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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生眉毛都沒動一下，已經習慣了何憶的抽風，“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沒喊過，你覺得這個稱呼怎么樣？”

“不怎么樣，你喊得像窯姐拉客，就差揮舞個手絹了。”姜生頭都沒抬，看著不遠處玩耍的姜小寶。

姜生此時坐在沙發上，姜小寶在沙發邊玩玩具。

何憶心想窯姐是吧，她往姜生身上一坐，不等她的手勾上姜生的脖子。姜生一把把她推下去，一臉捍衛貞操的表情。何憶跌坐在沙發上，用手指著姜生。

不等何憶討伐姜生，姜小寶看過來，“你們在打架？媽媽就會欺負爸爸。”

何憶覺得在姜小寶心里，姜生是受苦受累被壓榨的長工，她是那個狠心的地主。何憶心想姜小寶真是個白眼狼，吃東西就知道找她，每天給他削水果都白削了。

“明明是爸爸推媽媽，你為什么說是媽媽欺負爸爸？”何憶不岔。

“爸爸又不敢打你，但是媽媽喜歡打爸爸。”姜小寶頭也沒抬的說道。

“我沒有啊，我什么時候打過你爸爸？”

“不知道啊，但是肯定是媽媽欺負爸爸。”

“你這是歧視，明明都沒有證據的事，你就說是媽媽欺負爸爸。”

“外公外婆也說讓你對爸爸好一點呀。”

何憶心想她到底是有多兇，“那就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就像爸爸媽媽也說你要對別的小朋友好一點，是不是？”

“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都是一個意思啊。”

“小朋友是別人家的，爸爸媽媽是我們家的。”

“我們不討論這個，我們只說這個意思，都是一個意思。”

姜小寶搖頭，堅決認為他爹是小白兔，他媽是大灰狼。

姜生一直聽母子倆打嘴仗，此時終于開口，“媽媽沒有欺負爸爸，那是夫妻間的情趣，兩口子鬧著玩。”

姜小寶點頭，“我知道啊，爸爸讓著媽媽嘛。”

“那你還說是媽媽欺負爸爸？”何憶驚奇。

“本來就是啊，你就是仗著爸爸愛你嘛。”

何憶瞬間驚悚，“什么愛不愛的，你知道什么愛不愛的？”

“爸爸愛媽媽，媽媽也愛爸爸，就像你們愛我，我也愛你們一樣，有什么不懂的？”姜小寶噘嘴。

這一瞬間何憶懷疑姜小寶真的只有4歲嗎？怎么說話的口氣像個大人。何憶看向姜生，姜生白了她一眼，大驚小怪。

“我知道你們是鬧著玩，不是真的打架。你們不會真的打架的。”姜小寶小大人樣的擺擺手。

“為什么？”何憶驚訝。

“男人不能打女人，爸爸才不會和你打架。”姜小寶說完不再搭理何憶，繼續玩玩具。

姜生也去陪他玩，何憶坐在沙發上看著其樂融融的父子倆，心里翻個白眼。

何憶在微博上看見別人說長得好看的才叫小哥哥小姐姐，長得一般的都是張哥李姐，何憶覺得說得還挺有道理。

何憶看見姜生在沙發上看書，走過去挨著他坐著，“小哥哥。”

姜生一臉何憶需要吃藥的表情。

何憶不爽，“切，長得帥的才是小哥哥，長得一般的只能叫張哥王哥李哥。”

“你到底是需要吃藥還是已經吃藥了？”姜生終于開口。

“切，微博上就是這么說的。”

“你還是別看微博了，看得你都要吃藥了。”姜生戲虐的看著何憶。

“我喊你小哥哥是夸你帥，難得夸你一回還不領情。”何憶冷哼。

“你還是覺得我長得丑吧。”

何憶翻個白眼。

因為姜生不接茬，何憶連著兩天都是喊姜生小哥哥故意惡心他。何憶這么喊沒有背著姜小寶，姜小寶若有所思。這次她又喊姜生小哥哥，姜小寶跟著喊，“小爸爸。”

何憶一愣，繼而捧腹大笑。

姜生瞪了何憶一眼，抱起姜小寶，“爸爸哪里小了？”

姜小寶點頭，“爸爸不小。”

“那你為什么喊小爸爸？”

“媽媽喊你小哥哥，那我就喊你小爸爸，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媽媽喊錯了。”

姜小寶鄙視的看著何憶，“媽媽都是個大人了，還會喊錯。”

何憶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