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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好意思地笑笑:“他都沒跟我這個當(dāng)媽的說過,如果不是前幾天他主動提出來,我都不知道他有喜歡的人?!?
薛眠算了算他和韓易延認(rèn)識的時間,從新年到現(xiàn)在才兩個多月,時間太少不合適:“四個月左右。”
韓太太:“是怎么認(rèn)識的?”
薛眠:“算是易蕭介紹的,我跟易蕭上大學(xué)時就認(rèn)識?!?
韓易蕭哼了一聲勉強(qiáng)同意,韓太太看過薛眠的百科:“a大?”
薛眠:“嗯?!?
韓太太忽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她還記得幾年前小兒子有段時間特別反常,夜店不泡、天天宅在家里睡大覺,直到韓易蕭有次喝醉了亂發(fā)脾氣,她才知道兒子喜歡上了一個a大的學(xué)生,偏偏那個學(xué)生是韓易蕭好哥們兒喜歡的人,韓易蕭動不得。
不,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
一頓飯吃下來,除了心里隱約有些懷疑,韓太太對薛眠的印象不錯,她讓韓易延送薛眠回家,韓易蕭吵著也要上車,她拉了小兒子一把:“你哥送小薛,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韓易蕭:“出門左拐800米有家酒吧,我就蹭個五分鐘的車?!?
韓太太:“……”
韓易延:“自己走。”
韓易蕭:“哥,ball ball you。”
韓易延:“ballball無效,再叫揍人。”
韓易蕭嚶嚶嚶。
設(shè)置好導(dǎo)航后韓易延送薛眠回家,路上韓易延駕車,薛眠偶爾跟他說幾句話。到家樓下時薛眠解自己的安全帶,韓易延忽然道:“今天麻煩你了,想要什么?”
薛眠:“還沒想好,以后再說吧?!?
韓易延:“嗯?!?
他頓了頓:“親我一下?”
薛眠一愣,對方卻俯過身將唇印上了他的臉,alpha雪松味的信息素在車?yán)锫涌磥怼P畔⑺氐臍庀こ矶鴾嘏f明韓易延此刻心情不錯:“你不肯親我,那我就親你了。”
薛眠:“早上的臺詞你到現(xiàn)在還記得?”
韓易延:“我記憶力很好。”
他說:“跟你搭戲的演員是個新人?”
韓易延的信息素變得有些冷,跟宮朗相處了那么多年薛眠自然知道alpha的獨占欲發(fā)作了,他小聲道:“他是個beta。”
說完他看著韓易延深邃俊美的臉龐,抬起頭飛快碰了下他的臉頰:“還有,我沒有不肯親你?!?
韓易延的眼睛亮了亮。
下車時薛眠關(guān)上車門,他的動作太快,就像他面對的并不是一份誠摯的愛意、而是什么會將他吞噬的怪物。韓易延的車還沒開走,薛眠朝他揮了揮手,對方這才慢悠悠地閃了閃照明燈離開。
薛眠松了口氣。路旁綠植區(qū)的灌木動了動。燈光不算明亮,薛眠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他正想繼續(xù)走,那叢灌木后忽的出來了一個人,對方腳步踉蹌了一下朝他倒過來,薛眠原本想躲、卻無意中看見了這人的臉,他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陽哥?”陸嘉陽渾身上下都是血,他皮膚白,那種對比就特別刺眼,整個人都像剛從血水里撈出來:“你怎么回事?去哪兒了?”
“faker……”
“你去faker干嘛?搶妹子還是砸場子?”
“有人……”陸嘉陽咬了咬牙:“有人在追我?!?
“誰?”
“別報警,別送我去醫(yī)院?!?
薛眠聽得背后一冒冷汗,偏偏下一刻陸嘉陽卻暈了過去。薛眠趕快脫下自己的夾克遮住陸嘉陽身上血跡,他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立即扶著對方往自己的公寓樓里走。
faker離他住的地方不算遠(yuǎn),陸嘉陽是無意中躲到了他的小區(qū),還是知道他住在這里?
在薛眠的印象里陸嘉陽就像個無所不能的戰(zhàn)神,雖然不能徒手捏軍刺、但隨隨便便放倒一堆保安也不是問題,faker在薛眠的印象里就是個高檔些的俱樂部,陸嘉陽到底遇見了什么?
第14章 姝色與我 14
到家后,薛眠把陸嘉陽放在沙發(fā)上,自己兩三步跑去找醫(yī)藥箱。
這棟公寓是他租的,薛眠才住進(jìn)來不久,所幸林少東幫他購置了不少生活必須品,其中就包括一只大號醫(yī)藥箱。他剛才仔細(xì)看了陸嘉陽的傷勢,對方身上的血多是多,但看起來大多都不像是陸嘉陽的。陸嘉陽的右臂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腹部也有大面積的劃傷,薛眠幫他上藥時面露難色。
這么嚴(yán)重的傷,不去醫(yī)院真的沒問題?
右臂處理好后就是腹部,上藥時陸嘉陽發(fā)出了一聲輕哼,薛眠以為自己弄疼他了,手上的動作不覺放輕了些。陸嘉陽身上的血都流到了沙發(fā)抱枕上,薛眠幫他纏好繃帶后忍不住自言自語:“這么多血,你確定那些人身上沒?。俊?
陸嘉陽穿得很單薄,長褲和t恤,盡管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他的手也是冰的。薛眠看著他被血浸濕的衣服干脆扒了陸嘉陽的上衣,他找了兩條新毛巾、接了一盆熱水,不一會兒盆子里的水就被血染紅了,就這樣換了三次陸嘉陽的上身才大致被他清理干凈。薛眠一看時間,凌晨一點了。
薛眠嘖了一聲,如果不是陸嘉陽救過他的命他不可能這么盡心盡力,隨便換個人躺在這兒薛眠早就讓他自生自滅了。他看了眼昏迷的陸嘉陽。修長的脖頸上喉結(jié)微微凸起,下面是瘦削的鎖骨和寬闊的胸膛,上次陸嘉陽來做裸替時來不及仔細(xì)看,現(xiàn)在薛眠卻能清楚看見對方利落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就連薛眠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都被這個人無可挑剔的身材襯得格外性感。
要是忽略陸嘉陽沾血的褲子和沙發(fā)抱枕的血跡眼前的場景簡直可以直接收入雜志內(nèi)頁。不對,也許有些人就喜歡這種狂野的調(diào)調(diào)?
邊胡思亂想,薛眠邊扒了對方的褲子。上面都是血,不清理干凈睡一覺起來陸嘉陽沒病都能被捂出感冒。他拿著毛巾貼近陸嘉陽的大腿時還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他才剛剛靠近,一直昏迷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陸嘉陽平日清冽的鳳眼因失血過多朦朦朧朧。
薛眠:“……”
薛眠:“你醒了啊。”
陸嘉陽沒說話,薛眠卻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正慢慢流下來。濕濕的,還很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