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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輕的小弟子頻頻朝這里投來目光,江熄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魅力這么大,連男子都能吸引了,仔細一瞧才發現那弟子的目光黏在自己身旁那位身上。
面容一下子熟悉起來,去年立冬日時帶走向還寒的就是這個小弟子。
江熄看了眼向還寒,笑容里帶了一點冷:“沾花惹草?!?
向還寒沒懂,只示意江熄認真聽穆瑄的話。
“此次大比場地為圣火派后山,近來魔氣肆虐,我派捉了不少血鴉和血蝠養于后山,第一局比拼甚為簡單,以除殺的血蝠和血鴉數為準,取頭五十名。”
“如遇危險,請大家捏碎手中玉牌,我會帶長老將各位救出。”
歷來大比都是要開秘境的,但如今靈力枯竭,幾十年來總共發現了兩回秘境,一個被蓬萊派獨占了,一個數次被用來舉辦大比,眾人也以為這次定還是用從前那個秘境。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掩人耳目,倒是手段高明?!苯ǖ吐暤?。
如此就算有人在圣火派發現血鴉和血蝠,他們也會咬死是為了大比做準備。
“帶著魔氣的血鴉……長什么樣?厲害嗎?”一個小宗門的弟子瑟縮道。
“應該相當于練氣二階的水準,怕就怕他們集結在一起攻擊?!庇腥私忉尩?。
“從前大比也是在第一局刷下一半的人去?怎么聽著像是要相互斗才有機會勝?!毖φ者h遠聽著,看著參加校場上的人漸漸混亂起來,問一旁的陸尋。
“我三年前參加的那次大比的第一局是摘千結果,以在參天巨樹上摘果數為準,雖也是比拼,但果子畢竟是死物。”陸尋頓了頓,“掉下樹的人自動失去比拼資格?!?
“那這聽起來好像也沒太大差別?!毖φ彰嗣掳?,“就是不知道捏碎玉牌后救人的速度了?!?
“第一局應該不會出太多差錯?!标憣づ袛嗟馈?
穆瑄解釋完后便由人攙扶著下臺,穆瑛緊接上臺,只說了一句話:“愿諸位武運昌隆?!?
她敲響擂鼓,大比正式開始。
“這就開始了,不再廢話會兒?”薛照有點慌張,四處尋找可以下手替換身份的對象,著急道:“陸尋,你快尋個火靈很?!?
他抓耳撓腮:“這場上不知道有沒有冰靈根?!?
“你也進去,你不能在里面動用魔氣,容易被發現。”陸尋皺眉道。
“我要掀翻圣火派,不進去在外面干瞪眼瞎著急嗎?小爺純用扇子也能殺到這些世家弟子聞風喪膽?!?
“修道之人很少用扇子作為本命武器?!标憣げ毁澇傻溃骸拔医ㄗh你還是盯著穆宗主和穆圣女為好,你進去沒用。”
“老子沒用?陸尋你過海拆橋啊,我用處可大了。”
陸尋點了頭。
薛照:……
老子要說什么來著,最近怎么有點懟不動人了。
陸尋看向逐漸走遠的穆家兄妹:“這兩人很奇怪?!?
“一個天天睡覺,一個攪弄風云,說不定都入了魔。”薛照諷刺道。
“穆宗主的每一步的跨度絲毫不差?!标憣ぬ崾?。
“你也夠奇怪的,這都看得出來?!毖φ兆屑毧戳丝矗@實在超過他的認知,他拿著自己的手指去丈量也無濟于事,但他心底生了另外一個疑惑。
這兩個兄妹,長得不太像。
但也不能說毫無聯系,畢竟陸尋的長相夾在兩人之間并不突兀,穆瑄實在太過蒼白無力和瘦骨嶙峋,薛照看慣美人的眼沒耐心地移開了。
“那我在外面盯著他倆?”他撇撇嘴。
陸尋回:“嗯,這很重要。”
薛照摸了摸鼻子:“那你小心點,我可不想喪夫。”
說完就閃身離開了。
薛照離開后,陸尋看著眾人在圣火派弟子的帶領下進入后山,他沒有借其他人身份,畢竟他也沒有薛照易容的手法。
他尋了間空房換回了天淵派的弟子服,又用洗滌術除去了一臉的妝,洗去的時候眼前還能浮現薛照給他修改容顏時候的場景。
這人油腔滑調,他如果想夸一個人,就能把人夸到天上去。他好似能把所有人哄開心,但氣人的功力大概也就他陸尋最清楚。
回憶又回到臉上來,薛照尤其喜歡他的鼻梁和眉毛,如何催促都不愿將那毛筆似的刷子移開。
癢是其次的,目光總是交匯,令人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