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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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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感覺整個身體快裂開了,齊覃固定住她,眉頭皺的很近,一滴水從他下巴上滴下來,砸進趙聽瀾眼角,又流出來。
“你他媽——輕點——”趙聽瀾忍不住罵他,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怎么三年——半點長進都沒有——”
齊覃沒有半點技巧,全靠蠻力,惡劣的往里擠,“你長進在哪?胸都瘦沒了。”
趙聽瀾感覺自己就像粘板上的魚,不停的挪動仍然被死死的壓制住,連口氣都喘不上,她感覺自己絕對會死在齊覃手里。
二十億還沒開始花就要被齊覃咁死在床上,她絕對不能因為這種桃色八卦上新聞。
趙聽瀾拼命往前爬,齊覃突然停住,等到她即將逃離的時候反手捏住她手腕猛地往后一拖。
“齊覃,你個黑心肝王八蛋.....我不做了,我把二十億還給你,我要回家——”趙聽瀾簡直要崩潰了,哭哭啼啼的,從頭到腳都飄著一股嫩粉色,“你放過我吧,我快死掉了。”
齊覃專心耕耘也不忘記抽空回她,“少做夢。”
趙聽瀾伸手撓他,齊覃躲也不躲,任由她又咬又抓,聲音又沉又啞,“三年還是這些招數(shù),不知道學點新的。”
“我學個屁,你個變態(tài)——我餓了!我餓了!”
齊覃突然伸手壓住她小/腹,腰脊狠狠彎著,“餓了?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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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感覺自己死去活來好幾次,她靠在床頭奄奄一息,嘴巴又腫又干,眼尾通紅。
齊覃披著睡袍端來一杯溫水,安撫性的勾她下巴,“一會就吃飯,是你喜歡的那家店。”
趙聽瀾不想搭理他,齊覃強勢抱她下樓,語氣不容置喙,“下樓吃飯。”
“我們金絲雀的命也是命。”趙聽瀾面無表情的戳著牛肉。
“金絲雀?”齊覃扭過頭點點自己脖頸上的抓痕,“你見過誰家金絲雀這么伺候金主的?”
趙聽瀾眼神一顫,脫口而出,“就算是情-婦你也不能這么粗魯吧。”
齊覃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陰測測的看著她,“你沒爽?”
趙聽瀾一噎,自覺端起盤子遠離他。
洗漱完之后趙聽瀾很有心機的換上棉質長袖睡衣,清苑的家具全是私人訂制,趙聽瀾躺在大床上,舒服的吁嘆一聲。
正要美美入睡,齊覃嘩啦一聲掀開被子,瞥見趙聽瀾身上的睡衣臉色一下變得古怪,三兩下抓住趙聽瀾把她扒了個精光,“熱不死你。”
趙聽瀾:“?晚上還要陪睡嗎?金主晚上不都是提起褲子去另一張床嗎?”
齊覃:“你的金主是個例外。”
“晚上不做干嘛還要脫衣服,太奇怪了。”她擁著被子摸索自己的睡衣,“把我睡衣給我拿過來。”
齊覃一把把那身礙眼的睡衣扔的更遠些,緊接著一把拽過趙聽瀾,關掉燈,“睡覺。”
趙聽瀾覺得這十分沒有安全感,她弱弱開口,“我想穿衣服。”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跟我裸睡嗎?”
齊覃說的是三年前的事,那時候她是什么身份?正宮娘娘。現(xiàn)在她是什么身份?連只金絲雀都算不上的情婦。
那時候裸睡根本不用擔心齊覃半夜拍她裸照報復她好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趙聽瀾小心的轉個身背對這齊覃,“你離我遠點,我有點熱。”
這話不作假,齊覃體溫比常人要高一些,原先冬天趙聽瀾最喜歡貼著他睡覺,現(xiàn)在她只覺得慎得慌。
齊覃一把把她抓回來,順便調低溫度,毫無溫度的話從頭頂上掉下來,“你是金主我是金主?”
趙聽瀾又不說話了。
齊覃繼續(xù)發(fā)號施令,“趙氏大樓房租快到期了吧?這周搬到萬科大廈。”
趙聽瀾昏昏欲睡,“還有一個月呢,我那地方好好的干嘛要搬,萬科大廈那邊付不起房租。”
趙氏大樓挨著華京,齊覃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把敵人放到眼皮子底下,他把胳膊塞進趙聽瀾脖子底下,財大氣粗,“我是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