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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該是他永遠離開的時候了。
祁風見悠然只是盯著自己看說道:“你怎么了?不認識我了嗎?嚇到了嗎?又失去記憶了嗎?”見悠然輕輕的搖搖頭,這才放寬心。突然想起什么來:“悠然,你知道你自己可一說話了嗎?”
悠然稍稍坐直了身子看著而祁風
“這兩日你發燒,好像一直在做著噩夢,你叫娘,叫我的名字。”說完,祁風充滿期盼地看著悠然,當聽到悠然叫著自己的名字時,祁風的心狂跳不已。在這個時候叫自己,是不是代表自己對他是很重要的。也許自己不是單相思呢?
悠然沒有看見祁風的表情,他試著輕輕嗓子,試著叫祁風的名字,嗓子里發出了嘶啞兒不清晰的聲音“祁風。”雖然不清晰,但這是他說出來的沒錯。悠然激動地拉著祁風的手再叫了一聲“祁風。”
祁風熱切地回應著:“悠然,這真是因禍得福。”
悠然激動的心情突然被冰水淋熄了。他想起了在小屋中見到的人,想起了那謝相說的話。雖然謝相沒有看到他的整個身體,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女人,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了,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將成為祁風的致命弱點?
祁風見悠然憂慮的眼神說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沙啞的聲音也很好聽。就算一直這樣也沒什么。”
悠然看了看門口,試著小聲說著:“外面可有別人?”
祁風道:“沒有,這里一直只有我在照顧你,沒有別人,你放心。倒是你,為什么那房子會突然起火,你可記得?”
悠然深吸了口氣,開始慢慢說起在小屋的經歷和自己放火的事。
祁風聽著,越聽臉色越是陰沉。等到悠然說完,已經有些不敢看著祁風的眼睛了,他是為了自己被人發現而生氣嗎?
祁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再不允許你做這樣魯莽的事,如果我們晚到哪怕半刻鐘,你就已經葬身火海了。到時我要如何向陸老交代?”
悠然聽了那交代二字,說不上來的難受的滋味。不敢細細體味,忙說道:“那人已經知道我是男子,這幾日可有做什么對你不利事?”
祁風搖搖頭:“他不敢貿然行事,如果按你所說他是知道你的,或是你的親人,這次就是沖著你來的,不管是什么都是不可告人的,所以他不會親自說出你是男人的事實。否則就會牽連到他的身上。”
悠然略微放寬心。
祁風道:“你不必憂心這些事,現在要把你的病養好才是你該擔心的。”
丫鬟送來了米粥,祁風一口口喂悠然吃下,悠然本想自己來,可是伸出來的手被祁風按住,見祁風瞪著自己的樣子,他也確實有些無力,就不再爭辯了。吃了半碗粥,祁風看著悠然躺下,知道他睡著了。
想到悠然差點燒死自己,想到如果自己找不到他,他可能遭受的可怕的事,祁風只覺得胸口一種窒息的感覺,他轉身逃出房間,不敢再看悠然,當日在山上他誓言坦坦要保護悠然,為了這個理由才將悠然帶來王府,可是一現在悠然卻險些喪命。是自己太自大了,低估了那謝賊的手腕。
院子中的花草已經枯萎,冬日終于來了,看著院子中的一景一物,腦海中都是那一個月神仙般的日子。如果不是個變故,是不是能一直這樣逍遙下去?現在該怎么辦?是繼續留著悠然,滿足自己的愛慕之心,還是一勞永逸,讓悠然徹底“消失”,真正做到保護他?祁風在這兩難中糾結著。
祁子剛剛進了院子,見祁風正在院子里,稟報說門外有兩位老者求見,其中一個姓陸。
祁風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陸先生來了。悠然發燒昏迷第二天自己就派人通知陸先生,一是陸先生算是悠然唯一的親人,二來,他向聽聽陸先生對此事的看法。
打起精神,他親自到府門外迎接,兩位老者風塵仆仆,一臉疲憊。祁風上前施禮。
陸先生看著祁風只是介紹到:“這位是我的老友,師源,通些醫術,來瞧瞧悠然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