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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葉佑禾無語:“你睡覺去吧。”
琴酒目光沉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相葉佑禾:“……”
比起伯/萊/塔,車可能才是他老婆。
他咔嚓咔嚓把糖咬碎,兩口咽下:“行了嗎?”
琴酒沒說話。
車里陷入一陣安靜,就在這時,輕微地‘咔嚓’、‘咔嚓’聲響起。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把糖給咬碎,沒想到聲音還是無法避免,在安靜的車子里回蕩開來。
他整個人汗流浹背了。
伴君如伴虎,和熱戀中的情侶待在一起,比在老虎那還可怕。
他心一橫,干脆不嚼了,直接咽下,訕笑道:“抱歉哈哈。”
琴酒:“。”
相葉佑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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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相葉佑禾看著正在脫圍巾等保暖裝備的琴酒,整個人是崩潰的。
有一種希望被打破的感覺。
這種和殺手同居的可怕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要快點想辦法換回來才行。
相葉佑禾下定決心后,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把外套脫下掛好后,認命的去藥柜拿藥和繃帶,打算幫琴酒處理傷勢。
天大地大,他的身體最大。
相葉佑禾來到沙發旁,抽出一根棉簽蘸上碘伏,伸手去扒琴酒的衣領,隨后被一把抓住。
他抬頭,對上一雙冷漠深沉的眼眸。
相葉佑禾微微一愣,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我自己來。”琴酒抽出他手里的棉簽后,無情地將這只手給扔開。
聽到他說話,相葉佑禾這才反應過來哪里不對。
“喔喔,我忘記你是醒著的了。”
之前照顧琴酒時,不管是喂藥、上藥、用酒精擦拭身體,這人都是處于昏睡狀態。就算沒有昏迷也是虛弱到動不了,只能讓他來。
所以已經習慣了的相葉佑禾下意識就來幫忙了。
按照殺手冷酷警惕的性格,確實不會讓人隨意觸碰他的身體。
“這是消毒后用的藥,這是繃帶。”相葉佑禾沒有勉強,他又不是閑得慌喜歡照顧人。
把手邊的東西挪到對方面前后,起身去拿小鏡子,沒有發現琴酒眼中晦暗不明的神情。
靈魂互換讓他們各自的底線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
身體、車子、小弟、組織……這些本該沒有相葉佑禾的地方處處充滿了他的痕跡。
暫時無法換回來的期間,按這具身體脆弱程度,要被迫讓相葉佑禾照顧的情況只會多不會少。
琴酒覺得很棘手。
相葉佑禾很快回來,把小鏡子放在他面前。
琴酒拉開衣領,大片的烏紫色痕跡看起來猙獰又可怖,但擁有者眼睛都沒眨一下,淡漠地盯著傷口開始處理。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嗯?”相葉佑禾稍微反應了一下,才理解他指的是什麼,于是含糊不清地說:“從娘胎里帶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他只記得被從一個充斥著藥水和穿著白大褂人的地方帶出,曾經以為是醫院,但后來是想,大概是實驗室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太年幼,曾經的記憶有些模糊,像是被一層濃霧覆蓋住,到現在都看不清里面藏了什麼。
從實驗室出來后,他被帶到了港口黑手黨,成為了那個老頭子手中趁手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那自然只有被任意使用的份,不眠不休的連軸轉也給他帶來了難以避免的損傷,更何況后來還直面了擂缽街的那場爆炸。
相葉佑禾雖不是眥睚必報之人,但也沒有豁達到能容忍別人任意傷害自己。
或許正因為那場爆炸讓實驗室灰飛煙滅,他才沒從大腦里感知到名為恨意的情緒。
至于港/黑,他曾經給了那只老狐貍森鷗外什麼?
一團迷霧,想不起來了,估計又是別人的把柄吧。
橫濱怎麼樣,他并不在意,他已經從那個野犬收容地出來了,在米花町擁有家庭,有了目標,這樣就很好。
總之,小時候沒把身體養好,長大就更加困難了。需要很長的時間,很多精力和金錢。
反正也不影響活著,就這麼過唄。
琴酒瞥了眼相葉佑禾,從表面看不出什麼,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