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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熙:“怎么了?”
薛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送我去faker?有個朋友在那邊玩?!?
衛熙:“本來就要送你回家,換個方向而已?!?
他對助理道:“老書, 去國貿?!?
faker修在首都的購物街,俱樂部旁邊就是金碧輝煌的國貿中心。到地點后薛眠下了車,衛熙在后面叫了他一聲:“小眠。”
“?”
薛眠回過身。
衛熙放下了車窗,為了避免被認出來他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溫潤如玉的青年在車窗內半瞇起眸, 他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溫柔:“少喝點酒,回家給我發個消息報平安?!?
盡管隱約覺得發消息已經超過了假情侶的范圍,薛眠依然揚起笑容揮了揮手:“好啊,拜拜?!?
薛眠離開后衛熙眼底的笑意逐漸淡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緊握的手腕,他剛才用了不少意志力才讓自己沒將薛眠按在車里咬了。
怎么辦呢?
衛熙有些苦惱地看著薛眠走遠。再喝不到薛眠的血,他的狀態似乎會越來越糟糕。
臨近faker的大門薛眠給韓易蕭發了個微信,對方很快從里邊走了出來。白紫色燈光照映著韓小公子清秀的面容,看見薛眠,他抬手勾住了他的肩膀。
“阿眠,”韓易蕭身上帶著暖洋洋的酒氣:“你電影拍完了?這段時間我家老頭子盯我盯得緊,不然我早就找你玩兒了?!?
薛眠奇怪:“你爸盯你干嘛?。”
韓易蕭不著調也不是一兩天了,不愛讀書、不過問家里的生意,如果不是上面有個大哥,這小子不知道從小到大該挨他爹多少頓揍,韓易蕭說:“老宮家里不是出事了嘛,我們家跟他們家是世交,各方面多多少少受了些影響。我爸擔心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事,盯我盯得可緊了?!?
薛眠樂了:“他不管你哥?”
韓易蕭:“他管個屁,我哥跟我半個爹一樣,”韓小公子說到這兒頓了頓,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你知道我哥怎么想的嗎?他前幾天居然收了我一張黑卡,他當我還在讀高中?”
薛眠:“如果我是你哥,我干脆把你的卡都收了?!?
韓易蕭:“????”
薛眠:“免得你惹事?!?
韓易蕭露出了受傷的神情,借著酒勁他往薛眠頸窩上蹭:“阿眠,你是不是也拿我當小孩兒???所以我每次表白你都覺得自己在聽一個小學生放屁?”
韓小公子說話時有清甜的杜松子氣息,薛眠推了他一把:“站好小學生,進去了。”
韓易蕭不太情愿地挪了挪身子離開他,薛眠跟他一前一后走進faker粉墨二色交錯的大門。廊廳的保安見韓易蕭帶人進來眼珠轉了一轉便收回目光,越往里走,人聲和音樂就越喧囂。
場中央的舞娘正將大腿抵著鋼管旋轉,音響里放的是甜膩性感的《gimme more》,dj改編后歌曲里的鼓點更為抓耳。除了員工看起來和顧客一樣多這里似乎同任何一個夜場沒區別。韓易蕭拉他到了一間卡座,里邊坐的都是年輕的男男女女??匆婍n易蕭帶人回來嚷嚷著讓薛眠喝酒。薛眠喝酒快,三杯下肚后他有些頭暈,韓易蕭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薛眠看了一圈小聲問:“尹辰死在哪兒的?”
韓易蕭:“好像就是我們隔壁的卡座,聽說是猝死。”
薛眠:“因為嗑藥嗎?”
韓易蕭:“不知道,也可能只是單純喝多了。”
韓易蕭的朋友們讓他倆一起玩骰子,薛眠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粗谶@群人腿上嬌嬌柔柔的公主們薛眠有些后悔大晚上跑到faker來。原本搖骰子搖得起勁的韓易蕭見他沒興趣湊過來問:“你和老宮怎么樣了?”
薛眠:“見了一面,沒怎么樣?!?
韓易蕭:“話都攤開了?”
薛眠:“和衛熙的事他一直都知道,你哥的我沒說?!?
韓易蕭有些不爽:“為什么啊?衛熙是假的、我哥也是假的,你為啥不一樣跟老宮說?”
薛眠:“你被人綠一次和被人綠兩次沒區別?”
韓易蕭小聲抱怨:“你都不知道綠了我多少次了。”
薛眠聽見了也當沒聽見,他正想換個話題,一位著護士裝的omega徐徐向他們走來,她應該是faker的員工。白帽子、大波浪,白色的膠襪和纖腰上一抹勒緊的紅皮帶,她手里拿著個注射器,里面是一種淡紅色的液體。
omega走到他們的卡座,沖韓易蕭的朋友笑道:“嗨,有哪位帥哥要看看病嗎?”
韓易蕭:“我?!?
omega步履妖嬈地走過來壓著他的手臂:“哪里不舒服?”
韓易蕭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單相思算不算???”
omega展顏一笑,她還來不及說話,韓易蕭又以目示意薛眠:“你幫他看看,他這么多年為什么就是不喜歡我?”
omega:“……”
薛眠:“……”
有一個朋友哈哈大笑:“小蕭,美女當前說這種話,你怎么這么損呢?”
他笑完對omega道:“你這支給我吧?!?
omega看了一下朋友伸出來的手臂,確定上面有一圈紫色的痕跡:“刷卡還是付現?”
朋友將一疊鈔票卷起來塞進她的胸口,omega毫不在意伸手撥弄了一下內衣,調整好后她將注射器扎進了朋友的手臂。等她去往下一桌韓易蕭好奇地湊過去問:“這什么玩意兒?以前怎么沒見過?”
朋友手腕的紫色變得更深:“過了凌晨三點才有的特殊服務,扎一針夜御數o。”
韓易蕭眉頭一挑,用口型比了個“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