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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吻就落在了薛眠唇上,宮朗稍微用力一咬,美人兒嬌嫩的唇瓣就流出了血。隔間里充斥著薛眠信息素的味道,剛才還維持著理智的alpha聞到他的血味瘋了般吮吸薛眠的唇瓣。
血液是薛眠最大的秘密。
因為腺體的殘缺,他的信息素甜膩得不可思議,大量的信息素溶于血液之中,薛眠的血液有令人上癮的魔力。第一次接吻時宮朗無意咬破了他的嘴唇,那之后宮朗很長一段時間沒碰過薛眠的血,直到后來再次嘗到薛眠的血液,宮朗多日來莫名其妙的干渴和焦躁才得以緩解。
“你的血真跟毒品似得,”宮朗意猶未盡看著他唇上那抹艷色:“一沾上就永遠戒不了。”
“那你出國就相當于強制戒毒,”薛眠心里暗爽,嘴上卻非常善解人意:“幸苦我們大少爺了。”
宮朗的父親想他出國深造,宮朗是個上進的人,即使情感上恨不得和薛眠捆一塊兒,他也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宮朗毫不在意:“你給我寄你的血,一個月一次啊。不寄我就飛回來上了你。”
薛眠:“……”
他頓了一下,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你變態(tài)吧?寄血?”
“我就是變態(tài),”宮朗說:“我只對你一個人變態(tài)。”
大一那年的期末英語考試,薛眠給前排的考生掰了半塊橡皮擦,他那時還不知道自己前面忘帶橡皮和鉛筆的考生就是大名鼎鼎的宮朗。開學時他收到了一大箱五顏六色的橡皮擦,正當室友和薛眠一起苦苦思索哪個神經(jīng)病居然網(wǎng)購這么多橡皮時,宮朗走到了他面前。
“我一個暑假都在想你,”宮朗對他說:“橡皮擦還你,把我的心還給我?”
宮朗是撩人高手,做事雖然幼稚卻也異常高率,被他撩過又甩過的omega可以將a大氣勢宏偉的校門堵死。但宮朗就像真的栽跟頭一樣,一喜歡薛眠就喜歡了整整四年。
分開時宮朗咬住了薛眠白皙的耳垂:“不許沾花惹草,安安分分等我回國。”
薛眠嗤笑一聲,不屑和不安分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宮朗見他這么囂張也不生氣,他知道薛眠心氣高,遇上自己前的人生都順風順水,大概從來沒想過將來會被另一個比他背景更好的人喜歡上、還被壓得死死的。
沒關(guān)系,反正他有的是辦法好好管教他。況且薛眠性子里的這股烈勁欺負起來出人意料地有意思。
“你是我的,”宮朗放開那塊軟綿綿的耳垂,著迷地看著面前人燈光下雪白的肌膚,他恨不得把薛眠弄得滿身掐痕、讓對方全身上下都沾染他的信息素,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omega屬于誰:“我的寶貝兒……”
第2章 姝色與我 2
【爆!新片《戰(zhàn)火》熱映,同組前輩當眾直言薛眠演技拿不出手?】
【從薛眠開始,扒一扒娛樂圈那些靠臉吃飯的男花瓶都有哪些。】
【薛眠經(jīng)紀人轉(zhuǎn)戰(zhàn)樂星,原因竟是手下藝人太難帶?】
……
……
“逼逼什么呢,”薛眠聽著林少東在自己耳邊念頭條,一個頭頓時兩個大:“我哥讓你來是替我挑經(jīng)紀人的,不是念叨我的。”
林少東:“薛先生讓我好好跟你說說,反思一下為什么最近負面頭條都是你。”
薛眠嘖了聲:“媒體說季時卿跳槽是帶不動我你就信?明明是樂星給的工資更高、樂星拿蘇衍之那個小妖精誘惑他。”
林少東:“說到底還是頭兒你不如蘇小鮮肉好帶。”
薛眠:“……”
林少東是他的助理,這一槍直接開在了薛眠的心口上,薛眠牙癢癢地哼了一聲,林少東見好就收:“不過頭兒,蘇小鮮肉沒你好看、沒你有錢、沒你背景硬,說到底你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薛眠:“吹得不錯,頭兒很爽。來挑經(jīng)紀人吧。”
一年半以前,宮朗出國后薛眠借著家里的關(guān)系進了琳瑯傳媒,作為業(yè)內(nèi)巨頭,琳瑯的造星實力毋庸置疑。薛眠進來時他大哥找人將他分到了季時卿手上,身為這幾年琳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經(jīng)紀人,季時卿的人脈和路子都非常廣,他短短半年替薛眠接了無數(shù)個通告。用季時卿的話說,他在最短時間內(nèi)最大限度發(fā)掘了薛眠的長處,將他成功打造為一名新晉當紅小鮮肉。
作為速成型新晉當紅小鮮肉,薛眠的通告多是多,十個里面九個卻都是狗血劇里的小角色。他不是科班出身、自己也沒什么演技,季時卿能替他弄到這么多資源都算季時卿牛逼。尤其是演了大制作《戰(zhàn)火》的男三后,網(wǎng)友們的不買賬情緒到達了巔峰,直言薛眠演技菜得摳腳,無論按資歷還是憑本事都拿不到這個角色。網(wǎng)上有不少人揣測薛眠到底是什么背景,看他表演尷尬癌都要犯了,偏偏又到處能看見那張臉。說好聽點,薛眠現(xiàn)在是成長中的新星,說難聽點,他就是個花瓶。
但在季時卿眼里,即使薛眠紅起來一半靠顏粉一半靠黑粉那也是紅了。季時卿曾情真意切地安慰他小鮮肉有幾個有演技?縱橫十年之內(nèi),圈內(nèi)公認有顏又有實力的也只有數(shù)座動物獎杯加身的衛(wèi)熙,但人活成衛(wèi)熙那樣,他還是人嗎?你跟他比什么比?
盡管隱約察覺季時卿培養(yǎng)自己的方式不對,薛眠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更好的經(jīng)紀人,再加上他那張臉也是真的吸粉,季時卿替他選擇的美人無腦路線意外收益不錯。正當一切順風順水,季時卿竟然跳槽了。
季時卿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薛眠只能被排到新的經(jīng)紀人手上。公司替他安排的經(jīng)紀人還不如季時卿,薛眠不滿意,纏著自家大哥要找個牛逼的經(jīng)紀人,被瓜皮弟弟煩得受不了的薛曜讓林少東帶著一本記錄琳瑯所有經(jīng)紀人的冊子找到了薛眠,這才有了挑經(jīng)紀人的說法。
林少東:“聽說韓立不錯,他手下兩個小鮮肉都發(fā)展得很好,其中一個才拿了新人獎。”
薛眠:“已經(jīng)有兩個小鮮肉了,我擠過去烙肉餅?”
林少東:“沈思沉?她只帶了一個藝人,走的是高端路線,一直專攻大熒幕,外界風評很好。”
薛眠:“頭兒想走通俗路線。”
林少東:“褚瓷。”
薛眠:“……我考慮一下。”
林少東:“考慮什么?琳瑯的王牌經(jīng)紀人愿意自降身份帶你,換我我立即答應(yīng)。”
薛眠沒理他,林少東這個瓜皮壓根不知道人心的險惡,如果褚瓷來帶他,他現(xiàn)在被全網(wǎng)狂黑的處境的確可能有一線轉(zhuǎn)機,但相應(yīng)的,他也實在不想面對褚瓷那個瘋女人。
褚瓷是琳瑯的王牌經(jīng)紀人,亦是業(yè)內(nèi)的傳奇。即使是而今的季時卿,和褚瓷之間也隔著海峽般不可逾越的距離。褚瓷二十歲入行,八年來捧紅的藝人不計其數(shù)、一手推出過天王天后,這個女a(chǎn)lpha就像潘多拉的魔盒,眼光獨到、行事爽利,能讓一名埋沒數(shù)年的群演發(fā)光發(fā)熱。
但遺憾的是,褚瓷已經(jīng)不再接新人了。她現(xiàn)在手下只帶著琳瑯的一姐,薛眠還是這幾年她第一個主動愿意帶的藝人。
林少東:“頭兒你就別猶豫了,我覺得褚瓷是最好的選擇。”
薛眠:“屁屁屁,你懂個頭。”
林少東:“那你到底要不要跟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