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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城看他這副小模樣覺得實在是有些可愛,隱晦地捏了捏他外套上的毛絨耳朵,解釋道:“你不會覺得結婚之后就立馬各回各家吧?起碼先度蜜月,而且我這段時間把霍飛章安排出去了,保不齊三個月后他又什么樣。”
霍天城這么一提起霍飛章,應明軒這才想起他來。
一時間應明軒都驚訝于自己為什么會忘記霍飛章的存在。
霍天城看他態度有所松動,就一邊幫他脫著外套,一邊低聲誘哄道:“反正你在我這里住的也還算是舒心,何必出去被霍飛章糾纏,等收拾好了他,你再搬出去過安生日子也不遲。”
應明軒想了想,覺得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被霍天城攬在懷里躺到床上,霍天城頗有心機的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胸肌上一按,應明軒的大腦差不多就算是進入睡眠狀態了。
霍天城把人抱在懷里,仔仔細細地替他蓋好被子,然后長長地、慢慢地出了口氣。
他現在只是抱著應明軒,心中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霍天城輕輕地撫摸著應明軒的頭發,目光落在從窗簾縫隙里投射進來的一縷光上,默默地出神了好久。
應明軒這一覺睡得無比舒服,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霍天城身邊睡眠質量就會出奇得好,一睜眼已經是黃昏了。
窗簾縫隙里投射進來的那道光拉的很長,橙紅色的夕陽一半落在地毯上,一半落在被子上。
大多數人在黃昏醒來總是會在一瞬間感受到無比的孤獨和寂寥感,以至于忍不住悲傷哭泣,應明軒從前也是如此。
雖然霍天城對于他一幅畫能賣出一百二十萬沒有什么概念,但即便有炒作的因素在,應明軒現在也已經是圈內的天才人物,他天生就對于色彩的表達十分敏銳,黃昏的顏色在他眼中總是帶著巨大的悲慟,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幾乎沁入骨髓。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被霍天城一直抱在懷里的緣故,應明軒現在只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大腦懶散又安逸。
連那道透過來的夕陽也變了溫度,顯得柔軟又熱烈起來。
他瞇起眼睛,隱晦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心安理得的靠在霍天城的胸肌上繼續犯懶。
他跟霍天城用的沐浴露不是一套的,霍天城也不用香水,身上沒什么味道,只有貼在身上聞才能聞到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清爽氣息,應明軒臉湊在他胸口聞了又聞,還沒聞出來到底是什么味呢,突然就感覺自己腰上一緊,腦袋就整個被按進了胸肌里。
霍天城剛睡醒還有些懶散的低啞聲音就從他的頭頂上傳來:“是又發病了嗎?”
別看霍天城還醒得迷迷蒙蒙的,手上的動作卻像是有了下意識一樣,一手攬緊他的腰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一手熟練地從他的頭發順到后背,比擼貓還順手。
應明軒猝不及防被這樣抱住,整個人都僵住了。
霍天城一邊給他順著毛一邊醒盹,緩了幾秒鐘之后察覺到應明軒在自己懷里沒有動靜,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還是不開心嗎?那我脫衣服?”
說著,霍天城就相當自覺的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第19章 身陷囫圇
應明軒當時就把他的手抓住了。
霍天城驚訝地看著他,眼前這張白皙的臉蛋迅速地變羞紅,應明軒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沒有……我沒有發病,你不用這樣……”
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霍天城悄悄地伸手捏了捏他柔軟又滾燙的耳尖,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那你朝我懷里拱什么?”
應明軒腦袋羞得都快冒煙了。
他也覺得自己真是腦子有病,為什么要拱在霍天城懷里聞他身上什么味啊?
霍天城看他實在是羞得厲害,也不打算多戲弄他了,正想起床給應明軒一個臺階下,就聽見他聲若蚊蚋地解釋道:“我只是……我只是想聞清楚你身上什么味道……”
霍天城就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聞了聞自己:“我身上有味道?”
“有種很淡的清香味。”應明軒連忙解釋。
“我用的東西都是沒味道的。”霍天城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臉上露出了笑容,湊到應明軒臉邊上聞了一下,笑道,“你確定是我身上本來的味道,不是你蹭到我身上的?”
“嗯?”應明軒眼都睜大了。
“想證明的話很簡單,你問問我后背上有沒有你說的那種味道就好。”霍天城背過去問道,“你要不要試試?”
應明軒就將信將疑的趴在他背上聞了聞,好像真的沒有那種清香味,只有之前一直在霍天城身上感受到的那種暖洋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