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兄長一片好心,你卻說他是被人攀附?”關鍵時刻,江睦走了過來,板著張臉:“你還是我兄長朋友嗎?”
劉韶也是喝多了,見到向還寒就口不擇言,但江熄畢竟還是少宗主,他剛才的說法確實不合適。如今被個半大點的孩子指摘,他又不敢嗆,但也不想乖乖認錯,于是他看向曹廷密。
曹廷密只能過來打圓場:“我們也是為少宗主著想,阿睦你想多了。”
劉韶趕緊應和:“是啊小公子,我們是怕少宗主被人誆騙,畢竟這姓向的小子手段可多了。”
江睦抬頭看了看向還寒,又看了看劉韶和曹廷密,雖說不能以貌取人,但是相由心生,向還寒長得就很老實正氣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蠱惑人心的家伙。
再者他也聽說了,巳淵壇只有一個師父一個徒弟,師父病重后徒弟不離不棄左右借錢,這種忠孝之人會是個滿嘴讒言謊話的人?
小江睦倒也沒打算分出什么是非黑白來,只是覺得劉韶的話刺耳,話里說得跟他兄長像是個被人蠱惑的昏君似的。
“那是我誤會了。”江睦能屈能伸,認認真真朝劉韶和向還寒都鞠了一躬,這才往前跟上江熄而去。
江熄確實醉得不淺,并沒注意到自己說完這些話后發生了什么,由著人將他扶回了毓清閣,走得時候還在想,向還寒肯定在心里罵他剛剛的行為無聊。
但其實向還寒來不及罵,因為那頭魏齋忽然單膝跪下,認了崔滿為師父。
魏齋不是不想進內門的,怎么忽然回心轉意了?
他謹慎地問起魏齋魏母的情況,魏齋只說一切還好,但是與他并肩下山的向還寒卻絲毫察覺不出魏齋心頭的高興來。
“外門終究得不到實學,這樣就好。”
當初的魏齋拒絕了好幾個壇主的邀約,或許真的是在等唄某個峰主賞識的機會?
向還寒看著魏齋下山的背影,覺得可能胸無大志的人只有他一個。
——
太陽一西落,便讓人頓感秋意。
向還寒給向正雁喂完藥之后就下山去了,行到一半的時候察覺有人跟著,但用御劍甩開人實在難以實現,他只能在落到地面之后小心再小心地往藏春閣附近走,然后再找機會進去。
因著之前一直在藏春閣教江熄練氣,長水是個愛張羅的,因此多數人都知道那個帶著草帽的男人是他們閣主的道侶,于是向還寒在藏春閣里也算是來往百無禁忌。
李管事讓人做了些糕點端來,向還寒收下后卻沒動,江熄不知來不來,這糕點好像叫梅子酥,是他愛吃的。
江熄好像醉得不輕,今日應當不會來,但是他拿不準,畢竟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
百無聊賴的他開始修煉,每次運轉完一次都會睜開眼睛,但是每次都沒看見來人。
日頭漸漸落下去,秋風吹著落葉卷進門里,被擋在了向還寒身邊的結界上。
他看著那庭院中的擺設身上的陽光撤去,藏春閣前院也變得嘈雜起來,天徹底黑了。
被李管事派來服侍他的小廝們一直不敢動,見他起身,長水才帶人上來問是不是要用晚飯了。
“我不用。”向還寒回道。
長水又問道:“您不留下休息?”
向還寒點了點頭:“我明日再來,但你們不必這么麻煩。”
長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我們閣主還好嗎,這是頭一回這么久沒見到閣主。”
原本他和李管事都沒怎么擔心江熄,但是隨著日子推移,大家都在議論閣主是不是突逢大難,不然不會一直不露面。
向還寒沒瞞著:“他眼下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處理。”
長水嘆道:“那公子可知道閣主什么時候能來?”
向還寒邁步離開:“這幾日應該會來,因為約好了。”
但是第二天他也沒有等到江熄來,長水今日也準備了梅子酥,一臉氣餒,而且臉上充滿了對向還寒的不信任。
向還寒也很無奈,但是他已經習慣了。
之前江熄被看管在毓清閣,他便在巳淵壇等,現在江熄能出山了,他就在藏春閣等,等得他像是閨閣怨婦一般。
但是江熄做什么原本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不過也能料到一二,無非是去皓天峰看江睦,然后同赤天峰的人胡吃海塞,可能還會在五峰峰主面前轉悠陣子,好讓他們瞧瞧他有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