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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瑛欲言又止終究是沒答復(fù)。好與不好,他有什么資格去評判?除了那被迫和親的女子,誰有資格……
“時(shí)候不早了,裴大人,下次見。”
裴如瑛疑惑未解,“下次?”
卻聽她又道:“我給裴大人準(zhǔn)備了一份見面禮。”
沈昭言罷轉(zhuǎn)身就走,不多說一個(gè)字。
周遭的空寂,不止于景。
裴如瑛卻是自嘲的笑了笑,他正要離開,忽瞥見地上的耳墜。
是她落下的。
……
當(dāng)天晚上,裴如瑛便收到了一份召令:今后未經(jīng)傳召,不得進(jìn)宮。
是她的……見面禮?
他腦中浮現(xiàn)女子面容:“倬彼云漢,昭回于天。”
是初見,卻也不是初見。
沈昭的樣子,和想像中的一樣。
第6章 他對她有濾鏡!!
內(nèi)侍將沈昭那日情況的一番添油加醋,什么欣喜萬分,齊瑯沒聽完便給裴如瑛下了這宮禁令。
他晚上來見沈昭時(shí)故意滿臉不悅,可沈昭卻視若無睹,仍舊低著頭忙自己的。
倒是齊瑯先坐不住了,開口道:“阿楚認(rèn)識(shí)裴如瑛?是舊識(shí)?”
沈昭沒看他:“有所耳聞。”
齊瑯:“不如阿楚同我講講他?”
“裴大人是王上的臣子,又何須妾同王上說。”
“難得見一男子讓阿楚上心,孤想知道此人過人之處。”齊瑯言語間的陰陽怪氣都快要溢出來了。
沈昭抬頭笑道:“妾有一妹妹,曾立志說要嫁給這位天下第一謀士。妾也想知道此人有什么過人之處。”
齊瑯聞言,放下心來,“阿楚想結(jié)識(shí)他,為何不找孤呢?”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想麻煩王上。”
齊瑯心里釋然,又逢沈昭白日去探望,此時(shí)更是興致盎然。他自認(rèn)不是耐心的主,可他為了一女子愣是等了三年。
齊瑯到底為何如此執(zhí)著,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小心思不斷,他覺得生動(dòng)。
她故露乖巧,他覺得可愛。
比起她每次的妥協(xié),他更期待她能生氣,與他辯論。
每次都不遂他意,可他,依然盼著……
齊瑯笑了笑,“阿楚的所有,都不麻煩。”
人有所待,何其所幸。
沈昭問道:“王上今日得空來看妾,是忙完了?”
齊瑯搖了搖頭,“孤沒有公主,朝中臣子都不愿將女兒送去和親,送去蠻夷的信還未有答復(fù)。”
所有人都知曉,將人送去蠻夷便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自家的女兒成了公主,也只是說出來好聽點(diǎn)。
齊瑯見她面色沉重,問道:“怎么了?”
公主,她也是公主。若讓她抉擇,比起嫁給蠻夷,她更愿意上戰(zhàn)場殺敵。
齊瑯與父王是不一樣的,父王不會(huì)選擇和親。她以為的賢君,也不過如此,秉公愛民的君主?
隔了好幾日,蠻夷有了回信。同意和親,不過還要封地和糧草。
比起滅國,齊瑯自然是選擇妥協(xié)。
他讓廷尉去辦,只是這人選遲遲未定。
齊瑯犯了難,如何有不得罪人又能解決問題的法子?
在他一籌莫展之時(shí),他收到了一封書信。
秦公有二女,可解難題。
說是問候,不如說是自薦信。
秦公和趙行均一樣,在軍營中便與齊瑯結(jié)交了。此人比較復(fù)雜,在名利場中愛子女,在家中貪圖名利。
他在信中道:離了官場家中苦寒,子尚且能吃苦。念過往情誼,勞王上善待二女。
齊瑯明白他的意思,一女和親,剩下一女便是他的青云臺(tái)。
接二人進(jìn)宮的事,齊瑯讓沈昭去辦。
一是宮中女子,他沒有信得過的人,二是沈昭悶在宮中,多結(jié)交些同齡女子也是
好的。
沈昭坐馬車行至宮門,這是她距離宮外最近的一次。
宮門外,郭存護(hù)送一輛馬車停下。
正如秦公口中所說,家中清寒,連馬車都是簡陋的。車上下來兩位女子,一位清婉,一位活潑天真。
她們進(jìn)宮,似乎很開心。
真可笑,宮里的人想出去,宮外的人想進(jìn)來。
郭存帶著兩人跨進(jìn)宮門,對著沈昭道:“姑娘,這二位便是喬公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