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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貝爾摩德眸光閃了閃,她靠在門旁邊的墻上,拋出真正想問的話題:“那就是陪小朋友來逛街了?沒想到你居然會做這種事,可真讓我驚訝。”
什麼小朋友!
拜托,他已經17歲了好不好!再有一年多就高中畢業上大學的人了!
相葉佑禾對這個稱呼相當不滿,回想著琴酒平時對他冷嘲熱諷的樣子,不悅道:“情報人員的情報就是靠腦補麼?你的辦法還真特殊。”
貝爾摩德不在意地笑了兩聲:“開個玩笑嘛,我只是驚訝竟然有人能讓你做到這種地步。”
她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問:“他是誰?”
相葉佑禾穿衣服的動作一頓,看來在某方面,他和琴酒還是很像的。
比如——很討厭這些探究欲旺盛的家夥。
“你不需要知道,只用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他不是沒有想過會被組織成員撞見自己的身體,以琴酒這麻煩的身份,想要不被發現除非藏在家里永遠不出門,可這樣,他普通生活的愿望只會擊碎得更快、更徹底。
兩者相比,被組織成員撞見的操作性更大一些,說不定還能用其他理由應付過去。
但貝爾摩德的試探,還是讓相葉佑禾產生了煩躁和不安,甚至一絲藏在內心深處、沉寂了許久的陰暗想法正在破土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垂的眼眸中不自覺帶上了冰冷:“不該你管的不要管。”
誰也別想破壞他的普通人生活。
平靜的嗓音中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怒氣,貝爾摩德了然。
這違背了銀發殺手性格的做法,不生氣才怪。
貝爾摩德很想嘲笑他也有今天,也在心中這麼做了。
“啊,真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那孩子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小櫻花。”貝爾摩德轉移話題,不再觸碰殺手的霉頭,打趣道:“那粉色的頭發也很合適不是麼?”
更衣室的門被用力推開,銀發男人從里面走出,高大的陰影打落,那雙狹長的綠眸盯著貝爾摩德,仿佛要一片一片將人撕碎。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依舊警惕地將手悄悄往腰側靠攏。
又怎麼了?
她想了想,也許是剛才的發言讓琴酒誤以為還再試探他。
“……”
真是冤枉,她可以對天發誓,她這次真的只是找個合理的借口轉移話題而已!
貝爾摩德張了張嘴,打算解釋時,相葉佑禾開口了。
“你給那個黑客取個小櫻花的代號就認為他應該有一頭粉色的頭發,波本給他取一個向日葵是不是就應該是金黃色,我給他取個小樹葉就應該是綠色?”
相葉佑禾真服了他們這些取代號的!尤其還一取一個準,會讓他破防!破大防!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段,才后知后覺的想是不是ooc了,但是沒關系,琴酒就是這麼我行我素的人,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
相葉佑禾這麼安慰著自己,還是連忙找補。
他冷哼一聲:“貝爾摩德,你什麼時候變成頭腦簡單的女人了。”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
“哎呀,可真是沒想到居然會讓你這麼生氣,看來這次的任務的確傷到你了。”甚至牽連起她來。
看在看了這麼一場難得的好戲上的份上,貝爾摩德決定不跟他計較。
她揚起一個怪異地笑容,拍了拍他的衣領:“衣服很合身,去吧,不要讓你的小……”
雇主兩個字到了嘴邊,又被她咽回去。
“不要讓你的小朋友等久了。”
相葉佑禾緊繃著身體才忍住后退的動作,故弄玄虛道:“放心,他很快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眼中。”
他很快就會找到換回來的辦法!離這群黑衣組織的人遠!遠!的!
貝爾摩德笑道:“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她目送著銀發殺手離開,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
看來琴酒手里這個任務很快就能結束了。
有些遺憾地點開手機,看到波本又追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他也去買蛋糕了嗎?】
這是安室透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和貝爾摩德交換的情報。
從上次任務交接開始,不、或許還要更早一點,從那個暗殺任務被推遲開始,琴酒的行為就已經不對勁了。
安室透和貝爾摩德皆從中嗅到一股不祥的味道,他們可不能坐以待斃,等到危險降臨到身上時可就來不及了。
不用明說,兩個聰明狡猾的情報人員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
不管是想要進行長期合作還是看琴酒的樂字,貝爾摩德都回復了他。
【不,他在和一個少年玩包養游戲,順帶一提,他是被包養的那個。】
安室透接到這條短信時正在喝水,看到后,嘴里的水猛地噴了出去。
哈?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