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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下了藥,被梁琪的媽媽誤食。”
祝延腹誹,搞得和宮斗劇一樣,要是宮斗劇,那他是不無辜路人,而梁樾是太子。
不過,現(xiàn)在梁樾該是皇帝了。
場合不適合笑,祝延憋住了,繼續(xù)問:“那她不該和她爸一起住嗎?怎么和你一起住?”
兩年前也沒見這回事啊?
梁樾說:“沒,梁老頭根本沒想起這號人。”
祝延:“她媽媽,放在古代,怎么也算個從龍之功吧?”
梁樾扶額:“你才剛讀大學(xué),怎么成語都能用錯?那叫救駕之功。”
“沒那么幸運,梁老頭那個時候已經(jīng)厭煩了新情人,她媽媽和新情人,都是聽說梁老頭要去,專門去蹲點。”
一個為了殺人,一個為了自己的女兒。
“當(dāng)時,梁老頭在國外,事情結(jié)束之后,他也沒回來,直接讓助理處理的。”
“……”祝延很難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用最簡單的詞語來說,是復(fù)雜。
異常復(fù)雜。
“后來呢?”
“助理用梁老頭的錢找了保姆一直帶著她,一直到她六歲,助理要辭職了,把她送到了我面前。”
助理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梁琪被送到了所謂哥哥身邊。
梁樾哪里有空管同父異母的小孩,其他好幾個兄弟姐妹都被他捏死了,他又不是有病,要給自己搞個定時炸彈。
可偏偏,她是那個人的孩子。
梁樾別無選擇,只能留下她。
祝延松了口氣,“那就還好,還以為她早就沒了。”
他捂嘴:“說這個是不是不太吉利?”
鮮活的祝延,梁樾換了個姿勢:“隨便你,反正住在我這兒,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祝延嘀咕:“那可不一定,還有你爸呢。”
“哦,他在非洲,現(xiàn)在可能在挖礦吧。”
祝延:“……”???
“非洲?挖礦?你爸?”
這三個詞語分開祝延都認(rèn)識,和在一起他怎么就有點不能理解了呢?
梁樾波瀾不驚:“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祝延:不是,這不該驚訝嗎?
……
祝延和梁樾先后離開餐廳,張章吃飯的時候還好,胡吃海塞,吃完之后面對空蕩的屋子,是哪哪都不得勁。
他特怕自己把什么東西弄壞,結(jié)果一問幾十萬,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但很快盛林就給了他一個暴擊:“沒事,這盤子一套都幾百萬,你就算弄壞了梁樾都懶得找你要錢。”
“你要找梁樾敲詐幾百萬我都看不起你。”盛林說:“你以為是敲詐,梁樾還以為哪來的乞丐呢。”
張章:“……”
他好像低估了自己的室友,“那祝延呢?”
“我要是找祝延要幾百萬……?”
盛林和祝延關(guān)系一般,朋友圈也不相交,想了想外界對祝延的評價,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可憐你把錢給你,第二種是他罵你窮逼,然后轉(zhuǎn)眼消費幾百萬對你說,這就是哥的實力。”
張章沒忍住:“這兩種情況也相差太多了吧!”
“而且憑什么梁樾這么有逼格,祝延的這么奇怪。”
盛林聳肩:“沒辦法,祝延自己又不掙錢,更可能的是,他打電話問他爸,能不能給你幾百萬。”
張章:“……”爹寶男啊這是。
雖然盛林整個人三句話兩句假,喜歡逗張章,但和他說完話,張章緊張的心情好多了。
“我先去找祝延一起回去了,”張章還想著祝延的病:“祝延生病了要回去休息”
盛林帶張章去客廳,他估計梁樾和祝延都在客廳,一去看果然。
梁樾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fā)上,表情不耐,祝延像個小媳婦,半坐在地上,臉蛋皺巴巴好像在做什么生死決定。
祝延面前還放了一個半人高的水壺,擋住一大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