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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生此時已經(jīng)煮好茶,他給每人倒了一杯,何憶嘗了嘗,嗯,很好喝。
mike喝了一口,“好茶。”
姜生也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品。
“你們中國的飲食就是精致,我在美國經(jīng)常想念中國的美食。”mike感嘆。
“當(dāng)然。其實你要真想感受中國的美食,這種五星級酒店沒意思,要去街頭巷尾去找,很多美食,傳承了幾百年的,非常好吃。”何憶點頭。
“路邊攤?”mike奇怪。
“哎,不是路邊攤,是各種店子,有的規(guī)模大一些,有的規(guī)模小一些。”何憶搖頭。
“狗不理包子?上海的蟹殼黃?北京的烤鴨?”mike舉例。
“嗯,差不多吧。但是我覺得這些就是騙外地人的,不好吃。真正好吃的還是一些本地人才知道的小店子。像我老家,有一家的包子特別好吃,我每次回家都要去吃,還有一家的牛肉面,也特別特別好吃。”何憶一邊說一邊咽口水。
mike哈哈大笑,姜生笑著給何憶的杯子續(xù)水。何憶趕緊端起來喝了一口,剛才太丟人了,想到老家的小吃居然不自覺的分泌口水。
“何憶,以后你去美國旅游,我?guī)愠晕覀兠绹暮贸缘摹!眒ike發(fā)出邀請。
何憶一愣,點點頭,“謝謝。”
“何憶,我是認真的,不是客套的邀請你。我誠心邀請你去美國旅游,我也盡一下地主之誼。”mike的眼神很真誠。
“那我也真誠的拒絕你。我不會去美國,太遠了。去了還要倒時差,我不喜歡晝夜顛倒。”何憶也很真誠的拒絕。
mike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時差嘛,確實不舒服。但是適應(yīng)了就好了。我們美國有好吃的哦,而且還有很多漂亮的風(fēng)景。”
mike的語氣充滿誘惑,何憶不屑,“美國能有什么好吃的,我去了美國,餓著肚子,再好的風(fēng)景都不好看了。誰餓著肚子還有心情欣賞風(fēng)景。”
mike笑瘋了,這個何憶真是個活寶。
“誰說我們美國沒有好吃的了?”mike為自己國家正名。
“那你說美國有什么好吃的,別和我提牛排,都是肉,誰要吃那么多肉。”何憶一臉嫌棄。
“肉不好吃嗎?”mike故意逗她。
“好吃,但是吃多了就不好吃了,過猶不及,懂不懂?”
“我們還有魚子醬,還有鵝肝,披薩,漢堡。”mike一樣樣舉例。
“誰要吃魚子醬,惡心死了,都是魚卵做的,我才不吃魚卵。還有鵝肝,誰吃內(nèi)臟啊,我才不吃內(nèi)臟。至于披薩,不就是我們這里的燒餅嗎?漢堡,和我們的肉夾饃有區(qū)別嗎?還沒肉夾饃好吃。”何憶的嫌棄簡直要突破天際。
“我們美國的飲食有那么差嗎?”mike也不高興了。
“不是有沒有那么差,是我不喜歡。不是我的菜,我是中國人中國胃,我只喜歡中餐。我去了美國就只能喝西北風(fēng)。”何憶解釋。
“你太挑食了。”mike最后說道。
“嗯,我爸媽也很嫌棄我挑食。”何憶點頭。
mike無話可說。
“但是我們美國也是有好的地方的,對吧?”mike還是試圖挽救一下美國的形象。
“當(dāng)然,美國有很多偉大的地方。福特的生產(chǎn)線,這種大規(guī)模的生產(chǎn)方式,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水平。美國對知識產(chǎn)權(quán)的保護也非常值得我們學(xué)習(xí)。我們國家就是盜版太多了。美國不斷有雄心勃勃的人推動生產(chǎn)力的進步,這些都是美國的偉大之處。我從來沒否認美國是一個偉大的國家,我只是說我不喜歡美國的飲食而已。”何憶解釋。
mike愣了一下,想不到何憶對美國有這么中肯的評價。
何憶和mike聊天,姜生很少說話,一直安安靜靜的當(dāng)背景板,此時也忍不住看了何憶一眼。
“何憶,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啊。”mike舉手做小學(xué)生狀。
“什么?”何憶奇怪。
“我覺得你挺博學(xué)的,但是為什么你的英語那么爛,還要姜生給你當(dāng)翻譯?”mike真的很好奇,何憶一點都不草包啊,和她聊天很有意思,但是為什么她連基本的語言都不行?
“哎,只怪當(dāng)時年紀(jì)小,覺得讀書都是給別人讀的,成績嘛,過得去就行。所以壓根沒多認真去學(xué)習(xí)。”何憶嘆氣。
不論是mike還是姜生,都嘴角直抽,何憶看著也不蠢啊,居然會覺得讀書是給別人讀的。
“給你爸媽讀的?”mike問了一句。
“誰知道,反正不是給我讀的。所以我的英語就考了個四六級,反正過了就行。”何憶攤手。
“其實你過了六級,已經(jīng)很不錯了,很多人剛剛過四級。”mike給何憶圓場。
“我需要你這種安慰?我最討厭別人把自己的原因歸咎到別人身上。很多人英語不好,就說什么沒有語言環(huán)境啊之類的。其實就是自己不肯努力而已。我一個同學(xué),她喜歡德語,我們學(xué)校有德語專業(yè),她只要沒課,就跟著德語專業(yè)的去上課,然后主動找老師要課件,不懂的向老師請教。其實她壓根不是德語專業(yè)的,但是她那么努力,就算她不是那個專業(yè)的,教德語的老師也很喜歡她,很愿意教她。大學(xué)畢業(yè)時,她的德語比很多德語專業(yè)畢業(yè)的還要好。我開始也想和她一起,堅持沒多久我就放棄了,我現(xiàn)在連德語怎么發(fā)音都不知道了。這就是有心沒心的區(qū)別,只要自己有心,總能找到很多方法。但是沒心,再多的資源都沒用。”何憶嘆氣。
mike和姜生又看了她一眼。
“哎,我真是悔不當(dāng)初啊,當(dāng)時我努力一點多好。那我現(xiàn)在至少也會兩門外語了,今天就不用姜生幫忙翻譯了。”何憶扼腕嘆息。
mike和姜生好笑。
“也不能這么說。如果你會兩門外語,那我們就不會認識了,你更不可能需要姜生的幫忙。”mike笑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