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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看重價格，如果你就買個幾百塊的東西，我可能就收了。也不會想著一定要回禮。就像你說的，男朋友送女朋友一件禮物而已，沒必要執著于一定要回禮。但是這個東西不在我的消費范圍內，所以我不能收。”

“何憶，”姜生不贊同的皺眉。

不等姜生說完，何憶接過話，“姜生，別說我們只是戀愛，就是結婚了，我也不會因為和你結婚就一定要用一線品牌的東西。”

“如果結婚了，你和我一起出門，你準備穿的很一般？”姜生好笑。

何憶搖頭，“不一樣，如果我們結婚，該有的我肯定會有。但是我平時肯定是很正常的穿著，和你一起參加朋友聚會或者親戚聚餐是另一回事。”

“為什么？”姜生真心奇怪，女孩子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難道不應該隨之提升生活水平嗎？

“因為只有自己賺的錢花著才踏實。別人的錢，除了父母，任何人的錢都沒法保證長久。今天是老公，明天誰知道還是不是老公。”何憶的語氣平平無奇，仿佛說的是天氣。

“何憶，如果哪天我們離婚，我肯定會把你安排好，至少生活無憂。”姜生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何憶知道這是他真實的想法。

何憶笑了起來，“姜生，我不能指著別人的良心過日子。”

姜生還想再說，何憶擺擺手，“不用做無用功，我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要。”

姜生最終沒有說服何憶收下禮物。

姜生很忙，不是每天都有時間和何憶見面，一般一個星期也就見兩三次。每次時間都不長。工作日的見面，很多時候連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姜生忙完工作或者應酬結束后會到何憶所在的小區，第一次何憶讓他上去，第二次就不肯讓他上去了。

“為什么？”姜生不滿。

“因為別人會看見，以為我干嘛呢。搞不好還以為我做皮肉生意呢。大晚上的讓一個男人去自己家，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何憶也不高興。

“何憶，你真是會發散。”

“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得愛惜自己的名聲。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

“那我不過來了？”

“隨便。”

“你就是不想我過來。”姜生生氣。

“我沒說不讓你過來啊，我們可以在小區里走走，在椅子上坐坐。或者在你車里聊一會也行。是你自己要求太高。”

姜生鼻子都要氣歪，在女朋友家里呆一會是要求高。

兩人不歡而散。

姜生生氣，連著一個星期沒和何憶聯系，何憶也不主動找他。姜生自己又賤賤的跑過來，不上去就不上去吧。何憶的房間那么小，有什么好呆的。

“我覺得我挺賤的，你對我也不怎么樣，我還是賤賤的跑來找你。”姜生說道。

“嗯，我也這么覺得。”何憶點頭。

“何憶。”姜生再次生氣。

“其實你也沒多喜歡我，你跑來干嘛？”何憶真心不懂，姜生是受虐體嗎？

姜生不說話，他挺喜歡和何憶在一起的感覺。

何憶知識面很廣闊，和她聊天，很輕松隨意，兩個人不會雞同鴨講。當然何憶不懂生意上的事，更不懂什么投資，政治時局之類的。但是生活中聊天，他也不想下班后還要和女朋友討論這些。兩人聊一些時下熱門話題，有時也會聊到歷史民俗，或者講一些自己生活中的瑣事。

姜生每每覺得很放松，聊天就只是聊天，隨口胡說八道也沒關系。何憶往往能和他一起胡說，兩人一起腦洞大開，最后哈哈大笑，難得的愜意。

知識淵博的女孩子很多，但是和她們在一起時，每個人不自覺的帶了一層面具，聊天似乎都有目的性。只有和何憶在一起，即便兩人都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大家干各自的事，想說話就聊一會，不想說話兩人也能自得其樂。

年關大家開始搶票，何憶也加入搶票大軍。何憶臘月27開始放假，她準備放假第二天就回去。

何憶搶票那天剛好是周末，她在姜生家里，姜生加班，何憶看書。到了搶票的點，何憶讓姜生把電腦讓出來，她開始搶票。

“你搶得到嗎？”姜生好奇，他也聽說過年關的火車票一票難求。

“搶肯定搶得到，但是可能時間不怎么好。我喜歡早上9點的車，下午就到家了。太早了我起不來，太晚了就晚上才能到家。”

“我們一起搶吧，我用那臺筆記本。”

“你有賬號嗎？”

“何憶，我沒有那么不食人間煙火。我平時自己出門旅游難道就不買票了？”姜生無奈。

“你不是飛機出行嗎？”

“那短途呢？例如北京到天津這種，難道我做飛機過去？”

何憶嘿嘿一笑。

姜生在自己賬號里添加何憶的個人信息，何憶報身份證號碼時姜生看了她一眼，但是他什么都沒說，何憶自己更無知無覺。到點開始搶票，姜生運氣比何憶好，他搶到何憶想要的那一班，何憶自己只搶到下午的車票。何憶果斷放棄自己搶的，去姜生那里完成后續的付款等操作。

何憶弄好后喜笑顏開的看著姜生，“弄好了。”

姜生卻看著她，“何憶，前幾天是你生日啊。”

何憶一愣，隨即擺擺手，“嗯，我不過生日。”

姜生忽然覺得自己很失職，如果不是今天幫何憶搶票，他壓根不知道她的生日。何憶的生日已經過了，補過沒有意義，他送她禮物她也不會收。

姜生生出一種無力感，這個姑娘真的太難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