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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又開始無理取鬧了,隱藏數日的跋扈本性在這一刻盡覽無余,陰陽怪氣,“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八小時睡在我身邊其他時間陳秘寸步不離呢。”
齊覃把pos機擱下,掃了眼趙聽瀾的手機,“打開收款碼。”
“我把陳萬青開了,你來給我當助理。”
大內總管不光要二十四小時待命,甚至還要負責資本家的衣食住行,包括但不限于資本家的朋友以及難伺候的商業帝國創始人趙總。
趙聽瀾想象了一下如果她要是上任秘書,覺得自己連八小時的睡眠時間都會被剝奪,白天當狗晚上陪睡。
比他媽三陪日子都難熬。
她頭搖的像撥浪鼓,十分拒絕齊覃的提議,甚至為自己的胡攪蠻纏感到深深的抱歉,當即拿出自己的一張副卡交給齊覃。
“您先花著,我明兒就去升額度。”她態度十分誠懇,“您的幾十張銀行卡被我前天拿出門炫耀的時候落在了辦公室休息間,雖然區區十萬還不夠您買個車轱轆的,不過拍賣會昨天剛去過一場,應該短期內不會再去了吧。”
齊覃捏著那張卡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十萬,你比齊舜文還摳。”
臥槽?拿我和人渣比?趙聽瀾十分不爽,扯過齊覃的睡袍,“算你一夜二十萬,好好服務。”
自從趙禹江去世后趙聽瀾身子骨又弱了起來,整日湯藥不離口各種按摩師營養師隨時待命,齊覃已經有兩個月沒碰過她了,平時主要靠忍。
冷不丁被趙聽瀾那么一勾,火旺的能燒十畝地。
他順著趙聽瀾的力道往下倒,手臂撐在她臉頰兩側,掐著下巴細細密密的咬著她脖頸,打標簽似的,成排的印眨眼間出現。
齊覃對這種事有種天然的掌控力,游刃有余的一點點從她腰際上下游走著,幾乎吻遍她全身。
他一向說話粗,羞于齒間的詞匯平淡的開口表述。
齊覃居高臨下的看著趙聽瀾,一手還壓在她腿根,另一只手在半空甩了兩下,“就這點定力?氵顯透了。”
趙聽瀾別開臉,面如桃花嬌嫩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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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這方面向來比較隨意,更何況今天是安/全/期。
“還吃的下嗎?”
他細細的吻/著她的耳廓,趙聽瀾如同脫水的魚,又像口徑狹小的紅酒瓶突然被強硬的堵上一個發脹的酒塞子。
她撈著齊覃的脖頸,有些難受,低聲惋泣,“親一下我啊。”
“要親哪?”拇指重重的的碾過她的唇瓣,齊覃卻故意不親她,而是退開身子,頭顱緩慢的往下滑著。
他依舊是短發,發茬粗硬,扎在她細嫩的皮膚上,不費力就磨的通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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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臉時鼻尖濕漉漉的,他蹭著她鼻尖,吐息間全是黏/膩的曖ai/昧。他聲音低啞粗澀,手指依舊曲/悅她,重重的的壓著。
“前天顏馨在你們那群里怎么說的來著。”他刻意的弄她,還抽空拿過手機翻到那天的聊天記錄。
慢條斯理的念出口,“想在哥哥的鼻子上滑滑梯。”
“寶貝。”他在她唇角舔咬,“這才叫滑滑梯。”
“那男明星的鼻子一看就是假的。”做/愛時齊覃的話格外多,近乎直白的穢語都被他平平淡淡的說出口,搭上那么一張薄情風流的臉。
趙聽瀾哪能擋得住。
她忍不住摧他,“你快點。”
“快點干什么?”
齊覃手掌壓在枕頭上,看見趙聽瀾眼角溢出來的生理淚水,屈指一抹,眼神愈發幽暗。
“你是不是挺久沒哭濕枕頭了?”
趙聽瀾迷迷糊糊的答:“你還盼著我哭,真不是東西。”
他抽出手指不緊不慢的把她翻了個身,“今天可以。”
他挺身。
趙聽瀾忍不住的往前爬,齊覃又給她拽回來,
“明天讓陳萬青給那幾個奇森的按摩師包個紅包。”手下觸感細膩光滑,從頭到腳每一處的保養都叫齊覃覺得百八十萬沒白花,“多加幾個療程。”
“回頭讓齊墨問問他那幾個小媽靠什么攏住我三叔的,你也得多用心攏住我。畢竟我這種百億鴨王外面排著隊票我。”
趙聽瀾動彈不得,嘴巴都被捂住,只能伸手往他腰上又撓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