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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常汐:“……???”
不?那你說可與本護法議幾個意思?莫不是在把本護法當赤口耍?
“本君的意思是,若你愿將真赤瓣雙手奉上,本君可答應你一件事?!标懲硖}一臉認真,眨了眨眸,補充了一句,“一件非傷天害理之事?!?
常汐擺手拒絕:“不行。”
非傷天害理之事?那本護法這個“惡妖”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不行?”陸晚蘿面露不悅,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那本君……”
“你想如何?”阿徵閃身擋于常汐身前,手中之劍的劍面上印著其棱角分明的面龐。
“區區一個人族,于本君不成威脅?!标懲硖}雙手朝上一翻,兩團白色之霧就懸于掌心,“不想死的話,滾遠點?!?
此人族身上不沾半分常汐的妖氣,看來常汐從未碰過他。
但有句古話說得好,長于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所以,自詡善良的本君自然要讓此人族迷途知返,遠離常汐這個壞妖。
“阿徵不滾?!卑⑨缋涿娴?,“若要動她,便從阿徵的尸體上過吧。”
常汐不能死!
若她死了,一年之后又有何人能帶我去尋父親?
常汐聞聲,些許不自然之色從面上一閃而過,清了清嗓子:“咳咳,就是這樣阿徵!只要你日后都像今日這般護本護法,本護法自會遵守承諾?!?
阿徵側首,用極其冷淡的眼神瞥了一眼常汐:“常汐主上,屬下明白。”
說完,阿徵將首轉回,雙眸死死盯著陸晚蘿看,像是恨不得在后者身上燙出幾個洞來。
陸晚蘿長長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起來:“唉——人族,你真是糊涂吶!這常汐絕非善類!你看看那個李墨灼,多天真,多無邪的一個少年,卻被常汐控制了甚久時日!不過好在你出手殺了母蟲,不然李墨灼只能當一輩子的傀儡嘍?!?
“殺母蟲……”阿徵垂睫,蓋住眼底復雜的情緒,“是因為此蟲殘害無辜,而阿徵又是一位喜走心中之道者,所以……”
聽到阿徵一五一地回答起陸晚蘿的話來,常汐心中很不是滋味,蹙眉,下邊之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阿徵,小心魔是你的主上,還是本護法是你的主上?嗯?說話!本護法看你是想念那條我方收起的鞭子矣!”
阿徵聞聲,身子不禁打了寒噤,隨即轉身,雙膝一軟,跪于地上:“主上,屬下知錯!屬下……愿意受鞭罰,只求主上勿要反悔一年后之事?!?
這一幕讓陸晚蘿直接愣住在原地,半晌才啟唇:“人族,常汐都說那些話了,你為何還要向著她?還有,一年之后是何事?可是常汐在用那事威脅你?人族,你莫怕,雖然世人皆以為本君為惡,但本君非惡,本君……”
話未落下,陸晚蘿的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提離地面,而后被人重重地扔飛出去。
第18章 瘋批逆徒沈覓玄怎忽成了這副瘋批樣?……
須臾,陸晚蘿的后背撞于樹干上,身子緩緩滑落于地。
然,還不待她緩口氣,身子就再次被人提了起來,背部抵著樹干,纖細白皙的脖頸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逆徒沈覓玄,你這是……”陸晚蘿看清掐住她之人的容貌后,廢力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奈何沈覓玄似乎不想聽陸晚蘿多言,手慢慢地收緊,感受著后者變得急促的脈搏。
“撒……撒……撒手!”陸晚蘿的面色漲得通紅,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
沈覓玄微微歪首,發色瞬間變得漆黑,瞳孔之色由紅變金,首上長出一對漆黑如墨的狐耳,身后九條黑色狐尾微微晃著。
“你……”陸晚蘿的話未說完,脖頸上的壓力就消失了,整個人跌于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不解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沈覓玄來:“你的發和眸子為何都變了色?還有,為師記著你的耳朵明明是白色,可……”
沈覓玄聽著陸晚蘿嘰嘰喳喳如鳥雀般嚷嚷個不停,眉宇間流露出一股厭惡之情,眸子一瞇,將食指抵于自己唇上:“美人,噓!”
見陸晚蘿雖然一臉迷惑,但還是乖乖住了口,沈覓玄滿意地頷首:“這就對了,美人。因為本座喜靜?!?
常汐聽到沈覓玄的這一番話后,眼珠子轉了轉,一抹狡黠之色于眸中一閃而過,大步走向沈覓玄:“本座?你為何會這般自稱?本護法以為你先前就是個窩囊廢,但現下本護法并不這么想了。若是你愿意投靠本護法,本護法可以將赤瓣借……”
“真是聒噪!”沈覓玄打斷了常汐的話,身形如鬼魅般瞬間閃至后者身后,自后輕輕拍打了幾下后者的肩,而后一掌打于后者腰上,“本座說了,本座喜靜,美人你怎么就記不住呢?”
話音落下,常汐一頭栽倒于地。
她只覺五臟六腑變得燥熱起來,渾身血液猶如巖漿般滾燙,極像要爆體而亡的前兆。
看著常汐因熱而不斷地翻來覆去,慘叫連連,沈覓玄抿了抿唇,冰冷的笑意直抵眼底:“可本座覺著好像有些不夠。美人,你不妨幫本座出出主意?出得好,本座可以考慮放走你,但——”
頓了頓,接著道,“放走的是你這個活人還是尸體……本座就不知矣?!?
阿徵聞言,足下用力一點,身子如離弦之劍般射向沈覓玄,劍尖直至其面門:“放開常汐主上?!?
“區區人族螻蟻,還敢在本座面前囂張?”沈覓玄躲都未躲,抬起右手,指尖微動,一團暗黑色的火焰便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