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還寒之前已經(jīng)問過了,雖然已經(jīng)得到否定回答,但仍有些緊張。
“有我們在,沒事。”裴時拍了拍向還寒僵硬的肩膀:“要是出了事,師娘把妖丹給他,放心。”
向正雁在旁邊瞪了裴時一眼,裴時則是笑笑:“不用擔(dān)心,妖丹沒了也能再和你一起活成糟老頭,要什么長生不老。”
向正雁嘆了口氣,不想理人。
聞九宴又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為老不尊。
他在江熄正面坐下來,囑咐道:“小江熄,內(nèi)丹一旦植入你體內(nèi),你一定要立刻去感受和吸納它,努力去感受靈脈的存在,所以你一定時刻保持清醒。”
向還寒心疼地看著眼前的人,他那么怕疼,卻要經(jīng)歷兩次。
但江熄朝他笑了笑:“男子漢大丈夫,受得了。”
江熄說自己受得住就真的受住了,在最疼的時候也眼也不眨地看著向還寒,眉眼似乎在炫耀,但向還寒卻看到了里面的深情。
他的道侶,此刻看到了什么呢?
“開始吸納!”聞九宴提醒道。
江熄開始凝氣,江展和向正雁一起護(hù)法,漸漸地,江熄周圍開始有靈氣開始匯集。
來的時候是大太陽,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月上枝頭,好在江熄身體對內(nèi)丹的接收程度很好,在耗盡體力后沉沉睡下了。
他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里是小小的他跟小小陸尋在修煉,北風(fēng)大作,漫天飄雪,他手上的劍被一次次打掉,他拾起劍來要再戰(zhàn)一次。
那天是他的生辰,中午的時候陸堯生拿著兩個盒子來,說要給他送份生辰禮,于是他和陸尋的腰間掛上了一樣的玉佩。
“你們要好好長大,像親兄弟一樣相互扶持,不可起矛盾,不可生嫌隙,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氣餒,一定要開心快樂。”
他恍然醒來,在努力地想,當(dāng)年陸堯生送他玉佩的時候是否有說過這樣的話。
內(nèi)丹置換術(shù)很成功,但江熄還得在聞九宴的莊子上修養(yǎng)半月才能長途跋涉,于是他再一次泡在了后山的藥湯泉中。
向還寒坐在池邊識字,要想繼續(xù)往上修煉,識字是不可或缺的。而且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江熄的道侶連大字都不識。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根本不敢下到池中,江熄現(xiàn)在還在恢復(fù),他可不能動禽獸心思。
此刻,江熄的目光正如有實質(zhì)地看向他。
“你被植入內(nèi)丹的時候也這樣看著我,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向還寒的目光沒有移開書本。
“在想,可不能閉眼啊,不然眼前這個人又要沒家人了。”
“你不會有事的,作甚那么想?”向還寒皺眉看向江熄。
“你終于看我了。”江熄輕笑一聲,摸到向還寒身邊,仰頭看他:“逗你的,沒想這些。”
向還寒看向那被打濕的睫毛,這次的笑是真的了,是開心的了。
雖是隆冬,藥湯泉中熱氣迷蒙,江熄連肩膀都被燙的有些紅,說話帶著一股懶散的勁兒:“在想,你肯定很早就瞧出我的心思,這次去北疆你一定玩得不快樂,還要陪著我說說笑笑,我又虧欠你了。”
他說謊了,其實他當(dāng)時在想,自己明明年紀(jì)大些,怎么總是讓向還寒操這么多心,是他本來就愛操心,還是現(xiàn)在才如此的,畢竟以前向還寒都沒有要操心的對象。他不想讓向還寒擔(dān)心,他一定要成功,他不想成為一個拖累,也不想成為一個廢柴。
“你從來不欠我什么。”向還寒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江熄:“只要你一切都好,酸甜苦辣我都甘之如飴。”
“我一直很奇怪件事。”江熄瞇著眼睛看向還寒。
“什么?”
“你明明沒讀過什么書,怎么能說出那么多……感覺很有學(xué)識的話。”這向還寒雖然不識字也不會寫字,但張口就能一套一套的,有時候能讓他張口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向還寒摸著手上十歲孩童的啟蒙書,指甲忍不住去揉書頁的一角:“我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不清楚了,但記憶里,母親總是陪著父親讀書,那時候父親好像要考學(xué),我在旁邊聽著那些知乎所以玩泥巴,爺爺會用野草給我折成蚱蜢,或許潛移默化里記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