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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灼不假思索地回答:“愛,自然就是傾小爺所有,去讓小水平安喜樂,無憂亦無愁……”
“打住!”陸晚蘿俯身,瞇起雙眸,豎起食指,左右搖晃,“你以為之愛大大有誤。”
李墨灼目露疑惑:“大大有誤?恩人,您此話怎講?小爺我是真的非常愛……”
“愛,從來都是相互的。若其中一方給予另一方之愛甚少,那這對鴛鴦遲早會各自飛。”陸晚蘿的目光徘徊在李墨灼與蘇今水之間,“雖本君不知你與她之間的具體之事,但結合上你方才的種種行為,本君以為,你愛的太卑微了。”
李墨灼的眸光微微一動,可還是嘴硬道:“那怎么了?只要小爺愛她就行,她……”
“蠢貨!”沈覓玄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忍不住睨了一眼李墨灼,脫口而出。
李墨灼神色變幻不定,最終雙目如利刃,似是要將沈覓玄千刀萬剮一樣:“廢物男人,你怎能又罵……”
“難道你這個蠢貨不該被罵嗎?”沈覓玄的手指摩挲著下顎,眸光微閃,“連愛人先愛己之理都不知,真是……”
李墨灼垂在身子兩側的雙拳不自覺地攥緊:“小爺知!”
“知?”沈覓玄的雙手在虛空中畫了個圓,隨后交叉于身前,脖頸轉了轉,唇角抽搐不停,“那你就是明知故犯咯?哎呀呀,那你就更加蠢貨了。”
“沈覓玄,你有病是不是?動不動就一口一個‘蠢貨’,你,你,你……”
見李墨灼“你”了老半天,卻沒言出個所以然來,沈覓玄的心中更加得意,唇角都快飛上蒼穹,與日肩并肩矣:“我什么我?沈某覺著沈某不似某個蠢貨……”
李墨灼面色鐵青:“某個蠢貨?沈覓玄,你這個廢物男人可是在說小爺?”
“哇——”沈覓玄用首于空繞了個圈,唇張的甚大,“你這個蠢貨居然會對號入座?!”
“沈覓玄,你莫要欺人太甚!”李墨灼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小爺知道,心魔狀態(tài)下的你甚強,但現下的你……”
“什么狀態(tài)下?”陸晚蘿捕捉到了關鍵的字眼,一把將沈覓玄推至一邊,目光炯炯地問道。
李墨灼被陸晚蘿這樣的目光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所以微微偏首,不去與陸晚蘿四目相對:“回……恩人,是心魔狀態(tài)下。”
“你確定嗎?”陸晚蘿指頭動了動,讓纏著李墨灼跳百索自行解開,消散于空。
李墨灼活動下身子,指了指半蹲于不遠處,不知在做甚的蘇今水:“是小水說的,小水還說聽到了恩人您的記憶及……”
話未說完,李墨灼就看到陸晚蘿沖至了蘇今水身前。
許是害怕陸晚蘿對蘇今水不利,李墨灼咬了咬牙,揮舞了幾下拳頭,欲要上前阻攔。
沈覓玄見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從后環(huán)抱住住李墨灼的腰。
“你干什么?”李墨灼又驚又怒地問。
“李墨灼。”沈覓玄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挑了挑眉,雙眸瞪得滾圓,“沈某其實……心悅你。”
才怪!
要不是怕阻止蠢貨師父后,記仇的蠢貨師父勃然大怒,找你我二人算賬,沈某是絕對不會對你一個白癡無比的男人告白的。
李墨灼:“……???”
不會吧?不會吧?原來弄了半天,真正有斷袖之癖之人竟是沈覓玄?!
自腰部傳來的收緊之感讓李墨灼回過神來,眉宇間滿是厭惡:“撒開!”
“不、撒!”沈覓玄如同亡賴少年般抱得更緊了,甚至還將下顎擱于李墨灼云端上,雙眉緊皺,目露嫌棄,唇角卻勾起一抹笑,“沈某,沈某……此生認定你了。夫,夫君你去哪,沈某就去哪!啊,不對,應該是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沈某身邊,比如現在。”
雖說,雖說沈某戲藝高超,但對著一個七尺男兒演戲,還要說那些情愛之言,也,也,也太難為沈某了吧!
所以……沈某首次面部表情沒管理好,不是沈某的錯!
嗯,是了,沒錯。
“沈覓玄,你醒醒吧,兩個大男人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依小爺看,你還不如偷吃窩邊草,跟恩人……”
“你說蠢貨師父?嘖嘖嘖,像她那種廢物不堪,腦子愚笨之人哪配得上沈某啊?”沈覓玄撒手,繞到李墨灼的身前,深吸一口氣,雙眸瞬間變得含情脈脈。
希望,記仇的蠢貨師父可以明白沈某的良苦用心,不要報復……
想未畢,沈覓玄的后背就傳出連連痛感。
下一秒,陸晚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笨才徒兒,你明明知道為師非常記恨,卻還是一次接著一次地往井溷中跳,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