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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本來就是碰見熟人打個招呼而已,難道還要留下來聊幾句再走?”
“不是。你在上海碰見熟人怎么沒這么熱情?”據姜生的觀察,何憶在上海碰見熟人最多笑一下。
“上海那邊流動人口太多,彼此不熟悉。大家都是習慣性禮貌。我們這里基本都是十幾二十年的鄰居,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么多年下來基本都認識了。不認識也能認個臉熟。看見長輩不主動招呼,人家不得覺得我沒教養啊。”
“嗯。”姜生點點頭,沒有多說。
兩人一路上走走逛逛,何憶看見認識的人都會主動招呼,有的只是笑瞇瞇的應一句,有的還會和她聊幾句,問問她去哪,吃飯沒有。還有一個阿姨給了何憶兩個桔子。
姜生第一次見識到何憶如此熱情主動,他忽然有點心慌,感覺何憶似乎離他越來越遠,好不容易才按下這種感覺。
何陽一直沒和姜生說過話,晚上吃完飯后何陽主動開口,“會不會喝酒?”
何陽居然主動約他喝酒,姜生趕緊答應,“我們出去吧。”
何憶不高興,“干嘛要喝酒啊?你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唄。”
何陽不搭理何憶,站起來就往外走,姜生趕緊跟上去,何憶也跟過去。
“男人喝酒女人跟著干嘛?怎么怕我打他啊?”何陽看見何憶不耐煩。
“何陽。”何憶生氣。
“我們出去聊一會,你在家里刷會手機,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姜生趕緊安撫何憶。
“你們愛咋咋的吧。”何憶一甩袖子,嘭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何陽姜生下樓,何陽看見一個大叔也主動打招呼,“王叔。”
“吃完飯了啊?”
“嗯。王叔吃了嗎?”
“吃了,下來溜溜。開車小心點。”
“嗯,走了啊。”
有了早上和何憶一起出門的經驗,姜生對何陽的舉動一點都不驚訝。
兩人到停車場,何陽的車旁邊一個大叔正把后備箱的東西往外拿。何陽看見了趕緊過去幫忙,“李叔,我來。”
“何陽啊,哎,人老了,搬不動了。”
“李叔哪里老了,正年輕呢。”何陽笑道。
何陽看了看后備箱里的東西,停車場離李叔所住的樓有點距離,而李叔已經六十多。何陽對姜生說道:“你在這里等一會,我幫他把東西搬上去。”
“不用不用,你們去玩。”李叔連連擺手。
何陽笑笑,扛起一個最重的箱子就走,李叔無奈,“你這孩子。”
姜生也動手拿起另一個箱子,李叔趕緊攔下他,“不用,這個箱子比較輕,我自己拿就好。”
“沒事,您拿那個袋子就行。”姜生說完跟上何陽。
李叔鎖好車跟上來,“陽陽,這是你家親戚啊?”
“嗯,一個朋友。”何陽笑道。
“這怎么好意思,讓你朋友幫忙。”
“這有什么,我們兩個年輕人不動手,難道讓長輩扛東西,我爸不得罵死我。”
李叔呵呵直笑。
何陽姜生幫李叔把東西放進屋,何陽發現李叔門口的燈壞了,“李叔,你這個燈壞了啊。”
“嗯,前幾天壞的,這幾天準備借個□□換個燈泡。”
“燈泡買了嗎?”
“買了,還沒借到□□而已。”
“嗯,您把燈泡拿過來,我幫您換了。”
“你等等啊。”李叔說完進屋拿燈泡,何陽在客廳搬了個凳子放在燈下。李叔拿來燈泡后何陽站在凳子上把燈泡換了。
“還有哪里的燈要換嗎?”換完以后何陽問道。
“沒有,就這個壞了。”
何陽點點頭,去衛生間洗了個手,“走了啊。”
“嗯,開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何陽說完招呼姜生離開,姜生一直沒怎么說話。他知道何陽不是因為他在所以故意幫助別人顯得自己助人為樂,這就是何陽一慣的行事風格,他就是這么熱情爽朗的性子,看見別人有需要就順手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