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事先是驚訝,然后問道:“這位公子,你是要留下嗎?”
這話讓向還寒思緒回籠,想要搖頭,但是已經走到了這里,一錠金元寶與昂貴無比的血太歲相比還是不夠看。
察覺到向還寒的遲疑,那掌事不僅不催促,反而說道:“公子不必擔心,就算您到閣主面前還是決定反悔,閣主也會放您走的?!?
見向還寒不是很明白這話中的意思,那掌事解釋道:“閣主自己大概也沒想好,所以不會為難公子?!?
“留還是不留?”掌事慢慢將金子往向還寒又遞了遞,
向還寒看了眼那金子,攥緊了手指,最后不算平靜地答道:“留?!?
“好?!?
掌事說完便走了,只留了個眼神給身后的小廝,那人便引向還寒到一處泉池,池邊有四個人正在等候。
小廝道:“閣主有吩咐,請您先沐浴更衣?!?
向還寒看著云霧繚繞的池子,他從未被人服侍過,有些拘謹,回首問:“可否讓我自己來,諸位先下去?”
那小廝不敢擅自定奪,匆匆出去應是得了應允才回來道:“那您務必洗夠一炷香,之后我等再來?!?
洗夠一炷香?向還寒覺得這是要將他脫層皮再腌入味,與人相看何必做到如此程度,但他還是點了頭。
他這幾日又累又活在沒錢的緊張中,整個人進入池子后就有些昏昏欲睡,難得尋了一點放松。到了一炷香時間,有人拿著衣衫過來,向還寒隱在水中,讓他們放下后才肯走出來。
他想,自己這種窮鬼大概生來就沒有被伺候的命,所以習慣不來一點。
他撐著身體走出湯池,水流順著肌膚在地上留下水印,長久的浸泡雖然解乏,但因為前路不明,他沒有辦法讓自己徹下緊繃。
他在摸衣衫前先施法將身上的水散去,然后才拿起了那疊得整齊的竹青色綢緞衣。
他輕輕攥了下后開始和記憶里的某件衣衫做對比,應當比不上江少宗主的,但也肯定很昂貴。
他將里衣和外衣穿好,尺寸有些小,肩膀有些緊繃,但這也不是他能挑揀的事情。
大概是堤防他身上藏有暗器或毒藥,藏春閣的人檢查了他身上的東西,然后領著他走過假山穿過長廊,最后在一間房前停了下來,敲響了門。
“公子,請。”那小廝恭敬道。
向還寒看著那扇門,胸中沉著一口氣,一陣風擦著他的發梢而去,門吱呀打開。
房間規整華貴,比不上天淵派氣派,身著銀白色衣衫的人背對著門,正在斟茶。
向還寒身后的房門被閉上,夕陽余暉被關在房外,屋里一下子變暗下來。
“請坐?!?
兩個字將向還寒定在原地,如松如梅的香氣,還是雷靈根,想要通過雙修增進修為,連聲音都像,又出手如此闊綽……
不見人應,品茶的人回過頭來:“說了讓你……”
“坐”字還沒說出來,便被堵在了喉中。
這張假皮,向還寒見過。
就在向還寒不知該不該拆穿這件事時,面前的人先伸手指著他怒道:“向還寒?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向還寒在心里笑了下,果然是草包少宗主,若是換成他,既然都戴著假皮了,為了臉面大概會裝作認不出來。
但既然江熄已經把自己認出來了,那么他也得握住點他的把柄,才好全身而退。
“少宗主?!彼Ь吹爻ㄐ卸Y。
江熄摸完臉上的假皮后,憤恨地拍了下桌子,向還寒覺得他大概是在氣惱,氣惱自己雖然聰明地戴上了假皮,但又親自暴露了身份。
不過向還寒覺得他最該氣惱的應該是沒有筑基,所以用不了換音咒。
“你!你今日你所見的所有事,若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找人弄死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