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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念想著她嘴里的貪吃鬼應該就是皇帝，表示理解，轉而找丹尊。

【大學生】：丹尊，有沒有和洗髓丹類似能改善人的體質，但又不那么痛苦，反應那么劇烈的東西？

【丹尊】：有，靈基液，適合你們凡人用。

【丹尊】向你發了一個紅包，靈基液x10。

【丹尊】：一次一瓶，過猶不及。

丹尊意外地爽快。

席念不清楚丹尊那邊靈基液的價值，或許靈基液對丹尊來說很容易煉制不那么貴重，不過對席慈很重要，這樣的好東西必須回報。

【大學生】：謝謝。

【大學生】發出一個紅包，辣條x20。

至此，多買的50包衛龍全部告罄。

【丹尊】：嗷！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丹尊】：嗯，剛剛是我養的小狼崽。

【丹尊】：它也非常喜歡辣條，謝謝/爪印

席念：“……”丹尊你這么甩鍋，你家小狼崽知道嗎？

靈基液用大約20毫升的小白色瓷瓶裝，打開塞子，撲面而來一股讓人渾身毛孔舒暢的氣息，聞一聞就覺得精神百倍。

席念做了實驗，靈基液直接喝效果堪比濃縮黑咖瞬間提神渾身冒不完的勁，一杯水里倒上兩三毫升的靈基液效果就不太明顯。

席慈有洗澡前喝水的習慣，第一杯水可以多加一點靈基液，要是有污垢雜質排出體外，也不會引起懷疑。

廚房有一壺涼開水，席念把水倒出來，留下一杯的量，倒入五毫升靈基液。

十點，席慈回來了。

席慈沒想到這個點席念還沒睡，高考結束后席念的作息恢復正常，平常最晚十點。

“小念，怎么沒睡？”

再次見到活生生的健康的母親，席念拼命地抑制內心的洶涌才能控制住不撲上去抱著席慈嚎啕大哭。

太久，真的太久沒見了。

“還不困。”

事實上，一天之內發生那么多事，席念早累得恨不得撲到床上狠狠大睡，但是不看到席慈，不看到席慈喝下混有靈基液的水，她不安心。

席慈下意識摸上席念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松了口氣，溫度正常，沒發燒。

席慈一靠近，席念聞到她身上殘留著熟悉的煎餅果子味道，這是前世席慈過世后，席念找遍大街小巷再也沒有聞到過的記憶中的味道。

席念忍不住伸手抱住席慈，深深地吸了口氣，重生后的慌亂和不真實感在這一刻全部沉淀。

不論重生的原因是什么，母親還在，沒有什么比這更重要。

席慈笑著摸摸女兒的頭，“怎么了？”

席念仰頭，看到席慈眼角的魚尾紋。

三十九，四十歲不到的人，神色疲憊，眼球布滿血絲，深深的眼袋和魚尾紋，全是早出晚歸拼命賺錢操勞出來的。

“今天看了一個故事，想抱抱你。”

席慈知道席念喜歡讀書，什么內容都讀，也許看到了和母愛有關的故事。

她笑了笑，用力地抱了一下席念，“我去洗澡。”

不出所料，席慈先去了廚房，倒出壺里的水喝完，又接了點水燒上，這才回房拿上衣服去洗澡。

席慈抹上香皂，納悶地看著身上搓下來的污垢，她天天洗澡怎么還這么多？

席念好不容易見到母親，不想離得太遠，站在浴室門口和她說話。

“媽媽，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天氣不好，看著像要打雷閃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又是這樣。

不管家里情況多拮據，只要事關她，席慈一定選擇放棄。

那只玉佛也是，是席慈珍惜到不肯戴在身上生怕不小心磕壞弄掉的寶貝。她小時候頑皮拿出來玩磕破了沒被罵，身體不好需要營養補充席慈毫不猶豫地拿去當了，一聲不吭地賺錢去贖，不曾抱怨一句。

上輩子，席慈病逝，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她這個不懂事的女兒。

席念咬著唇，克制住眼里的淚意，“媽媽，我也能賺錢的，你晚上早點回來好不好？”

席慈猶豫了一下，多賺點錢能讓女兒的大學生活更寬松些，也能早點贖回玉佛，畢竟掌柜只答應替她保留一年。

可是女兒……

她笑著應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