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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頭,琴酒捂住聽筒,咬牙:“好、好、說、話。”
相葉佑禾一臉無辜。他在好好說話啊。
好吧……仔細一想確實有點不妥,還是太禮貌了。
相葉佑禾重新組織語言:“有事?”
對味了。
伏特加神色一松。
呼——剛才那話果然是對小情人說的啊。
嚇?biāo)浪耍铧c以為活不過今晚了。
伏特加拍了拍胸脯,勇敢伏伏,不怕困難!
于是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大哥,你還記得今晚定好的組織聚會嗎?”
組織聚會?
他們組織成員關(guān)系這麼好的嗎?還團建。
等等,該不會要他去吧?
“嗯。”相葉佑禾隨便敷衍了一聲,捂住聽筒看向琴酒,小聲詢問:“我能拒絕嗎?”
琴酒無情地說:“不能。”
相葉佑禾:“可是聚會肯定很多人吧?又很難避免交流,被發(fā)現(xiàn)了怎麼辦?”
琴酒:“怎麼扮演好我,就是你接下來該學(xué)習(xí)的事。”
遲遲得不到琴酒回答,又因為早上的事給伏特加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他立刻道:“我不是在催大哥!只是想說你事情還沒做完的話,我一個人過去交接任務(wù)就行!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相葉佑禾指了指手機,繼續(xù)捂聽筒小聲說:“你看!你小弟都說他自己就可以!”
關(guān)于他的事,琴酒一向親力親為,不放心交給任何人,哪怕是伏特加也一樣。
相葉佑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方向卻不對,他繼續(xù)為自己爭取:“我知道當(dāng)大哥的肩上擔(dān)子都很重,事事都要慎重,但手下也是需要成長的,你小弟既然有心要幫忙分擔(dān)、證明自己的能力,那你就放手讓他去做嘛。”
“白癡。”
懶得跟他多說廢話,琴酒搶過手機對伏特加簡單直白地說:“他會去的。”
隨后掛斷電話。
相葉佑禾瞪大眼睛:“喂!”
琴酒看了眼時間:“從你這里出發(fā)到目的地,半個小時正好。”
他走到客廳,把花瓶里插著的干花拿出來,撈出里面藏著的手槍。
相葉佑禾見狀,竟然也不覺得意外。
反正他藏東西的水平也就這樣了。
去見殺手的同伴,確實需要槍這種危險武器保命。
相葉佑禾接受良好的伸出手:“給我吧。”
琴酒卻沒如他想的一般把槍遞過來,反而別到了自己腰間,又拉下衣服,拿了件外套穿上,將其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隨后拉開衣柜,從角落里拿出被擱置的、屬于他那件黑色風(fēng)衣,從口袋里撈出車鑰匙,扔到相葉佑禾手上。
“你來開車。”
說完,雷厲風(fēng)行的轉(zhuǎn)身出門。
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越少人參與越好。
所以琴酒不打算讓伏特加來,他和相葉佑禾去就行。
相葉佑禾:?
看了眼保暖措施不及格的琴酒,他連忙從衣柜里拿了帽子圍巾手套,將門鎖好后跟過去。
“快戴上,你的感冒還沒好!”
從踏出門的那一刻,琴酒確實感覺到冰冷的寒意,瞥了眼自己這細胳膊細腿,他神色陰郁地接過裝備,一一穿上。
兩人往車庫走去,相葉佑禾指了指自己:“我17,還不到能學(xué)駕照的年齡,并且,我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違法犯罪的事做不來。”
相葉佑禾說得理直氣壯,完全忘了自己在網(wǎng)絡(luò)上至今都被黑白兩道通緝著的事。
琴酒看了眼他的手,眉頭微挑。
“你剛才要槍的動作那麼輕易,可不像好學(xué)生會做的。”
倒像是一點誘惑就會墮落得很快的類型,不過相葉佑禾這種身體病弱還沒有什麼特長的廢物,他也懶得動什麼拉攏的心思。
想到鈴木園子的話,琴酒眸光閃爍了一下。
——如果相葉佑禾真的如表面那麼‘干凈’的話。
相葉佑禾:“……”
他不知道琴酒又在心里蛐蛐他,有些心虛又理所當(dāng)然的想,小時候見多了不行嗎?
“我這是怕死。”他擺爛道:“行,就算我豁出去違法好了,可你也不想死于車禍吧?車庫都沒能出去就撞到墻上那種。”
琴酒冷哼一聲:“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