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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欠你的。”齊覃單手抱起她,眉心不自覺皺了一下,又說,“聽林姨說你今天胃口不錯?還和阿進玩了一下午?”
趙聽瀾拍他肩膀,咕噥道:“說句好聽的都不會。”
看著趙聽瀾精神明顯見好,齊覃不自覺的松了一大口氣,說話也不那么小心翼翼起來,“好了就去公司上班,每天幫你處理一大堆工作也不見有人給我開工資。”
“昨晚還說要和我結(jié)婚,現(xiàn)在幫忙處理公務都不樂意?”趙聽瀾戳著齊覃的胸膛,有理有據(jù)的提醒她,“趙氏還有你的股份,你上點心也不虧,年底分紅少不了你的。”
“趙總可真大氣。”齊覃脫掉西裝,從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臨近浴室的前一秒說,“你好好吃飯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流著,趙聽瀾抱著膝蓋躺在床上翻看著趙禹江留下的那份協(xié)議,惆悵的嘆了兩聲后一抬眼,看見沒關門的衣柜,很多顏色鮮艷的衣服都消失不見了。
她慌忙走進衣帽間,角落里堆積如山的品牌盒也被人清理了一遍,所有顏色鮮艷的衣服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沉穩(wěn)的暗色,連貼身衣物的顏色都做了細致的清理。
齊覃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趙聽瀾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口,他身上還帶著水汽,眉宇間濃濃的倦意,但面對趙聽瀾時還是拿出了一萬分的耐心:“怎么了”
“都是你清理的?我這幾天忙著傷心都記不得這些事。”
齊覃笑了一下,“小事,年前在家好好休息一陣子吧,我明天要去出差,要不要叫你的朋友過來陪你?”
趙聽瀾突然記起去年齊覃換床的事,她縮在齊覃懷里問:“叫我朋友來陪我?你不又要換床?”
臥室里黑黢黢的,齊覃裝聽不懂,“什么換床?”
趙聽瀾已經(jīng)習慣失憶的齊覃只記得自己是個大善人,對自己做過的變態(tài)事忘得一干二凈了,她鄭重其事的講,“就算你恢復記憶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是嗎?”齊覃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微光,低下頭習慣性的親吻她的額頭,又把她攏進懷里,說:“那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第26章 沉香吊墜
次日一早齊覃就趕去機場了。
趙聽瀾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她習慣性的張開手臂卻撲了個空,冰涼的一片。
林姨煮好早餐,她和阿進坐在餐廳里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面包往嘴里塞,昨天體力消耗太大,一大一小都沒什么精神。
林姨端來一碟水果,“新鮮的車厘子,嘗嘗味道。”
趙聽瀾隨便捻了一顆放進嘴里,一股甜膩的苦澀味道在嘴里蔓延開,她連忙抽了兩張紙吐出來,五官皺成一團,“太甜了。”
林姨一拍腦袋,“哎喲,早上來人送了酸甜各一箱,我八成是給洗錯了。”
林姨邊說邊要缺重新洗一盤,趙聽瀾沒什么胃口,擺擺手讓林姨歇著等晚點再洗也不遲。
電視機播放著幼稚無聊的動畫片,茶幾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零食水果,趙聽瀾打開手機翻了兩下手機,除了十點鐘齊覃發(fā)來的一句“已落地”外沒有任何消息。
公司群也安靜地不得了,夏寧也沒嘰嘰喳喳的整天匯報工作進度,趙氏的事情被齊覃全權包攬過去,趙聽瀾頭一次大病初愈后整個人無聊的發(fā)慌。
“要不要去動物園?”她問。
阿進搖搖頭,翻了一頁繪本,看著灰撲撲的家里格外的失落,“我有點想姥姥了。”
清苑占地面積廣闊,入住率也搞得嚇人,昨天趙聽瀾出去的時候還看見物業(yè)拉來一箱又一箱的裝點飾品,估摸著都是為了新年準備的,窗外隱約還能聽見幾聲鞭炮聲。
趙聽瀾掃了家里一眼,除了水果盤里紅的發(fā)紫的車厘子外家里連點鮮艷的顏色都沒有了,活像個廟。
這一切對好奇心非常重的五歲小孩未免太殘忍了,換做旁的小孩恐怕哭著鬧著要回家,而不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惆悵的看著畫本。
趙聽瀾說:“不喜歡怎么前天晚上還要上飛機。”
阿進眨巴兩下黝黑的眼睛,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有點想爸爸,小叔說我來安慰你就帶我去看爸爸。”
“他威脅你?”
“沒有啦,姥姥說小叔不太會安慰人,讓我過來陪陪你,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就是現(xiàn)在有點想姥姥。”
不太會安慰人的齊覃不遠萬里搭乘深夜航班把一個會安慰人的阿進放在她身邊告訴她以后會有很多很多親人,努力改變自己的脾氣秉性勇于接納他和她的朋友踏入私人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