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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曉曼意外的沉默讓四個女生面面相覷之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冷以綠捧腹大笑,要笑出腹肌來了:“哈哈,你在這里說八卦,居然連人家教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一位臉好腿長,年輕英俊,帥氣多金,還是非常好的上床對象的?”
苗曉曼瞪圓了眼,生氣地推了冷以綠一把,“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別人怎么說我怎么聽,她們怎么說,我當然怎么傳了。”
楚含香抿著唇,壓住上翹的唇角,她不是喜歡嘲笑閨蜜的人。
苗曉曼性格活潑喜愛八卦嘰嘰喳喳的,總能給她們的生活帶來不少樂趣。或許,這也是她們這幾個性格迥異的女生們能聚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那你有沒有聽那些人說新來的教授姓甚名誰,是哪個學院教哪個年級哪個班級的?”
苗曉曼狠狠地喝兩口可樂,打定主意下次再有八卦一定不告訴這群沒有一點八卦精神還總愛拆穿她的人了。
再調侃下去,小妮子指不定要多傲嬌呢。
席念使了兩個眼色,岔開話題:“菜來了,吃飯吃飯,不提那個新教授,這個仔排不錯,都嘗嘗。”
楚含香先下了筷子,其他三人不甘其后,一人一塊,一小碗紅燒仔排去了一大半。
苗曉曼才吃一塊,只覺得不愧是席念稱贊的菜確實好吃,抬頭一看,那一碗紅燒仔排只剩最后一塊。
她伸出筷子正要夾,另一雙筷子從邊上迅速地伸過來,夾走最后一塊仔排,碗里只余兩片裝飾用的香菜和蔥末。
苗曉曼氣啊,“把我的仔排還給我!”
冷以綠叼著仔排吃得正開心呢,怎么可能把到了嘴邊的食物再拿出去,那多惡心。
她聳聳肩,沖門口喊了一聲:“服務員,再來一份紅燒仔排。”
“好的。”在包廂門口等候著的服務員腳步聲遠去,加菜去了。
苗曉曼“哼哼”兩聲,這才滿意。
吃完晚飯,五個女生抱著八/九分飽的肚子坐在位置上休息。
公孫秋彤捂著嘴有些惡心:“我們出去走走吧,再不走走消化點,我要吐出來了。”
“別別別!”苗曉曼仔排吃多了,一聽公孫秋彤說要吐,胃里仿佛也泛起了酸,火燒屁股似的逃出去,“快走快走。”
聚餐地點是冷以綠找的,晚飯錢也是她付。
付完錢,冷以綠一手拉一個,直接把人拉走:“走走走,學校附近有一家清吧我想去很久了,今天難得聚在一起陪我去!”
楚含香皺眉,她從不曾去過酒吧這種地方,“學校附近什么時候開的清吧?”
公孫秋彤吃得多,走得最快,比她們幾個走得快,聽到她們提起酒吧趕緊快步走了回來。
“學校附近那家零點酒吧的話我知道,據說環境還可以,調酒師長得也不錯,當然調的酒更好喝。”
“你去過?”席念問。
公孫秋彤搖頭:“沒有,那里一杯酒至少五十起,我才沒那個錢去呢。”
一杯酒五十起,幾個人坐在那喝酒聊天,每個人喝個三四杯是肯定的。
一個晚上下來至少消費兩百,抵得上她兩個星期的伙食費,還必須喝最便宜的酒。
一聽酒吧,各種不好的代名詞出現在腦海,苗曉曼心里打起退堂鼓:“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據說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的,我們幾個女生還是不去的好。”
冷以綠本就是想幾個女生一起去能夠壯膽不至于膽怯,聽她這么說,趕緊勸:“別怕,敢開在學校附近的酒吧不會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去的大多是學生。我們也就是去見識見識,不會太晚回來的。”
席念沒去過酒吧,這么一說,還是有點好奇。
“既然這樣,那去看看吧。如果環境不好感覺不舒服,我們立刻出來。”
楚含香也有點好奇:“那走吧。”
公孫秋彤只能舍命陪君子,最多接下去兩個禮拜勒緊褲腰帶少吃點,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實在不行,去冷以綠那打秋風,誰讓她最先提起說要去酒吧呢。
四比一,苗曉曼硬著頭皮上了。
冷以綠嘻嘻笑著把人帶回寢室,從衣柜里掏出早早準備好的夜店獵艷裝備。
前v,深v,露胸,露背,黑色,紅色,皮衣,馬甲,準備得非常周到,一看就是很早之前開始準備的。
席念嘴角抽搐,“我有男朋友了,不需要……”
“獵艷”兩個字還在嘴里,被冷以綠迎面丟來一條紅色露背裙,“有男票怎么了?有男票就不能穿得漂漂亮亮了?”
苗曉曼默默咽下那句“我也有男朋友了”,轉過身乖乖地換衣服。
幸好早前冷以綠收快遞洗衣服晾曬的時候她看過幾眼,眼疾手快地搶到皮衣,否則露得更多。
楚含香習慣穿這種禮服,經常當禮儀小姐的公孫秋彤對這種服裝沒有太大抵觸心理,兩人答應要去酒吧也不扭捏,當即換衣服。
席念看了一圈,重活一輩子的她反倒成了最扭捏的那一個。
無奈地笑笑,脫下原本保守的毛衣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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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斯不高興,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