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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蕭可九和方橋后,還湊到蕭可九面前,降低聲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小九,你能不能看到好看的飾品也給我買一份,我想送給驕驕,你是女孩子,又是公主眼光肯定好?!?
蕭可九看著張揚羞紅的耳朵,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笑的亮晶晶的。
張揚看見蕭可九答應,直接低著頭朝著林記攤位的地方走去,開始慢慢排隊,張揚看著一條彎彎曲曲完全看不到頭的隊伍嘆了口氣,默默地站到了隊尾開始排隊。
蕭可九和方橋找了個商鋪將買的東西暫存在那里,便又拉著方橋開始了新一輪的掃購。
蕭可九站在一個賣手鏈的攤位前,選了幾條遞到方橋面前笑著問道:“小橋姐,你喜歡哪條?”
方橋看著蕭可九手中的手鏈,每一條的顏色搭配和諧,且做工細致,一看就知道做這手鏈的人是下了功夫的,而且審美在線,用了心的。
方橋點了點頭豪不保留的吐出幾個字“都很好看。”雖然字數不多,但是在方橋這里已經算的上最高評價了。
“那都包起來吧。”蕭可九大手一揮將剛剛選中的手鏈遞給了老板,還將銀錢一同遞了過去,老板是一個小姑娘看著年齡不大,莫過于八九歲的樣子,看到有人一次性的買了這么多,十分驚喜,連忙接過手鏈打包。
小姑娘將手鏈包好后,開心的說道:“謝謝兩位姐姐?!闭f完將剛剛蕭可九給了銀錢退還了部分回去。
蕭可九接過老板包好的手鏈和退還的銀錢,又歪著頭看了看這小攤木板上寫著,手鏈十錢一條,剛剛自己沒有給錯呀。
看出蕭可九的疑惑,那小姑娘笑著說道:“我爹爹說了,手鏈十錢一條,要是有顧客買的多,就給他便宜一點。”
蕭可九笑著將多余的銀錢放回了荷包里面:“你怎么一個人出來擺攤呀。”
小姑涼:“我爹爹和娘親去送貨了,我暫時幫忙看一下攤。”
蕭可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許桃,大家都叫我桃寶。”桃寶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方橋看著這個叫許桃的小女孩也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桃寶似乎被方橋這個行為嚇到了,瑟縮了一下。
蕭可九連忙將方橋放在人家腦袋上的手拉了下來,對著許桃說道:“桃寶別害怕,這個姐姐是好人?!?
許桃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方橋,這個姐姐也好好看。方橋嘴角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蕭可九將方橋拉走,回頭還朝著許桃擺了擺手:“桃寶,再見?!?
回頭便看向方橋問道:“小橋姐,你剛剛為什么要去摸桃寶的頭呀?!?
方橋:“她長得和我小的時候很像,不過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爹娘長什么樣子了?!?
自從認識開始,蕭可九這是第一次從方橋嘴里聽到她小時候的事情。
蕭可九:“你是很小很小就到了天玄宗嗎?”
方橋搖了搖頭:“不是,我聽師叔們說過,我上山的時候也不過七八歲?!?
蕭可九:“七八歲,基本上也是能記住一些東西了吧?你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方橋:“不記得了,…。”
蕭可九察覺到了方橋的情緒有些異常,連忙想要岔開這個話題。
“快去,那邊有人打起來了?!?
“誰和誰呀?”
身邊的路人突然一下開始吵鬧,紛紛都往一個方向聚去。
蕭可九隨便逮住了路邊的一個準備去看熱鬧的大叔問道:“大叔,你們這是要去看什么熱鬧嗎?”
大叔:“有人和神機閣的弟子打起來了,你別拉著我呀,晚了去就沒位置了?!闭f完便掙開蕭可九的手朝著人流走去。
蕭可九和方橋對視了一眼,那個方向好像是林記鋪子的方橋,神機閣,不會這么巧吧。兩人對了一下眼神,都心照不宣的跟著人群前行。
到了現場后便看見里三層外三層早就圍滿了人,蕭可九和方橋扒開人群想往里面走去,還扒到一半,便聽見張揚那罵罵咧咧的聲音:“我呸!你大爺的,打不過我就喊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第52章 欺負老實人
方橋一聽還真的是這個祖宗的聲音,這么一會兒沒見,就打起來了,低頭和蕭可九對視了一眼,蕭可九收回了自己正在扒拉人群的手,方橋一把拎住蕭可九的衣領,便直接將她提了起來,一踮腳便直接拎著蕭可九突破了人群,來到了里面。
張揚一看來人連忙有了底氣,跑到方橋的身后大喊道:“不就是喊人嗎?我的人來了,你來呀。”
方橋突然起飛加落地太猛,蕭可九只感覺頭有點暈,等緩和過來的時候,邊看到張揚頂著兩個熊貓眼站在她的身邊,嘴里還在叭叭的叫喊。
蕭可九在抬頭一看,眼前一片狼藉,林記的攤位已經垮在了地上,就還留個招牌在空中搖搖晃晃的,不僅是林記旁邊的幾個攤鋪都遭了秧,都已經面目全非了,地上各種水果蔬菜,已經被捻成了漿糊,紅的綠的,還有點惡心。
再抬眼看面前這幾人的穿著,是神機閣的人,其中一個人也是一張臉頂著幾個包,眼睛還被打成了大小眼,看著十分滑稽。
方橋淡淡的掃視了一下周圍最后看向張揚,薄唇微啟:“你這是什么情況?!?
“還不是他們仗勢欺人,狗仗人勢,人家買東西都知道要排隊,就他像個大爺一樣,還插隊,你是沒吃過,還是怎么滴,等你死了,我一定給你多燒點?!睆垞P直接對著神機閣那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弟子罵道。
蕭可九看著一臉激動的張揚,她十分肯地,要不是對面人多,他那手都要戳人家臉上了。
神機閣的弟子絕大多數都出生于官宦世家,再不濟也是個名門望族,書香門第,從小都飽讀詩書,自然是不怎么會罵人,他們罵人也就那兩句,毫無新意。
對于張揚這樣的家中世代經商,從小見慣了不同商鋪之間因為一些蠅頭小利吵的不可開交,也是練就了一番吵架的功夫。
只見那名弟子被憋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都找不到罵回來的語言。
張揚看著他的樣子,嗤笑了一聲:“嘖,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罵完呢?你剛剛插隊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會被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