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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灼抬手拍了拍蘇今水的肩膀:“小水,小爺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苦難,但小爺……始終相信你為良人。”
蘇今水瞳孔一縮,面上的歉意一閃而過:“李墨灼,你……”
李墨灼揉了揉額角,語氣嚴肅:“所以,小水你還是趕緊答小爺恩人所問的另一個問題吧,莫要再兜圈子浪費時間。”
“李墨灼,你為何會覺得我是在浪費時間?你是不信我嗎?你從前不是……”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小爺思來想去……”
蘇今水發出一聲怒吼:“住口,給我住口!李墨灼,你這是背信棄義!”
“……對不起,蘇今水。”李墨灼目光躲閃,不敢與蘇今水對視。
從前……小爺我是祁嵐書院的一名學子,而你,是通過刻苦努力自小鎮考入學院的學子,亦我的同窗,與我共坐一桌。
記得那時的你,陽光明媚,笑若花開,引得無數優秀才子被你吸引。故,小爺常能見到不同男子與你一同出入學院。
小爺天真地以為,如你這般溫暖如春日暖陽之人是永遠無憂無慮的,可偷偷深入打聽后才知,這些都是你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假象罷了。
因為真正的你有個酗酒兇暴之父和一個過于望女成鳳之母,每一日過得萬分不易。
后來的一次上元夜,大街小巷熱鬧十分,而你卻獨自一人坐于緣石上,雙手捧著一壺酒,冷冷清清。
小爺我恰好那日亦有幾分失意,就與你一道坐于緣石上,互訴衷腸。
那一夜,明明很漫長,卻讓小爺我覺著甚是短暫,仿若白駒過隙。
再后來……不提也罷,因好像確實都是小爺我一人的單向付出。
見到李墨灼露出這副悶悶不語的模樣后,陸晚蘿將前者拉至離蘇今水有些距離之地,語重心長道:“本君還是那句話,愛從來都是相互的。”
說完,沖著李墨灼勾唇淺笑:“你做的甚對,無需向她道歉。還有,既已做出決定,那便秉持著‘往事如煙’的心態好了。”
李墨灼眸中閃過幾分不舍,終還是狠了狠心,側過首,不去盯著蘇今水看:“嗯!恩人你……所言極是。”
“這就對了。”陸晚蘿眉眼一彎,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雖然世人皆說“棒打鴛鴦”是不對的,但本君以為此言太過于籠統!
世上鴛鴦甚多,不用棍棒打合適鴛鴦才是正確的,至于錯誤的嘛……就早點打散好了,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哎呀呀,這般想來,本君又干了件好事呢!不愧是善良的本君!
“陸晚蘿,你的魅力可真大呢,竟連李墨灼這個本對我死心塌地之人都為你折腰!”
蘇今水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將陸晚蘿的思緒拉回至現實。
“蘇今水是吧?本君以為……本君的魅力遠不及你,畢竟你連一只犬都能吸引。”陸晚蘿單手叉腰,另一手指著蘇今水的臉。
哼,讓你陰陽怪氣,被本君報復是你活該!
“犬?你口中的犬是誰?李墨灼?”蘇今水面色鐵青,牙齒緊緊咬著。
李墨灼:“……???”
等等,這怎么也能扯上小爺?
還有,小爺是人,非犬!
“什么?你竟說李墨灼是犬?嘖嘖嘖,本君還以為你對李墨灼也有那么一絲絲地愛,沒想到啊,你……”
“我什么我?陸晚蘿,你好歹也是妖王心魔,怎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曲解他人意思?”蘇今水的臉色愈發難看,連連吐納數次,試圖讓自身平靜下來。
陸晚蘿靜立片刻,莞爾一笑:“本君有曲解你的意思嗎,蘇、浸、水?”
聽到陸晚蘿把自己的名字都故意念錯了,蘇今水的目光變得比陽光還要灼熱上幾分,像是想在陸晚蘿的身上燙出幾個大洞來:“蘇浸水?我可不叫這名,我叫……”
“蘇、浸、水。”陸晚蘿瞅準時機,輕輕啟唇,“身之元首浸水的浸水。”
蘇今水的神情驀然一凜:“你,你,你才腦入水乎!”
“浸水,本君懶得和你多費口舌。”陸晚蘿雙臂環抱,“畢竟人要聽懂犬吠甚難。”
蘇今水眸子一轉:“陸晚蘿,你怎么又說‘犬’這個字了?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明知故問,蠢貨。”陸晚蘿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完全沒意識到,明明并未和沈覓玄這個逆徒之最相處甚多時間,但她的口頭之禪卻已變得和某人愈來愈像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