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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剛才看到的畫面以及發出的聲音、所用的時間,江戶川柯南很快推測出安裝的數量和位置。
攝像頭還沒有啟用,江戶川柯南也沒立即拆除,而是等待了十來分鐘后才開始。
經過一通分析,江戶川柯南還是更偏向琴酒的目標是相葉佑禾。
只是為什麼?
琴酒為什麼會盯上相葉?以組織的殘忍程度,又為什麼沒有用強硬的手段帶走相葉?
相葉佑禾孤身一人,身體又不好,想要讓這樣的人消失在大眾視野里不被引起注意,都不需要廢太大的力氣。
可相葉佑禾安然無恙的來上學了,琴酒盡然采用了監控這種堪稱‘溫和’的手段。
監控……
說起來,想要監視相葉,明明安裝在教室里其他地方更不容易被發現,視野也更開闊,為什麼偏偏要冒著風險安裝在這麼近的地方?
近到只能看清相葉佑禾一個人,甚至課桌里的這顆攝像頭,狹窄到只能看到腹部這麼一小片局域。
這樣子就好像……江戶川柯南的眼神逐漸詭異。
就好像只想看相葉佑禾一個人,其他人多看一眼都是玷污了眼睛。
等等,他在想什麼?
江戶川柯南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想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結果不僅沒成功,反倒想起了毛利蘭和灰原哀說的話。
那些有關于男同、愛得深沉、緊張對方的安慰到能把命給對方,等等話一股腦的涌上來,江戶川柯南腦子里冒出個十分離譜的念頭。
——琴酒他,該不會是看上相葉佑禾了吧!
畢竟相葉佑禾乖巧有禮貌,容貌精致皮膚白凈,弱不禁風的欺負起來……都不用欺負,隨便跑幾步就能把自己折騰得可憐兮兮的。
他那臉色泛紅、眼中霧氣朦朧、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最吸引琴酒他們這類心理扭曲的變態了。
要是相葉佑禾知道江戶川柯南對自己的描述,說不定會氣到把他老底都揭了,并在之后,再也不偷偷摸摸的幫他把一些被監控拍下來的違法操作抹去。
江戶川柯南此刻面色凝重,不管是其他原因、還是琴酒真的看上了相葉佑禾,這對相葉來說都是無妄之災。
被這種變態‘喜歡’上,能是什麼好事!江戶川柯南甚至都想到自家好友被折磨的畫面了。
不行不行!他得想辦法弄清楚,保護好相葉佑禾才行!
江戶川柯南憂心忡忡地拿上微型攝像頭后,又跑去話劇社看了看作為工藤新一穿過的騎士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后稍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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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葉佑禾不知道學校里發生的事,他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再不快點回去,說不定會被琴酒懷疑。
他急匆匆地翻墻出來,往等待他的計程車走去,沒有發現藏在黑暗中的少年。
相葉佑禾去先是去老地方找伏特加拿了蛋糕,比讓他把工具帶走毀尸滅跡后才往家里趕,這期間又耽誤了一點時間。
回到家,屋里燈火通明,琴酒居然還沒睡。
相葉佑禾做賊心虛,整理了下衣服確定沒有什麼灰塵殘渣后,才插入鑰匙擰開門。
屋里的溫暖撲面而來,相葉佑禾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神情淡淡看書的琴酒。
聽到動靜,琴酒眼皮微掀,綠色的眼眸直直看來,令相葉佑禾有種被看穿了的錯覺。
他率先發問:“你怎麼還沒睡?”
琴酒收回目光,意味不明道:“被一些鬼鬼祟祟不在家睡覺,跑出去不知道要干些什麼的小老鼠吵得睡不著。”
他嗓音很平靜,卻讓相葉佑禾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什麼小老鼠,家里哪有小老鼠?”他脫掉外套和帽子掛在衣架上,提著蛋糕走到沙發處坐下,一邊拆蛋糕一邊說:“如果是說我給你發的短信,我這不是怕你嘴上說不吃,等我回來又和我搶吃的。”
做戲做全套,他在安裝攝像頭的時候,還卡著時間裝模做樣地發了條短信問琴酒確定不吃嗎?
琴酒將書放下,朝他走來,天花板的燈光被遮住,陰影投到相葉佑禾身上,極具壓迫感的氣勢撲面而來。
相葉佑禾叉蛋糕的動作一頓,抬頭。
“我有說是你嗎?”四目相對,琴酒微微彎腰,似笑非笑,低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我今晚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相葉佑禾后仰幾分,那灼熱的氣息卻依舊沒有遠離,如同毒蛇吐信的咝咝熱浪,緊緊纏繞在身上。
此刻比起事跡敗露,他更覺得渾身不自在。
于是捏住手中的叉子,叉了塊蛋糕塞進他嘴里。
琴酒一怔,相葉佑禾的動作并不溫柔,食物抵在唇邊令人不適,他下意識地張嘴將蛋糕含了進去,反應過來后生氣地拍開相葉佑禾的手。
“你做什麼?”
做什麼……他只是想讓琴酒離自己遠點,結果手比腦子快。
相葉佑禾訕訕道:“只是覺得你該吃蛋糕了。”
他把手里剩下的蛋糕塞進琴酒手里,又被對方嫌棄地扔到了桌上。
“我說過了,我對甜品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