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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易蕭嘆了口氣,盡管心里有些遺憾,薛眠這么毫無防備地睡在他旁邊卻是第一次。小兄弟硬邦邦的疼,韓易蕭頗為苦惱地輕彈了自己一下:“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小兄弟自然沒出息地繼續疼。
韓易蕭:“我家阿眠好看吧?可惜再好看我也不能現在動,動了他以后就不理我了。你別不高興,流什么眼淚呢?你他媽也不能動。”
韓易蕭也覺得自己跟自己那什么對話有點呆,鬧完后他走到薛眠旁邊親了親他的脖頸,beta的腺體是沒味道的,他卻覺得唇上觸及的肌膚都跟抹了蜜一樣。
韓小公子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薛眠的腺體不完整,這種精油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薛眠睡得迷迷糊糊,朦朧中他聽見韓易蕭對著他說話:“如果你是個omega就好了?!?
薛眠想,這傻b。
韓易蕭說:“如果阿眠你是omega,管他什么宮朗不宮朗,我一定把你娶回家天天親?!?
薛眠的眉頭微微蹙起,韓易蕭這句話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他那時還在上高中,別的同學都已經性別分化了,獨獨他的腺體因為先天殘缺成熟晚,薛眠一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abo中的哪一種。
直到一天晚上,他突然經歷了熱潮期,之后他便知道了自己是個omega。他因為第一次經歷熱潮請假了一星期,回學校的時候恰好聽見同學們在議論他請假的原因,說著說著,就有人猜測他是不是終于性別分化了。
“如果薛眠分化后是個omega,我就追他,”有個平時和他關系最好的男生笑道:“娶回家了天天日?!?
薛眠在對方說完后給了他一拳,從那時起,他就再也沒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是omega。宮朗是自己在大二那年無意中發現他的性別的。
他想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得仿若千斤。這時門外傳來吵鬧的動靜,他聽見有人在勸阻:“先生您不能進去——”
下一刻,就是誰將門直接踹開的聲音。
“薛眠,”薛眠在那人說話時一下睜開了眼睛,突如其來的燈光讓他的眼眶微微濕潤,陸嘉陽挺拔的身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門踹壞了,維修費你出嗎?”
薛眠張了張口沒說話,他沒想到陸嘉陽一上來就這么猛,spa會的門還真的讓他輕輕松松一腳踹開了。見他不答應,陸嘉陽瞥了眼這扇一看就很貴的門。
“快到九點半了,我怕遲到,”陸嘉陽見他還是只看自己不說話,想了想:“幫我墊一下,就當我欠你的。”
第5章 姝色與我 5
薛眠這才反應過來陸嘉陽說了什么:“出出出,我出。”
他話音剛落,一邊只裹了條浴巾的韓易蕭道:“阿眠你朋友???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你當然眼熟了,如果你不是宮朗的狐朋狗友,在佳期那天你早就被這位揍得吱吱亂叫了。
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韓易蕭還很熱情:“來都來了,這位……要不要做點什么?都記我帳上。”
陸嘉陽:“不了,謝謝。”
薛眠聽他倆對話尷尬癌都要犯了,他坐起身想離開,還沒下地四肢便覺得酸軟無力。薛眠才意識到韓易蕭帶他做的芳療不太對勁。隨著他這么一起一動,大半個胸膛都暴露在外,原本還笑嘻嘻的韓小公子瞬間變臉,他對陸嘉陽惡狠狠道:“把眼睛閉上,不準看?!?
陸嘉陽:“……”
他有點無語:“你走不走?”
薛眠點頭,韓易蕭卻不干了:“這才九點多,阿眠你不和我去玩兒嗎?中環城新開了家音樂酒吧,請了一水外國omega,一個兩個都跟白雪公主似的?!?
韓易蕭對首都的娛樂場了如指掌,薛眠心說老子為什么要跟你去看白雪公主:“我不想喝酒?!?
韓易蕭:“不喝酒啊,那我們去唱歌嗎?……不唱歌?吃火鍋擼串也行?!?
吃,吃你媽個大頭鬼。
薛眠意識到自己幾乎抬不動手,語氣也多了幾分暴躁:“不了?!?
他想走,韓易蕭卻不愿意這么輕輕松松放他離開。他想了半天才想到這么個辦法把薛眠哄出來,這次上了當,下回薛眠就很難再上一次了。況且他剛才就舔了舔薛眠的腺體,就這么放人走了他不甘心。
韓易蕭:“阿眠你別走,再陪我玩會兒吧?!?
薛眠不說話,陸嘉陽見他磨磨蹭蹭:“你是不是走不動?”
薛眠:“嗯?!?
陸嘉陽是個行動派,薛眠走不動,他就直接把薛眠的衣服扔給他,等薛眠穿好衣服陸嘉陽在他手腕上按了按,一陣刺痛過去薛眠發現自己的力氣居然又回來了。
他還來不及問陸嘉陽怎么回事,韓易蕭見他們真想走急忙上前攔人,陸嘉陽問:“這回可以動手嗎?”
韓易蕭簡直不可思議:“你對誰動手?我?”
薛眠:“……你輕點吧?!?
韓易蕭:“你揍誰?揍爸爸?爸爸告訴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嗚?。 ?
韓小公子很快被收拾得只會嚶嚶嚶:“你他媽的……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知道,”陸嘉陽笑了一下:“你爸是韓義明?!?
韓易蕭驚了,他就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知道你還揍我?”
陸嘉陽:“知道你爸爸的爸爸是誰嗎?”
韓易蕭:“我爺爺?”
陸嘉陽:“哎,乖孫?!?
韓易蕭:“……你他媽找死呢?”
陸嘉陽又揍了他一頓。
離開spa會時薛眠看著凄慘的韓小公子有些心悸,雖然他知道韓易蕭的性格不會真的告家長,但他估計陸嘉陽是這么多年來除了韓易蕭家里人唯一敢揍他的。出了會所,冷風從袖口領口灌進來,薛眠縮了縮:“你也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