是騙了你,我洗干凈脖子等你來掐好不好。」
凌睿第一次聽他這么說話,給逗得破涕而笑,罵道:「冷死了,你這笑話。」
陸硯亭笑而不語,將他攬在懷里往床邊帶。
凌睿一點也不合作,手死命的推搡,腳下亂蹬:「放開老子,老子有腿!」
陸硯亭放下凌睿,然后在他旁邊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笑著輕輕說:「嗯,想到哪里去了?睡覺啊,折騰了那么半晚你不困?」
凌睿聽他說得正經八百的,不由得氣惱,臉都漲紅了,翻身拿背對著陸硯亭,嘟嘟囔囔的說:「行!就老子黃!老子思想不純,行吧。」
陸硯亭覺得好笑,伸手將他攬進懷里,凌睿微微掙扎著,忽然敏感的覺得身后有個東西慢慢的熱起來,頂住自己,立刻嚇得一動不敢動,嘴里說:「你說純睡覺的,不許亂來!不然老子干掉你!」
陸硯亭親了親他的發旋,看出凌睿的色厲內荏,本想逗他說無限歡迎的,但想凌睿臉皮薄成那樣,聽了還不氣炸,到時亂動自己忍不住就糟糕了。
于是陸硯亭只是笑了笑柔聲說:「好了,別鬧了,快睡。」
凌睿紅著臉,腹誹道,雖然不是女人,可貞操問題迫在眉睫,兇器就頂在身邊,睡得著才有鬼。
盡管情勢不容樂觀,可折騰了這許久凌睿還是入了夢。
陸硯亭聽著懷里的凌睿發出的小小呼嚕,心滿意足--總算是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本著男人豈可沒事業的念頭,凌睿既不想變回蛇,又死活不肯留在陸硯亭府上吃白食。
陸硯亭有意將他帶在身邊當書僮,凌睿那圓溜溜的眼一瞪,氣鼓鼓地說:「憑什么得賣身給你當牛做馬呀。」逗得陸硯亭失笑。
想起往日凌睿還是小蛇那段日子和前陣子跟自己一起出去玩的晝面,自己堂堂一個世子、太子伴讀是怎樣的哄著他伺候著他的。
他是蛇的時候吃飯、洗澡哪樣不是自己親力親為;他變成人跟自己去逛集市時,吃東西是他點的菜自己給的銀子,買東西是他挑的玩意自己當的苦力,不禁苦笑著暗自腹誹,這小冤家分明是自己的克星,到底是誰給誰當牛做馬呢?
不過思量府內太多眼線的確也不妥當,陸硯亭便將他帶到醉月樓處覓了個小廝的位子。醉月樓的老板是陸硯亭的好友,陸硯亭將凌睿放在此處反倒安全些,又能得到照顧。
待凌睿興高采烈的跑去跟同僚聯絡感情的當兒,陸硯亭更是秘密囑咐樓主多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