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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了心思,Ash身體微微發顫,眼神游移不定,讓安九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媽的!”安九一把揪起Ash的頭發,像拎著一只待殺的小雞仔,粗暴地將人往閣樓上拖。閣樓上有間臥室。
“你放開我!”Ash的掙扎不足以抵抗身手矯健的安九。沒兩下的工夫,Ash就被拽著衣領,揪著頭發,踉踉蹌蹌地跟著人進了里屋,又被野蠻地推倒在床上。老婦也尾隨他們進了屋。
安九執意要扒了Ash的褲子,被Ash快速踢蹬的腿腳狠狠踢中了小腹,安九罵罵咧咧,“婊子!”
接著,安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Ash的雙腿,牢牢地握住他纖細的腳踝,讓他不得動彈。Ash無能為力,眼里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這是做什么?”老婦上前好言相勸,“畢竟是個姑娘,也不該由你來。”
“事兒真多!”安九松開手,不耐煩地背過身去,“那你來!”
老婦走到俯臥在床鋪上抽泣的Ash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脫掉。Ash才自個兒把褲子脫去。老婦又扯了扯他的內褲,也要脫掉。Ash羞紅了臉,即使對方是個婆婆。他望了望門口安九的背影,咬著牙剝掉了自己的內褲,丟在一旁。
老婦看他脫掉了褲子,趴在他身下仔仔細細地瞧了半天。在Ash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竟然伸手放入Ash體內,更是彎曲著手指在里面掏了半天。冰冷的手指還沾著油腥,手上布滿粗糙的老繭,動作也粗暴。Ash渾身惡寒,羞憤難當。
Ash不清楚被破處后自己會有什么不一樣?只不過同宥纏綿是昨天的事情,身上會不會殘留了什么痕跡?一陣可怕的沉默過后,老婦人拿了床邊的一塊破布,擦了擦手指,又讓Ash穿上褲子。
“還是完整的處女膜。”老婦對安九說。
“你確定?”安九將信將疑地問,然后繼續以威脅的口吻,“小子,考驗債主的耐心,是嫌活得日子太長嗎?你既然還不上錢,也找不到可以幫你快速還款的工作,那你除了死就只有一條路,接受我們的建議!”
“我能還錢!”Ash哽咽,他從腰包里掏出宥支付給他的現金,“我很快就會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