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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琛盯著面前握著勺子吃的滿臉都是米粒的小孩徹底傻眼了,他問,“你有媽?”
趙聽瀾火徹底壓不住了,什么叫你有媽?她活的好好的又沒死,齊琛怎么咒人死呢。
孩子是被齊琛接走,齊覃一身冤屈被洗了干干凈凈,看見趙聽瀾一副殺人的架勢忍不住開口譏諷,“沒了孩子跑來我這里找,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嗎還要抓你的孩子報復你。”?三個人各混各的,孩子都被齊琛見了肯定是瞞不住了,趙聽瀾索性破罐子破摔,奪過手機說,“把我兒子送到萬科來。”
齊氏和萬科只隔一條馬路,十分鐘的功夫齊琛就抱著一個抱著奶瓶的漂亮小孩走了進來,鎖著眉進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你怎么回事,不是讓我去商場門口接阿進嗎?”
照齊覃平時的驢脾氣被接連質(zhì)問兩輪早就拉著臉準備反擊了,但是他絲毫沒有反應,目光緊緊盯著齊琛懷里的小孩,長得和他一模一樣,脖子上還掛了一串極其眼熟的沉香吊墜。
一屋子的人異常安靜,只有繁繁扭著身子鬧著下來抱住趙聽瀾的大腿,身上一股奶味,奶聲奶氣的叫媽媽。
阿進默默的背著書包走到齊琛跟前,拽拽襯衣下擺,木著臉,“我才是你兒子。”
“你是我兒子。”齊琛捋了捋,“那這個小孩是——”
陳萬青適時開口,“齊總,您昏迷五年,今年小少爺八歲了。”
齊覃額上青筋直跳,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相似的眉眼被齊琛認錯抱回家的小孩,脖子上掛了串沉香,這他媽是他的種啊。
他艱澀的開口,“他——”
趙聽瀾麻木開口,“你的。”
“我——”
趙聽瀾身心俱疲,胡話信口拈來,“醫(yī)生說我身子弱,流產(chǎn)要命。”
齊覃臉色一下變得煞白,流產(chǎn)要命,他腦子嗡嗡的,光怪陸離的夢撲面而來,大片的血出現(xiàn)在眼前,下一秒又消失不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繁繁有些好奇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咬著奶瓶含糊不清的問,“媽媽,他是誰?”
趙聽瀾說,“變態(tài)。”
本來臉色煞白的齊覃聞言更是身形搖搖欲墜,幾乎要昏倒,漫天的委屈幾乎要淹死他。
下一刻,繁繁把奶瓶一放,指著脖子上的吊墜脆生生的開口,“爸爸。”
趙聽瀾闔上眼。不忍心去看沒良心的兒子是怎么背叛親媽的。
齊覃跟坐了十遍過山車一樣,渾身汗津津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臉上驚魂未定,一顆心七上八下快被一連串的消息砸昏了頭。
他半蹲著身子和縮小版的自己對視,嗓音有些發(fā)顫,直愣愣的問:“你還有別的爸爸嗎?”
趙聽瀾的耐心徹底消失殆盡,張口就罵,“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他當然有病了,估計是神經(jīng)失常導致出現(xiàn)的幻覺,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圓滾滾的兒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管自己叫爸爸。
美夢都做不成這樣,他兒子居然也沒有別的爸爸。
他站起身,使勁掐了一把齊琛,一聲悶哼響起,他如夢初醒,原來這都是真的。
原來婚戒是假的,兒子是真的。
短短十秒他臉色瞬息萬變,眨眼間又恢復成那副冷冰冰的矜貴模樣,抬頭看向趙聽瀾,手指著沒腿高的兒子發(fā)問,“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解釋什么?趙聽瀾抱起繁繁就要往外走,繁繁還不懂發(fā)生了什么,腦子里除了地上的奶瓶就是剛剛脫口而出的爸爸。
“奶——”
“回去喝。”
“爸啊——”
“少認賊作父。”
齊覃眸色晦澀,拳頭都快捏出水來,低吼,“趙聽瀾!”
趙聽瀾停住腳步,回頭,俏臉冷冰冰,半點不怵的看他,“怎么?”
“我也有權(quán)利知道孩子出生吧?”
趙聽瀾臉色更難看了,懷里的傻兒子還在叼著奶瓶喊爸爸,十月懷胎養(yǎng)崽三年創(chuàng)業(yè)艱難的苦楚一股腦都撲了過來。
一大一小兩個討債鬼含情脈脈的對視,好像她是那個拆散他們父子相聚的大惡人一樣,趙聽瀾往回走了一大步,把孩子往他身上一掛,“好好履行你的義務。”
第37章 搶孩子
趙聽瀾走了個干凈利落,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