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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震驚,震驚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和琴酒雙向奔赴了。
談戀愛這麼簡單的嗎?
“怎麼不說了?”琴酒似笑非笑。
相葉佑禾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氣人,明明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還非要問出來。
他輕哼一聲:“我什麼時候說不討厭了?”
“……是麼?”琴酒抬起他的下巴,覆在了少年的唇瓣上。
他這次吻得很溫柔,像春風拂過新綻放的花瓣般輕柔地輾轉,引領著少年沉醉其中。然后,若即若離的退開些許,還沉醉在其中的少年不自覺追了上來,用迷離的雙眼詢問為什麼停了。
琴酒輕笑了兩聲:“沒說不討厭?”
相葉佑禾驟然清醒,琴酒的笑聲讓他羞恥爆棚,憤怒地踹了男人一腳,想要把這個捉弄他的狗東西踢得遠遠的,再也別想碰他。
琴酒被踹了也不生氣,只不過捉住這只腳,順勢欺身而上:“告訴我,為什麼?”
相葉佑禾從來沒覺得琴酒竟然這麼難纏,明明他以前雖然不溫柔,但也會懶得計較一般讓著自己。
不過這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著,倒是一如既往。
修長的手指在身上游走,靈魂互換讓琴酒早就對這具身體了如指掌,輕而易舉就觸碰到少年最為敏感的部位。
相葉佑禾身體一顫,手指死死掐在琴酒的手臂上,潰不成軍。
“喜歡喜歡喜歡,因為喜歡你行了吧!”他終于受不了了,放棄掙扎羞惱地大喊:“問問問,就知道問!要做就做,廢話怎麼那麼多!”
感受到男人動作的停頓,相葉佑禾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他看著男人驟然變得危險的目光,如同野獸一般要將他拆吃入腹,突然后悔。
相葉佑禾縮了縮身體:“我剛才開玩笑的。”
琴酒:“遲了。”
少年的青澀在他身/下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人欲罷不能。克制了許久的欲/望終于在此刻得到釋放,琴酒當然不想輕易放過相葉佑禾,但顧及著少年的身體,還是沒有亂來。
許久后,琴酒將重新清洗干凈的相葉佑禾抱到床上,并在旁邊躺下。
他剛一靠近,還在睡夢中的少年便下意識伸手推搡了下他,想讓他離開一點。
琴酒沒有遠離,反而抓住他的手,將人拉進懷里,牢牢禁錮住。
銀白的月光流淌在少年的臉上,因情/事而殘留下緋色仍暈染在眼尾,秀色可餐。琴酒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傳來一聲震動,琴酒長手一撈,打開手機。
【來見我。】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沒有署名,也沒有備注。
手機冷白的燈光照應在琴酒的臉上,映襯得更加冷冽銳利。
【知道了,boss。——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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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葉佑禾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蹬了蹬腿,酸痛的身體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些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側,沒有看到人后才捂住臉,將自己縮進被子里,蜷縮著身體無聲尖叫。
腦子里不停回想起昨晚一些激烈的場景,相葉佑禾恨不得將自己砸暈。
“醒了?”琴酒冷冽的嗓音響起,相葉佑禾猛地抓住被子,防止被扯開:“醒了!”
琴酒:“休息好了?”
相葉佑禾:“休息好了!”
“起來吃飯。”琴酒看了眼縮在被子里的少年,問:“要我幫忙麼?”
相葉佑禾:“不、不用!”
等關門聲傳來,相葉佑禾又窩在被子里滾了幾圈后,才整理了下衣服從床上爬起來。
他洗漱時,看到鏡子里布滿了痕跡的身體,臉燒得慌。
怎麼這麼多!
他還怎麼見人!
快速洗漱完后,相葉佑禾跑出去對著正在盛粥的男人喊道:“琴酒!以后不準在我脖子上留下這麼多痕跡!”
琴酒目光掃過少年滿是愛/痕的脖頸,眸光微暗。
他將碗放下,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