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此次不算讓皇上太失望,和陸老聊起皇上的一些勵精圖治的主張,陸老還是很欣慰的,不過對年輕的皇上沒有什么信心就是了,好在他說要考慮。
按理說一介儒生沒理由如此傲慢,可是陸老不同其他人,雖然不在朝堂,但陸老對儒士們的影響很大,加上他剛正不阿的性格,如果能請陸老作為明年人才選拔的門檻,就能刷下一大批人,留下真正可用,能用的人才。只是陸老早已言明不過問官場上的事,要勸說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巳時已過,陸老道:“照理應該留賢侄用飯的,可是你既然是為皇上當說客,我也不能把你當子侄。就不挽留你了。”
祁風起身道:“哪里敢叨擾陸叔叔,小侄還要回去復命。”
這時墨雨堂的老仆進門來說道:“先生,那個官家公子又來了,還帶了彩禮。在門外叫嚷著呢。”
陸老眉頭皺說道:“把門關緊了,不用理會他。”
老仆聽了,默默下去辦事了。
祁風好奇心起,問道:“陸叔叔,您還有個女兒嗎?”
陸老道:“是我收養的義女,前些日子那人來我這里說是談詩論學,期間說是要如廁,卻不想是個輕浮的人,擅自在我院種走動,遇到閨中小女。從此每日都來糾纏,說是要下重聘娶小女。小女自幼體弱,又是命書中有克夫之說。此生就不打算嫁人了的。”
祁風:“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陸老道:“我這里不允,他也奈何我不得。就不用賢侄操心了。”
祁風道:“那小侄就告辭了。”
祁風出了墨雨堂,就見一個公子模樣的人帶著幾個家丁,抬著個箱子,箱子上面系著紅布。那公子也看了看祁風,一臉的敵意。祁風輕笑,想來是把他當成情敵了。
離開墨雨堂,山風拂面,覺得清涼了些,墨雨堂離山頂不遠,遠處已然可見云霧繚繞,山上清風徐徐,相較山下酷暑,這里的清爽讓人渾身舒暢,看著手中掛著玉玨的折扇,心中暗想:若不是皇上所贈,此刻便丟了這個礙人的東西。
原本應該下山去的,卻在半路甩開祁子折回山上來,難得出來一趟,就這么回去太浪費了。他交代祁子下山候著,自己則沿著山路到了山頂,俯瞰層云蝶祈,頓覺所有煩擾都可以忘記,只有著眼前的美景讓人沉醉。如果此生只與白云青松為伴也是一件美事,登高遠望,耳中只有風聲,鳥鳴,棋子落盤之聲……祁風收回心緒,凝心靜聽,果然是棋子聲隱隱傳來,聲音雖輕卻干脆利落。祁風一陣欣喜,在這樣仙境般所在能對殺一盤,該是多麼暢快的事。
尋棋聲,沿小路前行,原來山頂斜坡處竟然是一座六七丈見方的石臺,平臺上有一人一幾一棋盤,卻是在自己與自己下棋。祁風加快腳步,跳過小路與石臺之間的幾塊石板,腳步輕輕落在石臺上,生怕驚擾了下棋之人。剛剛站定,看清那人時卻全身被凝住了一般動彈不得。手中折扇竟然掉落下來,玉玨落在石板上,應聲裂成兩半。
那下棋之人一身淡青色女子裝扮,看上去十□□歲的樣子,烏黑如墨般的秀發直垂腰際,沒有梳成時下流行的發髻,而是簡單的用緞帶束在身后。幾縷發絲拂在臉龐,那臉茭白如雪,吹彈可破;一雙星眸,如星光點點,眨也不眨地注視著棋盤;烏黑的柳葉眉斜上鬢稍,給這張臉增添了幾分英氣;修長玉指夾著棋子放在紅嫩欲滴的唇上。這人不正是他這幾年一直掛念的悠然嗎?
悠然退去了青澀少年的模樣,卻還是那般清瘦,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孩子,怕是會錯認了。
他當年離開后轉過年就拜別了師父,回到京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打探悠然的近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