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開始覺得,這是一場交易。
引誘他,然后以之去脅迫他,讓他心甘情愿付出。
她可以接受自己說些違心之話去應付他,騙他說動了心,也可以接受自己為俘獲她從而主動去迎合他。
她不能接受,自己真真切切的對他奔赴,即使虛情假意中的一瞬。她懼怕不受控制之物,身體?感情?
羞恥,不止是身體,更多的是心理。
裴如瑛看向她,主動敗下陣來:“我不知道你會生氣,是我過分了……”
隨即,她感覺到腹中一陣暖流……
安靜祥和的平靜之下,是洶涌澎湃的動蕩。她無比清醒,不肯在相逢一水中沉迷。
沈昭記仇,非常記仇。甚至衣衫未整,她便開始算賬:“你趁我不能說話,故意欺負我,你這算什么?”
聽著她嗔怪,裴如瑛反倒欣喜:“情難自控,怎能算得欺負?”
她如今能再開口,已是萬幸。
不過,未能聽到她喘息時的謾罵……有些可惜。
裴如瑛本以為會得來她一頓罵,沈昭卻沒理她,自顧自的穿衣服。
“昭昭怎么了?”
她平靜道:“裴大人該走了?!?
裴如瑛伸手撫上她的小腹:“不用我幫忙么?”他還是想與她多呆一會的,只剩厚著臉皮自薦。
她伸手將他手掌移開,:“不勞煩裴大人了。”沈昭這樣說著,動作也從容,穿好衣服從榻上起。
床笫曖昧,也只停留在此刻。
裴如瑛連忙拽住她:“你就這樣出去么?”
衣衫不整,頭發也亂糟糟的。
她嘴硬道:“無事。”
“有事?!迸崛珑∷?,要給她束發:“這幅樣子,怎能被他看到……”
他,指的是破奴。
“我幼時,家中父親也會給母親束發?!迸崛珑捴徽f了一半。
沈昭坐在凳子上,任由裴如瑛開始撥弄她的發絲。
沈昭低著頭,手指繞著衣帶玩:“你說你在燕京,發生了什么?”
他四指穿過他的頭發,細致認真:“特意尋了花種,費了好大力氣?!?
怎么又避之不答了……
“那你說你說你險些喪命?”
“是啊。”裴如瑛躬下身子,將頭靠在她耳后,“相思之苦,能要人命?!?
“我與你在說正事?!?
“怎么就不是正事了?”裴如瑛起身,繼續倒弄上面的發髻。
“你自己說你差點死了,如今我問你,你又閉口不提!”沈昭氣的回頭,頭發掙了一下,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氣。
裴如瑛連忙松手去揉她的腦袋:“我不過是玩些嘴皮子功夫,你何須生這么大的氣?”
如此,倒像是一對真的尋常夫妻。
他本還想拿當時“不告訴你,故意讓你擔心說事”,現下倒是算了。
她賭氣道:“裴大人不愿相告,我也不問了。”
“你想聽,我便告訴你?!?
桌上空杯,還是被臨城的雨蓄滿了。
在還英的幫助下,裴如瑛終于將臨城疫病解決。他本是準備離開的,天空卻忽的下了雨。
還英看著外面大雨滂沱:“你要走了么?”
檐下,裴如瑛跎步,想了想:“再留一晚上,等明日天晴了再走吧。”
劍書聞言,開口道:“所幸一切已經解決,不如還英同我們一起吃個鍋子?”
還英應下:“好?!?
屋外風雨交加,狂風亂作,像是要將這天地翻了個身才肯罷休。
屋內卻是一片祥和,湯飯熱氣騰騰,撲面而來的暖意。幾人圍在桌前,往日惶惶不安終于消散。
裴如瑛來過燕京,曾經繁華的酒樓早已被荒棄。他不免唏噓道:“為何那些酒樓會荒廢了?”
“我們來時,這里便是荒城了?!边€英吃了口菜,“若我們沒來,這里的草估計都要有一人高了吧?”
“這樣么?”三年前的事,他有所耳聞。
趙行均擅自篡改指令,燕國被屠了城幾乎無人生還。齊瑯得知后,懲戒了趙行均,將他發配至邊境了。他當時并不關心燕國的事,自然也不知這燕城會淪為廢墟。
他忽然想起來什么,問道:“這里可有蓮花?”
還英回想了一下:“我記得城南那一片,好像有個塌了一半的公主府。前面有個池塘,每年夏天都會有一池的紅蓮。”
“公主府?”
還英:“之前的宮殿大部分都被燒沒了,除了這公主府還留了一半?!?
裴如瑛驚訝:“燒了?”
“對啊?!边€英信誓旦旦,“我去過那里好多次了,每年夏天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