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繁繁邊吃蛋糕邊把小凳子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放進小挎包里,剩下一沓趙聽瀾的照片,自己翻了一遍,孟榛在邊上看。
-
孟榛欣賞完一遍老板的絕世美貌后正要捶捶蹲麻了的腿準備站起來,他一抬臉,看見透窗前面的高大男人,視線漸漸上移,定格在男人那張十分有辨識度的臉上,特別是那雙眼睛,寫盡風流。
他臉上升起一股驚懼,臉色血色盡失,忍不住的大喊,“鬼啊——”
繁繁被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也往后看,眼睛一彎,還沒來得及叫爸爸就被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
“叫什么,顧客都被你嚇走了!”趙聽瀾腳步匆匆的往下走,“繁繁都要被你嚇到了!”
她看見柜臺上的兩份光盤子視線一凝,“好啊,孟榛,你又給繁繁偷吃蛋糕!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的奶油打發比例都不對,甜的齁人,他那么小他能吃嗎?!”
換做平時孟榛肯定是要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這次倒是反常,一直哇哇大叫,覺得趙聽瀾就是個萬惡的資本家老板,欺騙員工。
他嘶吼著,“老板你就是個騙子!你不是說繁寶死了親爹嗎?!”
趙聽瀾掀了下眼皮,“怎么,你指望拿死人替你求情?”
得了準話的孟榛更覺得嚇人了,他看的清清楚楚,窗外的男人和婚紗照上西裝革履的男人長的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難不成窗外的人是鬼嗎?!
他不禁打了個寒戰,指著窗外一身黑的男人撕心裂肺的說:“那他是誰!!是誰!!”
趙聽瀾嫌棄的抬手擋臉,生怕口水濺到身上,順帶著往窗外看,柱子擋了半邊,那個黑衣男人剛好遮住臉往前走著。
她視線跟著走,直到看見齊覃穿著一身黑出現在門口,活像剛參加完葬禮的一副披麻戴孝的模樣。
繁繁驚喜的邁著小短腿走過去抱住齊覃的長腿,“爸爸。”
齊覃摸摸繁繁的頭冷著臉看躲在趙聽瀾身后的孟榛,甜品店的門窗都開著,隔音也不好,他聽的一清二楚,什么叫繁繁的親爹死了。
趙聽瀾整天都在造什么鬼謠言給他。
將近一月未見,趙聽瀾都快忘了這號人,突然大變活人她腦子也宕機了,后知后覺的她給孟榛回話,“詐尸了吧。”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孟榛一個半大小伙子也知道趙聽瀾說死了老公的事是假的,當即一拂袖,跌跌撞撞的往衛生間走。
齊覃抱起繁繁,目光緊盯著趙聽瀾,硬生生把她盯的渾身發毛后背發涼。
趙聽瀾使勁挺了挺胸給自己壯膽,不就是圖省事說他掛了嗎,她還沒找這一家子人算賬呢。
她狐假虎威,“你來干什么?”
齊覃并未踏進店里,反倒是一直在門口,冷熱風交替又加之在外面曬了那么久臉色有些難看,看起來格外兇殘。
他聲音低啞,眉骨壓的極低臉上帶著不耐煩,“聊聊?”
趙聽瀾準備好的一系列對策嘩啦啦全碎了,“啊?”
齊覃憋著火,“在這還是去你家聊?”
-
趙聽瀾也不知道腦子抽了哪門子風,居然帶著齊覃頂著大太陽往公寓走了,連把遮陽傘都忘了拿,今天平城將近四十度的高溫天氣,她頭上冒了一層汗。
余光一掃,瞥見男人裸露的冷白小臂上沒有半顆汗珠子時不自覺撇撇嘴,繁繁隨他,格外耐熱。不像她,怕冷又怕熱。
走了十多分鐘,齊覃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一句話,“你現在很窮?”
盡管兩個人中間空了三年又三年,但是趙聽瀾硬生生聽出來這人的畫外音。
她當即從包里捏出車鑰匙朝前摁了一下,白色寶馬很給面子的響了兩下。
來的路上齊覃已經掃視周圍環境不下十遍,來的路上也過了十遍小區附近兩公里的周邊設施環境,比如兩百米開外有個營業十二小時的大型菜市場,一公里有個商場還有幾棟大樓,一點五公里有個私立幼兒園,兩公里外是條商業街,趙聽瀾的甜品店就在那。
看起來地段很好,聽起來也價值不菲的樣子,但是齊覃對平城的印象還停留在是個擁有非常多礦的資源落后的城市,以至于他看見面前落地不到五十萬的寶馬三系時終于忍不住發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