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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衣衫,陸堯生還把中秋宴上要注意的事情都講了一通,但在江熄看來,這說的是不是太早了些。不過陸堯生也沒有多做停留,說完這些便離開了。
送走老狐貍,江熄披著外衫灌了自己一杯茶,后知后覺是過夜的茶水,于是全吐了出來。
“進來個人,本少爺懶,你們也懶了嗎?”江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氣性,估計是一睜眼就看到陸堯生假惺惺一番實在犯晦氣。
聽到傳喚,立馬有個外院弟子進門來,提著茶壺便出去換水,江熄坐在桌邊等,口干舌燥地卻左等右等沒等到人。
那小弟子回來的時候慌慌張張的。
“你跑山門口煮的水?”江熄沒好氣地說道。
那小弟子給江熄倒了杯茶,這才把前因后果說出來:“少宗主,咱們閣子可能進賊了。”
江熄端茶的手一頓:“仔細說說。”
那小弟子點頭:“昨日不是下雨了,地上比較泥濘,我剛?cè)ズ笤褐蟛瑁趬吷习l(fā)現(xiàn)了不少腳印,那腳印大得很,不像我們幾個人的,我們一合計,約摸著是有賊人翻墻進來了。”
難道是向還寒?江熄往門外看了一眼,抬頭看了看那柳樹,目之所及之處皆沒有人影。
那小弟子拍著胸脯說道:“少宗主不用擔心,正巧陸峰主也在,已經(jīng)調(diào)集人手開始里外搜索了。”
“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賊人。”江熄扶了扶額,他之前不過是隨口說說,怎么向還寒這“小偷”身份還成真了。
那弟子倒是貼心,決定留在江熄身邊守著,但是他魂不守舍的,生怕向還寒趕巧被陸堯生給碰上。
他急切地穿好了衣衫,眉頭擰到一處去,這才吩咐那弟子道:“你替我去瞧瞧小公子那里可有沒有什么異樣。”
那弟子雖有些不放心江熄,但江熄態(tài)度強硬:“這滿院子都是護衛(wèi),我嚎一嗓子都比你在這里杵著管用。”
“是。”
見那弟子出了門,江熄才開口喚來珍珍。
他從屋里拿出之前向還寒給他遮雨的草帽,讓珍珍識別下味道:“這人認識吧,找一下去。”
江熄跟著珍珍穿過長廊,路上還碰到了陸堯生。
“聽說你這里進了賊人,熄兒你還是回屋里呆著比較好。”
江熄看著不少人在自己的各個房間里進進出出,有點頭皮發(fā)麻。這么大陣仗,江熄真怕自己找的慢一點,向還寒可能明天就要滾出天淵派了。
“我怕丟了東西,四處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一瞬間他覺得陸堯生的腳步似乎有些想跟著他走,嚇得他趕緊轉(zhuǎn)過拐角疾走而去。
毓清閣地方并不算大,江熄從前院找到后院,仍然沒找到人,眼見著珍珍就要往山下飛了。
“我知道哪兒味濃,但我是讓你在這里找。”江熄拽住珍珍的腿,省得它飛走,他如今還被看管在這里不得外出呢。
珍珍被他拉住后也不掙扎,也不飛了,只繞著他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停在他肩膀上不動了。
江熄心想,那不成向還寒已經(jīng)逃下山了?
回屋時江熄再次碰到了陸堯生,陸堯生問他可有什么不妥的,可丟了什么東西。
“沒有,那賊人呢,師父可尋到些蛛絲馬跡了?”
陸堯生搖了搖頭:“穩(wěn)妥起見,我調(diào)些人來,你夜里多警醒些。”
江熄一邊謝過,一邊罵罵咧咧,毓清閣的把守越來越多了。
回到房中的時候,壺中的水已經(jīng)涼了,江熄只好繼續(xù)喊人來燒水,折騰了一上午,一口水還沒喝上。
“少宗主的閣子里多了好些人。”
江熄正在看秘籍平復心情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云淡風輕的口吻立馬讓江熄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直沖天靈蓋:“躲得挺好的,他們剛才都快把我房子拆了都沒把你找出來。”
向還寒怔了怔,看著江熄擱下的筆,不清楚他的意思:“為什么要找我?”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弟子已經(jīng)提著水回來了,朝著江熄探頭探腦問:“少宗主,剛才是您在說話嗎?”
江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躲到屏風后面的向還寒,然后走到了桌邊:“是我,沒什么事了,你去守著后門吧。”
那小弟子沒多問,得了吩咐便走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向還寒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不解道。
“有人在柴房發(fā)現(xiàn)了你的腳印,那會兒陸堯生帶著人搜了一遍,現(xiàn)在防你這個賊人呢。”
按說陸堯生搜查的動靜不小,向還寒如果在的話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是碰巧躲過去了,但是瞧著向還寒的模樣,似乎真的對此毫不知情。
不過接下來的話讓江熄更加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