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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一千二百萬的項鏈被顏馨在小群里瘋狂刷屏,最后決定自己也要找個金蛋聯(lián)姻。趙聽瀾在被子里笑的直顫,連房門什么時候被打開都不知道。
被子一下被掀開,齊覃放下手里的紙袋,就著她側(cè)身的姿勢,拉開她后背禮裙拉鏈。他動作干凈利索,大片后背瞬間暴露在空氣里,趙聽瀾捂住即將走光的胸口扭頭瞪她。
那一雙眼睛盈盈秋水,眼尾輕輕上揚,睫毛濃密卷曲,看向他時驚慌失措,齊覃喉頭往下輕輕一滾,突然伸掌覆上那雙眼睛。
掌心酥麻泛癢,趙聽瀾不停的眨著眼睛,睫毛不停的摩擦著他的掌心。
齊覃驟然開口,“你把我看硬了。”
趙聽瀾身子僵住,連護(hù)著胸口的手都放了下來,雙手抓住那只大手費力的往下扯,那條裙子瞬間滑落到腰間,兩片粉色硅膠胸貼一下變得孤立無援。
脖子上的鉆石頸圈一下變得曖昧起來。
“你也吃點藥吧齊覃,治治你這種隨時發(fā)情的毛病。”趙聽瀾頭發(fā)散下來,臉色比剛才還要紅潤,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得很高,房間里升騰起一股熱氣。
那兩片薄如蟬翼的胸貼陡然被扯下來丟在一旁,齊覃低著頭,白色襯衣掙緊,露出賁張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
他囫圇不清的講話,聲音性感喑啞,“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還在吃藥——要不是那范老頭說要禁欲,你以為我閑著沒事跑去英國呆兩個周?”
那件只穿過一次的禮服裙像破布一樣丟在地上,趙聽瀾渾身就穿著一條底褲,齊覃依舊是西裝革履,連根頭發(fā)絲都紋絲不動的精英模樣。
“阿瀾,你可真讓人上癮。”齊覃掐著她的腰,尖齒磨著她唇瓣。
......
他抽了兩張紙慢條斯理的擦了下指尖,又不緊不慢的從旁邊的牛皮紙袋里拿出一套衣服。
趙聽瀾眼睫濕漉漉的,手腳軟綿綿的,說出口的震懾也綿軟無力,“我自己穿。”
齊覃一副饜足的模樣,指尖捏著那兩片粉色胸貼,薄唇輕啟,“一千兩百萬。”
趙聽瀾一下就被抓住了命門,她自暴自棄的閉上眼,視死如歸的開口,“來吧。”
齊覃的土匪氣質(zhì)就決定了他情商巨低,說話簡單粗暴并且非常直白。
那種趙聽瀾晚上看黃色小漫畫都不敢多看一句的字眼就這么被齊覃沒什么表情起伏的講出了口。
“底褲-濕了,你還穿嗎?”
趙聽瀾不停的喘息,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黑色修身毛衣緊緊裹在身上,隨著她呼吸不停起伏著。
齊覃突然撂下那條牛仔褲饒有興致的點評起她的尺寸,“看來林姨這段時間照顧的不錯。”
趙聽瀾還沒從羞憤中回過神,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劃過一陣疑惑。
齊覃:“唔,內(nèi)衣尺碼該換大一號了。”
趙聽瀾忍無可忍,“齊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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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號有專門為客人特設(shè)的娛樂包廂,齊覃以一千二百萬為誘餌換取趙聽瀾心不甘情不愿的牽手走進(jìn)娛樂包廂。
包廂里幾乎都是生面孔。
齊覃帶著趙聽瀾走到一處沙發(fā)落座,對面是一個長相清俊的男人,懶懶的窩在沙發(fā)里,手邊擺著一瓶威士忌,指間夾著煙,邊上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前凸后翹的外國女人。妥妥的公子哥。
那男人連音色都溫潤,彎唇笑時像只狐貍,“阿衍來了?”
齊覃皺眉看他身邊又換了模樣的女伴,正欲開口說些什么,那男人咬過女伴遞過來的半塊草莓,眉間愜意,隨手摘下食指上的戒指拋給女伴。
賀之舟曖昧不明的看了眼齊覃脖頸上的半道抓痕,懶散開口,“還管用嗎?”
賀之舟一貫換女人如衣服,身邊美女如云蜜蜂似的爭著采他這朵嬌花,當(dāng)齊覃找上門問他怎么哄女人的時候這人就崩出來兩個詞兒。
“送錢,睡服她。”
齊覃嗓音暗含一絲警告,“賀之舟。”
賀之舟投降似的舉起手,“ok,不說了。妹妹自我介紹一下,賀之舟,阿衍的大學(xué)同學(xué),婚禮我們遠(yuǎn)遠(yuǎn)見過一面,在你拎著婚紗跑出教堂的時候。”
趙聽瀾心道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吧,面對那只伸出來的手天人交戰(zhàn)是回握還是拒絕。
萬幸,齊覃冒出來今晚第二句人話,“臟手拿開。”
“算算時間我們沈總和程總也該來了吧?”
話音甫落,包廂門又被推開,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進(jìn)包廂,后面跟著開酒的侍應(yīng)生,齊覃簡單給趙聽瀾介紹后又是一陣高跟鞋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