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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岑覺得,她之前看過的一本小說里,男主那魂牽夢繞的白月光,應該大抵就是這樣的。
他們徑直朝著葉紫岑走來,王玉的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站定后,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地組織著語言,磕磕巴巴地說道:“葉……葉姑娘,我……我又來謝……謝你了。這……這是……我從南京帶回來的鹽水鴨,你嘗嘗。”
葉紫岑一臉驚喜地問道:“你能說話了?”
王玉紅著臉,他轉頭瞧了瞧靜靜站在自己身側的女孩,跟葉紫岑介紹道:“我……佩戴……了助……聽器,聽得……到聲……音了。這是……教……我說話……的……老師,陳婉兮。”
王玉每說一句話,都會不自覺地望向陳婉兮,眼中滿是詢問與依賴。
陳婉兮則始終溫柔地看著他,輕輕點頭給予鼓勵。
葉紫岑瞧著這一幕,心中了然。兩人恐怕不只是師生關系哦~
她笑瞇瞇地接過鹽水鴨:“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們。下次可不許破費了。陳姑娘是咱們本地人么?”
葉紫岑忍不住八卦道。陳婉兮是她到這里來后,見過的第一美的姑娘,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是想要親近親近。
陳婉兮柔聲開口:“不是,我從南京過來的。”
“那有空讓王玉帶你四處逛逛。咱們這兒雖不如南京富庶,但風景也是不錯的。”葉紫岑盯著陳婉兮,情不自禁地暗自贊嘆:真好看啊。
陳婉兮被她盯得有些臉紅。
葉紫岑瞧出了她的不自在,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頭看向王玉,問道:“對了,你母親的身體怎么樣了?”
“已經……好了……”王玉磕磕巴巴地說完,又磕磕巴巴地同葉紫岑告別。“那……我們……先……走……了……”
兩人都走遠了,葉紫岑還沉浸在陳婉兮美貌的震驚里。
直到牛愛花一臉幸災樂禍地表情牽著屠龍了進門,才讓她回過神來。
牛愛花:“借我們娘倆一點兒地兒,躲個清凈。”
葉紫岑忍不住問:“你們躲誰呢?”
牛愛花先是讓屠龍自個兒去樓上玩拿過來的玩具,這才湊到葉紫岑身邊,低聲八卦:“躲我那不靠譜的前公公。”
葉紫岑也降低了音量,與牛愛花頭靠著頭:“他不是都和屠大娘離婚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來鬧事啊?”
牛愛花微微皺起眉頭,不悅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你也知道的,李猛因為外面那個女人懷了二胎,才跟我婆婆離了婚,后來啊,有個人無意間跟他說了一嘴,說那個女人給他生的大兒子,看起來不像他。”
“血脈這種事,李猛在意得很。”牛愛花接著說,“他趁那女人不在家,偷偷帶著兒子去做了個親子鑒定。”
“你猜結果怎么樣?”牛愛花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怎么樣?”葉紫岑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追問道。
“結果他那兒子,還真不是他的!”牛愛花的音量不自覺地高了起來,帶著幸災樂禍。
李猛被戴了綠帽了!
“這下可好了,他氣得,立馬拿著報告去找那女人質問。那女人哭天搶地得說,她也不知道咋回事,還一直喊冤枉,誣陷是醫(yī)院換了她的孩子。”
“這是什么離譜的理由。”葉紫岑皺眉。
“誰說不是呢。”牛愛花附和道,“李猛聽了這話,立馬要拉著她,去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肚子里的孩子還沒生呢,總不能說醫(yī)院給調包了吧。”牛愛花繼續(xù)道。
“那女人死活不愿意去,又是哭又是鬧,說李猛不信任她,冤枉她。我那前公公咬著牙,硬拽著她,就一定要去。”
“最后啊,發(fā)現(xiàn)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牛愛花說到這里,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是她幸災樂禍,誰讓李猛做的事實在是太差勁了呢。
他活該!葉紫岑在心里默默想著。
牛愛花好不容易止住笑,接著道:“后頭的故事更解氣!”
葉紫岑岑一聽,又往牛愛花身邊湊近了些,催促道:“快說、快說。”
牛愛花清了清嗓子:“既然知道了外頭的孩子都不是他的,我對象屠立,那是立馬成了香餑餑。李猛來了好多次,說要再認回來兒子和孫子。”
“啊?屠大娘同意了?”葉紫岑驚訝地問道。
“我婆婆當然不同意了!”牛愛花連忙擺手,“但是我對象松口了,說要去做個親子鑒定,要是結果證明倆人是父子,那他就認李猛當爸。”
葉紫岑聞言,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屠立這么做,太傷屠大娘的心了。
牛愛花卻卻神秘一笑:“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我婆婆因為這事,連著一周都沒搭理她兒子。就在母子倆冷戰(zhàn)期間,屠立還是去和李猛做了親子鑒定。”牛愛花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那報告證實了,倆人確實是父子關系。”牛愛花接著說,“李猛立刻要我對象認祖歸宗。”
“這時候,我對象提一個要求。”牛愛花講到這里,又停了下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吊足了葉紫岑的胃口。
就在這時,屠龍咚咚地從樓上跑下來,一下子撲到牛愛花懷里,撒嬌:“媽媽,我餓了。”
故事正卡在關鍵節(jié)點,葉紫岑抓心撓肺地想知道后續(xù),她立馬拆了王玉送的鹽水鴨,撕下一只鴨腿:“來,吃這個。”
鴨皮上的油脂在特殊的制作過程中,變得白嫩輕薄,緊緊裹著鮮嫩多汁的鴨肉。
咬下去的瞬間,淡淡的咸香混著豐富的汁水在口中散開。
屠龍嘴角掛著油,含糊不清地說了個字:“香!”